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既生瑜何生郎?
“官人,跟他比,讓他啞口無言!”小喬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得意的看了大喬一眼。 jiejie你看,官人為了我,和別人爭風吃醋了呢! 眼看著就要進行文斗,今天不管是作的曲,寫的歌,還是詩詞歌賦,都是官人為我所作,這一次你沒辦法辯駁了吧? 我說官人更喜歡我,jiejie你還不信,現在就是見證事實的時刻! “真要比?”秦朗捏了捏小喬的小臉。 這親昵的動作,惹得周瑜又是一陣煩躁。 周瑜這小子音律無雙,真要是拿個琴擺在身前,咱是真不會彈??! “小艾……”秦朗在心里默念,“有沒有能讓我彈奏樂曲的的道具,花點錢也無所謂!” 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已經欠了五千萬,就不在乎多欠一些,總不能在大喬和小喬面前丟臉吧? “主人未曾繼承有音律天賦的人,所以,你說的木有!” 小艾的聲音毫無情緒波動,聽得秦朗不停地皺眉。 忘了送禮物,可是把小艾給得罪死了。 以前的小艾多好啊,時不時的出現,每一次穿的還那么帶勁,現在是什么福利都沒了。 “秦官人,你莫非是心虛了?” 周瑜冷笑,隨手將大喬身前的琴拿了過來,“既然你心虛,那就讓吾展示一番吧!” 周瑜雙手在琴弦上輕撫,氣勢一下子就變了。 不愧是音律大家,只是輕輕的撥弄之間,便把琴弦的音調微調了一些。 大喬驚訝的張開了嘴,她的琴是早已經調好的,沒想到竟然還能調的更加精確。 “?!恕?/br> 琴聲如流水,讓人如沐春風。 周瑜手指翻轉,閉著雙眼,面帶陶醉。 “官人,這周瑜的琴技,還真是非凡吶!” 小喬漬漬稱奇,都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越是懂得音律之人,越能聽出周瑜此時的音律功底是多么扎實。 越是簡單的音調,就越是能體現功力的深厚。 周瑜越發的自信,琴聲也就變得越發激昂。 試問這世間,有哪個女子能抵擋這琴聲? 直到一曲終了,周瑜緩緩睜開了雙眼,吐出一口濁氣,道:“姑娘以為如何?” “確實不錯,竟是比小女子還要厲害的多,可是嘛,還是比不上我家官人!” 小喬一皺瓊鼻,我家官人不僅精通音律,還會寫歌,作詩,樣樣精通。 更甚者,官人寫的歌曲形式,這世間還從未出現過,完全可以當那開宗立派的祖師了。 要是官人沒有出現,我還會驚訝一些,可現在,也就驚訝那么一點點。 “官人,你再為人家撫上一曲嘛!”小喬摟著秦朗的胳膊,又是一陣蹭。 秦朗摸了摸小喬的頭發,這姑娘撒嬌起來能要人命。 彈琴我是不會,不過嘛…… “只比琴技的話,如何能體現出你我的情誼?我即興寫歌一首,由你來配合我彈奏一曲如何,真正的音律大家,看的不是功力如何,而是能否表達出想要表達的情感,這……才是音律存在的意義!” 秦朗笑了笑,在忽悠人這一方面,在灌雞湯這一方面,他可是占盡了優勢。 你一個人彈得再好,有用嗎? 咱這可是互動,互動懂嗎? “音律存在的真正意義!”小喬眼中的光芒越發璀璨,亦越發的崇拜。 官人到底到了什么樣的境界,才能說出這么觸動人心的話語。 周瑜神色大變,這特么分明是偷換概念??! 我和你比彈琴,你非要唱歌,還特么讓小喬彈奏,這比試還公平嗎? “呵呵……看你能搞出什么花樣!” 不過,周瑜冷笑,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以他的音律造詣,也不可能隨時隨地的能寫出新的樂曲。 更何況,是一首新的歌? “秦官人,你要是隨便就能寫出一首文采斐然的歌,能讓我也為之驚嘆,吾不但今日認輸,今后亦對你退避三舍!” 你不是說我搶你媳婦嗎,吾周瑜,絕對不會占人便宜! “誰特么管你公不公平,你非得讓我把未婚妻當賭注,這就公平了嗎?” 秦朗伸手指了指周瑜,這就是挑釁! 小喬此時已經做好了準備,抬起眼眸,給了秦朗一個充滿情誼的眼神。 給一首從未聽過的歌伴奏,不僅要考驗功底,還要考驗兩人之間的默契。 之前那首醉赤壁,若不是心意相通,怎會如此完美? 大喬雙手拄著下巴,就這么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這么雄姿英發的官人,真是讓人著迷。 “劍煮酒無味,飲一杯為誰,你為我送別……你為我送別…… 胭脂香味,能愛不能給,天有多長,地有多遠……“ 這一首紅顏,是秦朗聽過最能體現出英雄氣短,兒女情長,英雄與美人之間蕩氣回腸的愛情。 秦朗在現代時并不怎么聽歌,對于音樂的了解,最多的還是每一次執行任務之后,聽著純音樂來放松身體。 唯有這種在大街小巷中不停播放的歌曲,經過了大眾篩選的好歌,才會聽上一聽。 秦朗就這么輕聲的唱,經歷了現代與古代的情感,通過溫柔卻又充滿俠義的嗓音唱了出來。 “你是英雄,就注定無淚無悔……這笑有多么美,是穿腸毒藥……” 小喬彈著琴弦,跟著秦朗的語調,竟是配合的完美無缺。 此時的小喬,早已淚流滿。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的男子,讓我如此癡迷! 一曲紅顏唱罷,所有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孫策捏著下巴,若有所思,“官人這把妹的技巧真是匪夷所思,我要不要拜師??? 喬父擦著額頭上的汗,”這小混蛋,就是一首歌,一首詩,騙了我兩個女兒,若不是以那重寶為聘禮,哼……“ 大喬眼神哀怨,道:“官人,你要說明白,這首歌你是為meimei所寫,還是為我所唱!” 小喬撫平琴弦,站起身,在那么多人的注視下,又鉆進了秦朗的懷里,“那還用問,當然是為我所寫,jiejie你若是覺得不好,可以讓官人再寫嘛,meimei我是不會在意的!” 周瑜張著嘴,仿佛不敢置信。 “這是歌?不對啊,也沒聽過這種格式的歌詞!” “這是詩?亦或是賦?也不對,絕對不是!” “可是為何聽著這般感人?難道此人真的能開創一個流派?” “天吶,既生瑜何生郎??!” “哼,你們爭什么爭,官人是我的,什么都是我的!” 與此同時,一道嬌斥聲傳來。 一個腰間挎著長劍的小丫頭,在窗戶上跳了進來。 小丫頭的額頭上,還閃爍了一道刺眼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