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的暴嬌小妻子 第83節
葉子堯壞笑著下令,“跟我搜!搜到什么是什么!到時候拿錢贖!” 洞房他們不敢鬧,還不能討個喜錢嗎? 嘿嘿,此時不借機暫王爺便宜,以后可沒機會了。 護衛們得到命令,興奮得嗷嗷叫,一擁而上按住薛珉之。 薛珉之氣急敗壞,“大膽!” 葉子堯搓著手道:“拿不出喜錢還想走,沒門!來啊,把他扒光!” 護衛們平時在薛珉之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可今時不同往日,就算今日冒犯了他也不會被如何。 如狼似虎的護衛上前扒薛珉之的衣服,繳了他的佩劍,連鞋子也脫了。 媛媛嚇得肝膽俱顫,死道友不死貧道,趁著護衛聚眾欺負薛珉之時,毫不留情地悄悄離開,扔下自己的丈夫跑了。 薛珉之被扒得只剩一層中衣,光著腳狼狽地回清寧院,將柜子里的元寶拿出來贖回衣物和佩劍,鬧劇才收場。 等一切散去,媛媛才趕回清寧院,假惺惺地問薛珉之道:“你沒事吧?” 薛珉之斜眼瞧她,“跑得到快?!?/br> 媛媛咳嗽一聲,“王爺打戰的時候,不也要保存軍隊力量么,我這也是保存力量?!?/br> 薛珉之牙癢癢,伸手捏她白嫩小臉,“好啊媛媛,居然學會顛倒是非了?!?/br> 媛媛哼道:“王爺不是說過,不要隨意善良么?王爺還說過,不介意我善不善良,只怕我吃不吃虧。今次我沒吃虧,王爺為何不高興?你不高興就是說話不算話?!?/br> 薛珉之被噎得找不到話反駁,他這小妻子,竟然拿他的話來頂他。 偏偏無言以對。 薛珉之捂著額頭大笑。 媛媛想起今日的情形,也忍不住笑起來。 兩人笑著笑著對視片刻,氣氛漸漸曖昧。 薛珉之的臉越湊越近,眼看著就要親上了,媛媛霍然起身,“我們去找娘對質吧!” 說罷捂著臉沖出房間。 薛珉之無奈地坐在床邊,都成親了,怎的連香一個都不成? 他忽然開始為自己的性.福擔憂。 媛媛太過害羞,脫衣服不行,親親不行,更不要說進一步了。 他什么時候才能抱得美人? 認命地站起身,薛珉之跟著媛媛走出清寧院找簡氏核對當年信息,竟然都能合上,媛媛無話可說。 確認后,又很開心。 因為王爺有救了,她能幫到王爺好高興呢。 三天后葉神醫送來藥丸,讓薛珉之堅持服用一個月看情況。媛媛十分緊張。 薛珉之推掉公務在家休養,皇帝以為他剛娶妻正熱乎著,很爽快地批了假。 一個月后,薛珉之明顯感覺到血脈通暢,頭腦清醒起來,也沒了痛苦。 葉神醫讓他停藥,薛珉之便大膽地停掉藥觀察,又過了一個月,再無復發。 薛珉之恢復公務,恰好府邸修好,便上任監察院使,此后再也沒有犯過病。當了監察院使的薛珉之,百官畏懼,權利達到頂峰。 但他對別人的邀請視而不見,天天下值就往家里跑,陪老婆。 婚后八個月,媛媛懷孕了,王府張燈結彩,恨不得昭告天下。 眾人矚目下,媛媛生下一位郡主。 王妃抱著孫女喜氣洋洋道:“孫女的嫁衣,我都準備好了!” 媛媛拉著薛珉之的手,望著王妃懷里的女兒,幸福地笑了。 第49章 婚后不久,?甄家人辭行回揚州。 媛媛這次終于哭了,拉著簡氏的手不讓她走,簡氏也哭得像個淚人兒,?不愿意離開媛媛。 母女兩抱頭痛哭,?依依不舍。 可再難分離,也得分離。 家人的離開讓媛媛很難釋懷,?媛媛第一次意識到揚州其實離京城很遠,往來一個來回就要花上個把月,有誰會天天趕路在揚州和京城兩地奔波呢? 恐怕以后將很難在見到家人了。 以前雖然有過準備,可從未有像今日這般深刻地意識到這個問題。 心里像塞著一團棉花,?膨脹,擁擠,?似乎要把胸腔撐破,連呼吸也變得困難。 實在難受得厲害,媛媛用手捂住胸口,深深地、深深地吸了口氣。 旁邊伸來一只手,?握住了媛媛放在胸前的那只手,?媛媛順著那只堅實有力的手往上望,?看到熟悉的英俊面龐。 朝日的光輝落在他的臉上,?清晨的郊外,空氣里滿是露水氣息,混雜著草木香氣,吸入胸口,清新又微涼。 他眼眸認真地盯著媛媛,?黑色的眸子反射著四周蔥蔥郁郁的影子,以及太陽紅色的微光。 不知不覺,媛媛有些期待他想說什么。 “別哭了?!彼f。 媛媛不由失笑,?他能說什么呢?薛珉之一貫不太會甜言蜜語,說些“放心吧,以后你們會經常見到的”之類的話。 就算媛媛提出這樣的要求,薛珉之也只會皺起英挺的眉毛,道“不可能,這是假話”。 他就是如此實際的人物。 但媛媛也知道,若她要求,哪怕是假話,他也會順著說出來。 對于這樣的相公,有時候媛媛會為他的不解風情、過于實際而煩惱,有時候又覺得可靠。 算了,他不懂的。 他一貫不懂女人微妙又細小的情緒和心事。 媛媛輕輕嘆了口氣,凝視著馬車所在的官道,京城繁華,來往人多,官道上全是車馬人群,已經分不清甄家的馬車是哪輛。 “過段時間,我帶你回揚州?!?/br> 旁邊微高的地方,傳來薛珉之低沉的聲音。 媛媛近乎以為是錯覺,霍然轉向右方,抬頭眨巴著眼望著他。 他說什么? 回揚州? 還好薛珉之這次讀懂了媛媛眼中的情緒,又或者媛媛眼里的震驚與期待太過明顯,即便是他那樣的大木頭也讀得懂。 男人在微風中笑了一下,伸手摸媛媛的腦袋,“成親回門,不是古來有之的風俗禮儀么?” 他長得比媛媛高一個頭,成親后迷戀上了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經常摸媛媛的腦袋,這讓媛媛覺得自己像個小孩子,有些別扭。 可他的手掌寬大溫暖,被撫摸的時候,十分安心,媛媛便沒有阻止他。 今日媛媛顧不得研究他為什么又摸自己的腦袋,只關心一件事,“王爺真要帶我回揚州?” 雖說“回門”是古來有之的風俗,然而卻并非必不可少,像她這般遠嫁的,路途遙遠,如何回門? 何況親人已來京城,行過大禮,已經算回門了。 薛珉之幫媛媛整理頭發,說:“之前你把桃樹種在揚州的家里,不想回去看看么?” 想起之前的事情,媛媛略略尷尬、害羞,瞪他一眼,退開一步道:“別弄亂我的頭發又幫我理,多此一舉?!?/br> 卻對桃樹的事避而不談。 薛珉之背負雙手,淡淡微笑。 那笑容讓媛媛心跳加速,不由別開頭,假裝若無其事地凝視路旁一簇狗尾巴草,活像那狗尾巴草變成了天降仙草,足夠稀奇。 心神奇地安定下來。 薛珉之不會說一些做不到的甜言蜜語,然而他一旦說出口的話,就一定會做到。 他說要帶她回揚州,就一定會帶她回揚州。 他雖然不會甜言蜜語,可在行動上,從不會讓她失望。 媛媛的心雀躍起來。 之后一段時間,薛珉之早出晚歸,忙得除了晚上幾乎見不到人,偶爾連晚上也不回來。 半夜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沒人,媛媛微微睜開眼睛,心頭生出幾分幽怨。 到底監察院是他的家,還是王府是他家? 到底公務是他妻子,還是我是他的妻子? 連續兩個月左右,媛媛都快要找機會抱怨了,某日薛珉之從監察院趕回王府,滿臉疲憊又帶著點興奮地對她說:“媛媛,監察院那邊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明日我們便回揚州吧?!?/br> 媛媛這才曉得,這段時間薛珉之早出晚歸,是在盡力做完手里的事務,好騰出時間帶她回家。 意識到這點兒,媛媛便心中甜蜜。 第二日,兩人拜別老王妃,坐馬車趕回揚州。 老王妃非常支持他們回門,還特地帶上豐厚的禮品,讓媛媛很不好意思。當初成親時,婆婆和薛珉之瞞著他們,把王府里的寶貝充做她的嫁妝,也記在嫁妝單子上,給甄家長了不少臉面。 如今又要送禮給娘家。 媛媛委實不好再拿。 “拿著吧?!崩贤蹂χ?,“都是一家人,客氣什么?” 即便媛媛極力拒絕,老王妃依舊給她準備了一馬車的禮品,還給了她一千兩銀票,叫她回揚州好好花用,如果家里還缺啥,再買點兒做添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