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寵溺 第82節
灰灰比較有同理心,當即眼睛就有些濕潤,白斐含看了,反倒不好意思了,連忙安慰道:“沒有的,沒有的,灰灰不要認真嘛,他沒欺負我,我好著呢?!?/br> 白斐含又安慰了灰灰幾句,看灰灰好了起來,不再是那副認真擔心的樣子,趕忙把灰灰也抱在懷里親了幾大口,這才把它放下。 龍暉已經走到貓窩旁邊,就那么笑意盈盈地看著白斐含。已經站在那看了許久了。 白斐含知道躲不過去,只好撒嬌地走到龍暉面前,嬌聲嬌氣地說:“龍哥,我今天陪虞夢楨試了好多婚紗,我累!” 龍暉上前一步,問道:“哪里累?” 白斐含后退一步:“哪都累,特別累,腰累,肩膀累,胳膊累,腿也累?!?/br> 龍暉又上前一步,白斐含又退后一步:“龍哥,不要過來啦,后面就是落地窗了?!?/br> 龍暉笑吟吟的:“是落地窗怎么了?” 白斐含忽然想到龍暉要快樂遍家里的每個角落,落地窗,不也是一個角落嗎?白斐含瞬間感到身體有些站不穩了,龍暉竟然要玩這么大嗎? 白斐含可憐巴巴地央求:“龍哥,我都說了,我很累?!?/br> 龍暉看著白斐含又是央求又是撒嬌的,想了想,才想明白,這小姑娘想的是什么。 他靠近白斐含,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兒,低聲笑道:“想什么呢?你的小腦袋里,都裝的什么???” 白斐含瞪著眼睛看向龍暉,見男人眼底一片坦蕩,果然是沒有其他想法的樣子,心里頓時害羞起來,真是的,怎么滿腦子,有顏色的廢料啊。 “噯?!卑嘴澈瑖@道,“龍哥,那你剛剛為什么那樣笑???” “我怎么笑了?”龍暉繼續笑著問。 “就是,嗯,說不出來的感覺?!卑嘴澈卮?。 龍暉說:“我那是開心?!?/br> “你開心什么?”白斐含不解。 龍暉雙手環抱住白斐含的,靠她很近,輕聲說道:“你的好朋友要結婚了,是不是?” 白斐含點點頭:“是啊?!?/br> “那你,是不是也該考慮考慮,我們的婚事了,嗯?老婆?”龍暉在白斐含耳畔說道。 龍暉一邊說著,一邊親吻著白斐含的耳廓,甚至伸出一點點舌頭,掃過白斐含的耳垂,因為遲遲沒有得到白斐含的回應,龍暉把輕輕咬著白斐含的耳垂。 白斐含感覺到了一點點疼痛,更多是,是快樂,她想,龍暉真的很會撩撥人,隨時隨地,都會被龍暉撩撥得感到興奮。 白斐含,伸手輕輕推了龍暉一下,并沒有狠推,和打情罵俏差不多,她輕聲說道:“嗯——那就考慮考慮吧?!?/br> 龍暉忽然不咬白斐含的耳垂了,停下了動作,倒令白斐含愣了一瞬,在龍暉離開之后,她竟然感覺到一陣空虛之感。 龍暉在白斐含面前,立正站好,敬了個軍禮,笑道:“報告首長,今年七月怎么樣?” 白斐含就知道,這個男人問她這件事,一定是有備而來,白斐含既然答應辦婚禮了,那什么時間,她沒有具體想法,可以都聽龍暉的。 白斐含自從《風月伶仃》殺青后還沒進組,她是打算給自己半年的時間,當成和龍暉的蜜月期的,在蜜月期即將結束的時候,把婚禮辦了,白斐含覺得,這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白斐含點了點頭,龍暉高興得把白斐含攔腰抱起,轉了好幾個圈。龍暉想,我要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白斐含覺得自己像一個沙包一樣,沒被扔出去完全是龍暉的腰力臂力相當之好。 龍暉把白斐含放下后,發現小姑娘的臉色有些白,忙摸著白斐含的臉問:“嚇到了?” 白斐含沒怎被嚇到,對方是龍暉,她是不會被嚇到的,就是瞬間失去重心,白斐含忽然有一點暈眩,但是并沒有大礙。 看到龍暉關心,白斐含瞬間病懨懨的,說道:“龍哥,我好想有點暈?!?/br> 說著抬手放在額頭處,弱不勝風的模樣。 龍暉馬上說道:“用不用叫醫生?” 他是知道白斐含身體比較弱的,暗暗后悔剛剛力氣大了。 白斐含往龍暉肩頭一靠,順勢雙手抱住龍暉的脖子,是個要龍暉抱的姿勢。 龍暉當然懂白斐含的意思,伸出雙臂把白斐含公主抱起來,輕輕地,慢慢地走回臥室,生怕白斐含感覺到暈眩不適。 進了臥室,走到床前,龍暉輕柔地把白斐含放到床上,白斐含忽然有點不忍心,當她看到龍暉關切的眼神的時候。 可是,白斐含又想,我要是不這樣,今天還得交公糧,我偷偷地逃兩天嘛。 白斐含這次偷偷的逃兩天,不止兩天,整整逃了一周。當一周后,白斐含終于“痊愈”的時候,龍暉笑得非常開心與意味深長。 這天,龍暉把七天的量狠狠地討了回來。 第二天,白斐含腰酸背痛地想,下回再也不裝了,還是每天交一點,比較容易,再也不偷偷逃避了。 . 虞夢楨的婚禮在6月末,舉辦的地點就在檳城,因為虞夢楨婚禮結束,還要馬上回組里拍戲。 婚禮這天,虞夢楨一身潔白的婚紗,白斐含穿著粉色伴娘服,全程陪伴在虞夢楨左右。 白斐含和虞夢楨都是當紅小花,自然少不了媒體記者,媒體們的通稿都是圍繞著虞夢楨和白斐含的,還有媒體問白斐含什么時候結婚。 白斐含笑道:“這是虞夢楨的婚禮,我只是配角,你們還是問主角吧?!?/br> 虞夢楨的丈夫是一位富商,比虞夢楨打了十幾歲,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 他們是在飯局上認識的,虞夢楨最初也沒有認出他。 虞夢楨酒量本來就小,一些無良老板,見到是有名的明星,知道吃不到,就狠狠給她灌酒,虞夢楨照單全收,到后來,就有些醉了。 是這個男人,在虞夢楨醉了的時候說道:“她已經醉了,不要逼她了?!?/br> 按理說,虞夢楨醉酒之后,經常斷片,記不得自己說了什么,和別人說過什么,但是這個人一開口,虞夢楨就像大夢初醒一樣清醒了。 她想到,這個聲音曾經對她說過“小小年紀有什么想不開的事啊?!?,她后來清醒之后想了想,是啊,有什么值得想不開的,趙小龍那個人,不值得。 虞夢楨醉著一雙杏眼,指著男人,連說了幾個你:“你、你、你——” 還沒說完,就醉倒在男人懷里了。 醒過來之后,她發現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他們三觀一致,喜歡的東西一致,就連早上先喝一杯咖啡的習慣,都一致。 他們互相認為,對方就是自己命定的人了,不到一個月,就決定結婚,共度后半生。 當新郎新娘互贈完戒指之后,說完相守一生的承諾后,虞夢楨把手中的花束拋了出去。 白斐含站在人群中,為她最好的朋友激動,眼中都有一些激動的淚花,根本沒有想過接花束的事情。 但是那朵花束,偏偏正好落在白斐含的肩頭,白斐含被砸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用另一只手接住了。 白斐含看向席間的龍暉,龍暉作為白斐含的愛人,坐在了最前面一桌,白斐含一轉頭就看到他了。 他們四目相對,沒有說話,勝過千言萬語。 媒體把白斐含接到虞夢楨花束的事情大書特書,很多原本不知道接花束意思的粉絲,也都知道了,原來接到花束,是預示著美好的祝愿:下一個結婚的,就是接到花束這個人了。 “公主與惡龍”的cp粉,從邪路變成正宮,竟然還有可能馬上結婚,意外之喜一個接著一個。 而白斐含的粉絲,在一段時間后,也接受了龍暉。她們看到了白斐含拍《青春萬歲》的時候,各種路透照片中,龍暉在角落里,目光中全是白斐含; 她們看到了白斐含被錯認成林溪那天,龍暉把白斐含護在懷里,不允許一個人碰到她; 她們看到了,慈善盛典后臺,只有白斐含被男人裹在長羽絨服下,一臉慵懶,而同場的女明星,都懂得瑟瑟發抖。 只要有白斐含身影的地方,就必然有這個男人。起初她們以為這男人是保鏢,沒怎么在意的那些細節,在白斐含公開后,都浮現了出來。 白斐含的粉絲們,以挑剔和苛刻的“親媽”眼光看龍暉,也實在挑不出什么錯來。時間久了,也就漸漸接受。 最接受不了的,只有白斐含和沈夜白的“雙白”cp粉,不過這群人本來也不是白斐含的核心粉構成,流失也就流失了。 . 龍暉的速度是驚人的,白斐含和龍暉的婚禮,在七月中旬舉辦。 白斐含現在已經是“m”品牌全球代言人,白斐含的婚紗,交由“m”品牌的創始人,首席設計師陳幼雪來專門設計。 婚禮的準備,都是龍暉一人全權cao辦,不用白斐含cao心。但是白斐含卻在為一件事發愁:要不要告訴她的父母。 董緋雯是不必告訴了,白斐含想,她已經去了國外,而且早就把自己交給了龍暉。 但是對于白建新,白斐含確實發了愁,如果說董緋雯對她來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那么白建新對她來說,則連熟悉都談不上,是十分的陌生。 但就是這么陌生的父母,卻和她血脈相連。 白斐含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發呆。龍暉發現了,走過來問她怎么了。 白斐含把心中發愁的事告訴了龍暉,對這個男人,白斐含是無所不言的。 龍暉抱著白斐含,說道:“你可以告訴父親,如果他要來,就來,不來,也沒關系?!?/br> 白斐含想想,確實是這樣的,女兒結婚,是應該告訴父母一聲,至于他們來不來,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白斐含通過微信告訴了白建新,白建新沒有馬上回復,過了兩個小時才回復,說他在開會,沒有及時看到微信消息。 并且祝福白斐含新婚快樂,隨后說:“我七月剛好有個會要回國開,我可以去參加你的婚禮嗎?” 白斐含覺得白建新問得有點小心翼翼的,好像怕她拒絕一樣,白斐含回道:“當然可以,但是婚禮不在檳城,在一個島上,到時候讓龍暉接您過去?!?/br> . 婚禮的地點是赤道旁邊的一處島嶼,為了不讓媒體打擾到他們,特意選的地點。島是龍暉的私人島嶼,沒有他的同意,媒體無法上岸。 虞夢楨給白斐含當伴娘,白斐含的伴娘也只有虞夢楨一個。很多人都說結了婚就不可以再當伴娘了,但是白斐含和虞夢楨都覺得白斐含的伴娘,只能是虞夢楨。 白斐含穿的婚紗是陳幼雪親自設計的夢幻風格婚紗,既有少女的俏皮,又有成年女人的性感,和白斐含的氣質非常相符。 婚紗的后擺非常長,一路上虞夢楨都在幫她托著。 婚禮露天舉辦,海邊空氣清新,風景優美。 白斐含跨著白建新的胳膊,一步一步地走向龍暉,她覺得,這時候,她好像重生了一樣,沒有之前的22年,眼中只有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她的未來,只和他一起走。 而白建新,包括董緋雯,就好像生命中匆匆的過客一樣,過去了,走了。 白建新把白斐含交到龍暉手上,司儀說:“龍暉先生,你愿意和白斐含女士共度一生,無論貧窮、富貴、年輕、衰老,你都愿意忠于她,和她長相廝守嗎?” 龍暉微笑著點頭,聲音堅定有力:“我愿意?!?/br> 他的眼睛望著白斐含,白斐含看在眼里,滿是令人信賴的安心。 司儀接著說:“白斐含女士,你愿意和龍暉先生共度一生,無論貧窮、富貴、年輕、衰老,你都愿意忠于他,和他長相廝守嗎?” “我愿意?!卑嘴澈卮鸬煤芸?,她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眼睛里也有了水珠。 龍暉把鉆戒戴在了白斐含的中指上,鉆石是龍暉親自挑選的高定,白斐含也把戒指給龍暉戴上,龍暉的戒指是男款,偏于低調內斂,沒有鑲嵌大塊鉆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