桀驁不馴軍官X風情萬種老鴇【十二】謀妾身(
一吻畢,她唇紅似朱,依稀可見血色。 譚南安直起身來,指尖蹭過她的傷口,惹來她不悅的一瞪。 既是如此情景,阮寧也不同他客氣,當即便冷哼一聲: “牙口倒是好,能將人咬出血來,副都統可知憐香惜玉四字怎寫?” 譚南安舔去她唇上的血跡,舌尖微卷,像只饜足的獸: “我當阮老板喜歡這等粗狂的,難免下手重了一些?!?/br>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撫阮寧的長發, “若單論你將陳余放走一事,阮老板又該如何酬謝我這一回?” “你可知,他的腦袋值多少?” 譚南安的眼中現出幽暗的鋒芒,與阮寧對視之時,讓她有些不堪逼仄的扭過頭去。 阮寧仍在嘴硬: “副都統說笑了,我方才便直言,若要金銀珠寶,還是能拿出一些的?!?/br> 既是銷金窟之主,她手上自然有底氣。 譚南安卻搖了搖頭,仿佛在譏笑阮寧的天真: “金銀珠寶,你當真以為他只值這些?” 他忽的逼近,扭正了阮寧的臉,逼著她直視自己, “他陳余的人頭,值一個常濟?!?/br> 譚南安一字一句,眸底深暗。 被他壓制的阮寧心口猛的一跳,幾乎停頓了一拍。 倒不是因為譚南安的話語,而是聯想到經此以后,再也甩不脫的麻煩,她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陳!余! 她恨不得直接弄死他。 眼見阮寧臉色忽青忽白,譚南安便知她明白其中道理,他可以放一次手,卻不代表別人也會。 若是今天來的不是他,這等消息傳出去,阮寧再有手段,也會被摧枯拉朽一般的毀去,不留半點痕跡。 說完因果,譚南安放開阮寧。 方才還頗有精力的女人此刻卻陷入了沉思,她扶住洗手臺慢慢倚正身子,長睫輕顫,掀了眼瞼望他: “……他做了什么?” 死也要死的明白一點,僅僅一個陳余,起碼是現在的陳余,還不至于如此驚天動地。 譚南安笑了一聲: “此事,恕我無可奉告?!?/br> 阮寧一噎。 望著身前面容輕狂的男人,她踟躕良久,多少明白了他此舉的含義。 他不是個會做虧本生意的人,他已說了。 既然如此,那么必定是要從她身上,從雙樓中得到一些什么東西,至于究竟是何物,阮寧不敢猜, 但她又不得不猜。 “……說吧,你的條件?!?/br> 與聰明人談生意的好處,就是不必將一切都說的清楚明白,譚南安知曉,阮寧也知曉。 “與阮老板說話,倒省了譚某人許多力氣?!?/br> 譚南安放肆的視線在她身上流連,阮寧未動,索性看都看了,摸都摸了,現在矯情也沒什么意思。 “我是個知足之人,所求無非是些俗物,不過現下,我還未想好,就要求阮老板兩件事?!?/br> 譚南安輕佻捏了捏她的下頜,被阮寧含怒拍開: “說!” 這個字混似齒縫里擠出來似的。 譚南安勾了勾唇,低聲道: “其一,自然是要阮老板幫我一段時日,這常濟雙樓,想必常有‘大客’前來,我求個消息,不過分吧?” 這是讓阮寧做他一段時間的耳目,把雙樓的消息遞給他。 阮寧咬咬牙,默認了。 “這第二件事么……” 譚南安揚長語調,刻意拖了拖。 一直拖到阮寧怒視他,眼中如能噴出火來,這才大笑著說出自己的條件: “阮老板方才不是說,春宵一刻值千金?” 某亙:這是一匹狡猾的狼【狗頭】 今天有1300珠加更~所以是叁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