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依仗
“沉哥哥,阿紜可以在齊國開紅館嗎?”清晨之際,她困意繾綣縮在被子里,隔著紗??粗√O們伺候他穿戴。 “你想在齊國建立情報中心?” “沉哥哥不允?”被看穿想法,她也不遮掩。 “別仗著孤王對你的愛,為陳王謀利?!贝骱妹峁?,他斥退侍奉之人。 “阿紜想賺錢,賺很多很多錢?!睂ι细┮暥鴣淼牡弁跻暰€,她不畏探究。 沉約沉頓片刻,“孤王養你?!?/br> “沉哥哥養不起阿紜……” “陳王養得起,孤王就養不起?” “阿紜才沒讓陳王養著?!彼∷潞蠓胖瞄竭叺氖?,繼續蠱惑道:“沉哥哥若不允便罷了,但是阿紜想要死侍,護衛安全?!?/br> “孤王給你撥人,但是做什么之前都要向孤王通稟?!?/br> “阿紜知道了?!彼康剿缟?,“沉哥哥也要顧惜好身子,別太焦思竭慮了,不然,阿紜可不會心疼,轉而就投進別人懷抱去?!?/br> 他捏了捏她素凈的小臉,“真是沒大沒小。惹怒孤王可沒你好果子吃?!?/br> “陛下,該上朝了?!蓖饷骓懫鹦√O的催促提醒之聲。 她嘻嘻一笑,“沉哥哥快去上朝吧,免得被人察覺,阿紜真成了禍國的妖精了?!?/br> 沉約走后她便也匆匆起身。 “聽聞陛下今日寵幸一女子,不知、是何人也?” 早朝上,有老臣奏請詢問。 宮中人多口雜,即使齊王嚴于律下這座宮墻也不是密不透風。 朝臣們對這名身份神秘的女子好奇,若一般女子得天恩隆寵,賞賜位分敕令頒昭,而他們的陛下卻將此捂得嚴嚴實實,不由得讓人生疑。 “meimei去會會這位佳人?”玄英宮,婉妃對前來請安的玉瓊婕妤道。 玉瓊婕妤葛迎蕊父親乃趙序槐麾下副統領,此次朝堂之亂選擇明哲保身,未敢站隊,但也派人叮囑女兒在宮中小心行事。 面對主宮娘娘看似征詢實則想叫她去趟水的行為,她無權拒絕。只能應下來。 “玉瓊婕妤,陛下宮內此刻并無旁人,婕妤還是等陛下下了朝再過來吧?!?/br> 建章宮,宮門處便被守門的宮女攔下。 “我們主子親手做了點心想獻給陛下,難道進去等等也不成嗎?” “玉瓊婕妤見諒,陛下吩咐了他不在時,任何人也不得隨意踏足寢宮?!?/br> 護得如此嚴密,看來果真有貓膩。 葛迎蕊透過宮門看向內中,除了打掃走過的宮女太監,看不出其他異樣。 “覓露,罷了,不要為難姑姑,我們待會兒再來吧?!?/br> “阿仇真的不會困嗎?” 馬車內,陳紜與仇喜良喬裝準備去查一查趙序槐。 他昨晚值夜一宿,現下又堅持陪她一同,雖然妖可能比人厲害,她還是擔心他休息不好。 “無妨?!彼猛挈c心,她特地偷偷藏在帕子里帶給他的,自己很喜歡吃的糕點,早膳時留了一半。 “小妖婦,看著我做什么?” 看著他吃下自己心愛的點心,感覺格外風清月明。 被彈了下腦門,她眼睫含笑拉下他的手,“路上要半個時辰呢,阿仇瞇一會兒吧?!?/br> 腦袋被小女子按到她的肩頭,仇喜良失笑,他其實一點也不困,兩三日不睡覺是常有的事。 不過還是順從地合起眼睛,順便摟住軟腰,安靜地嗅著女子身上的淡淡馨香。 陳紜執意要去查趙序槐調查到哪一步了,齊王身世有疑的消息,背后是梁國漏出,可只有她知道,梁國是自她口中知曉此密,她只跟溫長然透露過。 雖知溫長然不會出賣她,可此事只要接著查下去,必然會查到言季頭上。 葛喚之最后留下的證據,只有言季清楚,一旦順著葛喚之這條線去求證,言季陷危,蜀國也可能被針對。 “小妖精,別人探秘都是晚上,只有你青天白日的來人府上踩點?!?/br> 趙將軍府,仇喜良嘲諷她,順利進入書房。 陳紜翻閱案頭堆積的文書,抽屜、暗閣,全都查了遍。 終于翻到一張有用的秘信,趙序槐讓葛康裕暗中去查葛喚之生前接觸之人。今夜便準備出發赴蜀。 “有人!” 仇喜良敏銳,迅速帶她躲進暗閣。 進來兩名打掃的侍婢。 “咦?大人案頭怎么這么亂?”一名侍婢疑惑了下,不假思索開始整理清掃。 狹隘的暗閣里,兩人擠在一起,陳紜后背緊緊貼著仇喜良。幽暗又悶的空間里,呼吸都漸漸顯得局促。 腦袋就貼在男人胸膛處,透過胸肌感受到他的心跳,有力、沉穩。 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兩名婢女終于打掃完退出去。 陳紜松了口氣。 后背幾乎都是汗。 “小妖精,你很緊張?” 反觀仇喜良就十分淡定,暗閣里頭雖悶,好像熱的只有她一個。 “我們快走吧?!彼∷氖譁蕚涑?。 被仇喜良一把拉回懷中,低頭吻下來。 陳紜愕然推他,也不分個場合地點。 鮮少見她這副認真行事的模樣,向來高高在上的姿態,也會如此緊張。讓他生了捉弄她的趣味。 “來都來了,不如、讓我們給趙將軍留份禮物?!?/br> 他將她抱至寬敞整潔的書桌上,整個人抵上來,笑得意味不明。 “阿仇、不行……我們快點兒離開……” “不是說昨夜被齊王折騰得腿心酸疼,奴才幫你治治,可好?” “那也別在這里嘛?!?/br> 她撇開臉拒絕他的親吻。 卻被重新掰了回去。 清亮的眸子明明滅滅,她鮮少見他這般舒展朗質的笑意,不由陷進去。 仿佛醉入萬花蔭。 溫軟熾熱的吻落下,他挑逗著芳口中的舌與他糾纏,如蝶舞不休。 直至口邊收不住的芳絲滴落,她羞恥不已。身子被吻得酥軟。 眨了眨水媚的眸,“阿仇、我們走……” 言未盡再度被他堵住。 身子不由后傾。她雙手撐在身后,陡然感覺腰間衣帶正被解開。 努力推他,卻越推越緊。 “阿仇~不要……” 唇瓣被輕輕咬住,同時肩上衣袍一松。 “阿仇,你再繼續我生氣了……” 他埋入修長香頸,手中握住嬌軟揉捏。而她根本推拒不動,只能婉承,一邊企圖用言語說動他。 “昨晚聽你嬌吟了一夜,奴才不過要點補償?!?/br> “補償……那也別在這里,阿仇,你瘋了不成?萬一碰著人怎么辦?萬一趙序槐回來怎么辦?” 他含笑或望,“那正好,讓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怎樣浪蕩女子?!?/br> 腿心一根堅硬抵上她,隔著衣料摩擦。 他埋首一片酥軟豐滿,貪愛地嗅著那獨特芬芳。 陳紜不知他嘴上無所顧忌,其實已悄然布下結界。房外無人可聽到看到他們,怎樣的動靜也不會為人所察。 “小妖婦,咬著唇作什么?盡可叫出聲來?!彼麘蛑o地吻過她唇畔。 被美人兒拍了一巴掌。 半推半就依著他,她盡力忍著不發出聲音。 “你快點兒……” “急什么?小浪貨?!?/br> 撥開女子的貼身褻褲,他蹲下身去注視。 “是紅得厲害,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