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吾之厚恩
“呼……” 關羽長長的松了口氣,這三個條件,完美的解決了自己的顧慮。 就算是降了,也保證了一世英名。 就算是大哥沒有死,以后相聚之時,也有借口解釋今日投降之事。 “官人,我的好兄弟,二哥沒有看錯你!” 關羽用力的拍打著秦朗的肩膀,“啪啪”的拍,以此來發泄心中的激動。 “但是……”關羽緊接著,一把摟住了秦朗的脖子,道:“答應二哥,千萬不要打甘嫂子的主意,大哥要是愿意此事,我不管,可他沒有說,我這個當哥哥就得管!” “噗……” 秦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你們夠了啊,我特么不喜歡婦人!” “呵呵,咱們兄弟之間就不要掩飾了,之前大哥說給我娶親,我還沒有同意,只要你按我說的做,這件事我會考慮的!” 關羽嘆了口氣,我做到這個地步,總歸是天下無敵的忠義了吧! “大哥,你可是真的死了?你若真的死了,我是與你同年同月同日死,還是繼承你未完成的遺愿???” 芒碭山下,張遼驅馬而歸。 曹cao正坐在木車上,那些一塊濕布擦著臉,一會兒就要接受關羽的投降,可要把臉面整理一下。 “主公,張遼回來了!”程昱探著脖子,往遠處觀望。 只要張遼能勸降關羽,功勞也有他的一份。 曹cao也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在木車上站了起來,用手遮住眼睛的上方,瞇起了雙眼。 “張遼,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驢驢驢……” 張遼拉緊韁繩,翻身下馬,雙手抱拳,道:“主公,關羽愿降,但是他有三個條件!” “哦?三個條件?說來聽聽!” 曹cao滿意的點了點頭,只要能談條件,那就是好事。 可與此同時,曹cao又有些失落,你關羽可是最為忠義之人,怎么就同意降了呢? 程昱說的那三罪,卻有其事,可降了就是降了,你就是想著臥薪嘗膽,亦或者是權宜之計,那也是降了我曹cao??! “主公,關羽的第一個條件,是他可降漢帝,不降主公!” “臥槽?關羽可以啊,這種辦法都想的出來!”曹cao愣了片刻,此人果然忠義,我志在必得! “吾是大漢丞相,投降漢帝就是投降吾,這個條件吾答應了!“ “第二個條件,便是不得對他兩個嫂嫂無禮!” “這是理所當然之事,吾不但不會無禮,還會好生奉養她們二人!” 曹cao答應的很痛快,他已經養著一個董貴妃了,也不差劉備的兩個媳婦。 況且,還可以在這兩個女人和關羽身上做做文章,讓關羽徹底失去追隨劉備的見面,也是闊以的。 “第三點,只要他得到劉備的消息,那么不管是天涯海角,都要投奔他而去,主公不得阻攔!” “這……”曹cao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不是扯淡嗎?分明是讓我竹籃打水一場空啊,這一條我不能答應!” 讓他再投奔劉備而去,我還不如現在就干死他,免得以后還有一個這般強悍的敵人。 “主公啊,那劉備生死不知,很可能已經死了,況且,劉備對于關羽無非就是厚恩,只要主公對他恩情更厚,還怕他不肯歸心嗎?” “你要是這么說……不,還是不妥……那關羽他……” “主公啊,秦官人也在山上,這些條件都是他出的,看樣子,他要和關羽共進退!” “官人?官人也在?” 曹cao又站了起來,探著脖子往山上眺望,我在山下封鎖的那么嚴密,擋住了世上所有人,就是擋不住秦官人??! “此事我答應了,世人都知我曹cao的威懾,卻不知吾之恩情更勝一籌,哈哈哈……” 曹cao現在最不愁的就是招降秦朗,他最愁的,是秦朗不去許昌。 有董貴妃在,有卞夫人和環夫人在,如今,又有關羽和劉備的那兩位夫人在…… 原來如此,怪不得官人會出現在此地,怪不得官人會提出條件后,與關羽一同歸降。 這是好事??! “大軍后退三十里,放關羽和官人返回下邳收拾行囊!” “主公不可!”程昱臉色大變,那些當兵的覺得無所謂,可我這個謀士不能不說。 我把該知道的告訴你,你是主公,然后做出判斷,我要是不說,那可就是嚴重的失職了。 “萬一關羽和秦官人回了下邳城,閉門不出怎么辦?以關羽和秦官人之能,我們想要攻下下邳城就更難了!” 更何況,現在時不待我,要是在這里耽誤的時間太長,可就會影響大局了??! “不會的,關羽此人忠義,秦朗此人重情,我讓他們返回下邳城,就是給他們的第一個恩典!” 曹cao大手一揮,三十萬大軍開始后退。 程昱也不說話了,反正該說的也說了,不管后續的后果多么嚴重,跟我也沒什么關系。 下邳城,關羽交了兵符,收拾了行囊,大門外還停了一輛馬車。 馬車里是劉備的兩位夫人,甘夫人和糜夫人。 甘夫人抓著糜貞的雙手,神色很是平靜,倒也沒有什么慌亂,畢竟跟了劉備之后,這樣的事情經歷的太多了。 每一次都是四弟秦官人所救,這一次也不例外,官人為了你和我,竟然不惜投降了曹cao! “meimei,你還敢說,那官人心里沒有你嗎?” 甘夫人這番話,說的也沒有什么底氣,可是不說也不好,總覺得自己坑了糜貞一樣。 糜貞皺著小臉,暗自垂憐,“jiejie,你說我是不是因為年紀還小,我要是跟你這般,肯定能得手了!” “meimei,你這是什么意思?”甘夫人峨眉微皺,你這話說的有歧義啊,我和官人之間可是清清白白的。 “我沒什么意思,只是已經感到絕望了,我在想,以后是不是要專心侍奉夫君,不在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了!” “唉,你這個傻丫頭??!” 甘夫人把糜貞攬在懷里,輕輕摸了摸糜貞的頭發。 現在不是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了。 而是所有人,都已經認為你和官人怎么樣了。 既然如此,你還不如真的和官人怎么樣! 這樣,對你也是一種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