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前往冀州
十日之內,出使冀州。 想在十天的時間內,給這些兵上好思想教育課,那是不可能的。 唯有以利誘之,先吊著這些兵的胃口,去往冀州的路上,同樣是練兵的好機會。 秦朗居住的小院中。 貂蟬用針線縫制了貼身的扁平布袋,可以捆綁在大腿和胳膊上。 “官人,讓將士們每日負重前行,一去千里,可是不容易呢!” 貂蟬親手縫制的負重,當然是給秦朗戴的,那些士兵還享受不到這個待遇。 秦朗笑道:“想成為精銳中的精銳,怎么可能容易的了?” 相當年他進入了獵人學校,一開始訓練就十分激烈,尤其是畢業的時候,最為慘絕人寰。 那一所獵人學校的畢業規矩,就是每一屆的畢業生,只能活下來一半。 畢業考試的內容是武裝負重三十斤,一百公里越野。 不僅要在五天內到達終點,還要在路上自相殘殺,殺一人者,可順利畢業,被殺者,出局。 至于沒殺人者,抱歉,只能參加下一次的畢業考試。 只要每人殺一人,正好可以死一半??擅恳粚枚加惺葰⒅?,也就導致每一屆真正能畢業的學員,總是在三分之一的水準線。 秦朗陷入了沉思,就是在他畢業的那一年,那一所獵人學校發生了重大的變革,因為他這一屆,只活下來了兩個人。 就連監督考試的教官,都被活下來的另一人殺的一干二凈。 秦朗也創造了一個記錄,一人未殺便順利畢業的學員。 “一些負重有什么辛苦的?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而已!“ 只要不是戰時,只要不是危及到生命之際,就要一直處在訓練的狀態中。 相比起被人殺死的絕望,任何的艱苦訓練,都是賺著的。 “官人,此次出使,妾身要隨你一起去!” 貂蟬把負重掛在秦朗的身上,輕輕撫了撫,聲音輕柔,卻十分堅定。 好不容易安定了幾天,對你的治療也有兩個療程了,總不能又半途放棄吧? 還想讓我等多長時間? “你要和我一起去?不留下來為嫂夫人調理身體嗎?” 秦朗有些慌,他這一次之所以去冀州出使,最重要的目的還是為了甄宓。 畢竟仙女譜任務若是失敗,就是被取消繼承權,到時一切都成空。 若是沒有繼承系統,是會永遠留在三國無法返回現代,還是返回現代后無法在穿越回來,這些都是未知的。 小艾沒有說,咱也不敢問。 萬一是返回現代后,無法在回到三國了呢? 什么是陽謀,繼承系統的仙女譜任務才是真正的陽謀! “官人,妾身還沒有為你生個兒子呢,誰還顧的上嫂夫人?這一次你要是不帶我,你也別想去了!” 貂蟬很少這么蠻不講理,或者說,從來沒有如此過。 那劉備算什么兄長,明知你為了我得罪了袁熙,還要讓你去冀州出使,這不是故意的嗎? 你將身陷險境,我如何能視而不見? 還特么給他媳婦調理身體,我的身體還沒調理呢,我還沒給你生孩子呢! “你說,讓不讓我跟著一起去!” “那個……貂蟬,你小心點,我這可是大xue,這一針要是扎進去,最少也是癱瘓的后果!” 秦朗咽了口唾沫,貂蟬的手上有一根銀針,這根銀針上環繞著一股真氣。 原本質地柔軟的銀針,變得比鋼針還要堅硬。 “你帶著使團出使冀州,路途遙遠,總要帶一個大夫的,妾身不會是累贅,你說是嗎?” 貂蟬手里捏著銀針,身體卻湊到了秦朗懷里,仰著頭,溫潤的紅唇在眼前呢喃。 “咕咚……”秦朗咽了口唾沫,貂蟬這是軟硬兼施,又在使美人計了。 最近對于女色的抵抗力,好像減弱了許多,光是咽口水的動作就十分頻繁。 秦朗思索了片刻,嚴肅道:“你說的有理,路上的訓練只會越加嚴格,受傷亦是家常便飯,帶你一起前往,也是一層保障!” “呵呵,妾身一切都聽官人的!” 貂蟬瞇著眼笑了起來,手中的銀針不知何時消失不見,可是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美人在懷,這便是給你的獎勵,還不過來? 秦朗能嗅到貂蟬的清香,貝齒仿佛珍珠般泛著雪白的光澤。 “咳咳……那個……唔唔……” “你還想跑?” “我沒……唔……” …………………… ……… 十日后。 劉備與張飛在城門外,給秦朗送行。 趙云身穿一身銀白色鎧甲,脖子上還戴著大金鏈子,戴著墨鏡,黃色的短發。 只是嘴上的雪茄,換成了用木頭削職而成的模型。 不是趙云不想抽,也不是秦朗太摳。 全都怪繼承系統提價太狠,早就想給貂蟬買個羽絨服,到現在都沒有買。 繼承系統的提價水平,當世第一。 自從昨天查了一下羽絨服的價格,秦朗半夜沒睡好。 早知如此,當時報價十萬的時候,就先買上千八百件。 現在想想,十萬軟妹幣可是太便宜了。 貂蟬也換上了男裝,站在秦朗身旁,自有一股異樣的誘惑。 如果男人都是貂蟬女扮男裝這樣的,世界上還不知道出現多少喜歡男人的男人。 袁熙雙手上還捆縛著鎖鏈,倒也沒有表現出階下囚的狀態,反而是嘴角上噙著一抹冷笑。 這劉備不僅帶兵不行,還特么是個傻逼! 把他抓了起來,還要帶著他返回冀州驗明身份,待驗明身份之后,你這群人還想安然無恙? 這不現實??! 只要到了冀州,老子不收拾了你,奪了這位女子,再奪了那位小將臉上的寶物,我特么叫你爺爺! 袁熙暗自發狠,更下定了決心,絕對不能與劉備聯盟。 因為此人缺心眼,與其聯盟,只能反受其害。 “官人,此去冀州你要盡快趕路,那曹cao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打來了!” 劉備一臉愁容,他對外說是不怕曹cao,可事到臨頭,還是有些心虛。 關鍵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要是被曹cao把徐州城攻破了,那可就真的成了刀下亡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