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攀附結盟
“是啊,我這個meimei手段厲害,就連御王也被她的手段迷得神魂顛倒?!比輯O聞言跟著附和著說道。她故意提到百里溟,就是想要引起烈流云的注意。 果不其然,當烈流云聽到御王兩個字之后,頓時投過來了好奇的目光。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烈流云看向容婳沉聲問道,雖然她之前不認識容婳,但是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能夠幫她。 “流云公主若是感興趣,我可以慢慢說給公主聽?!比輯O聞言輕笑著說道,隨后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烈流云愣了一會兒,隨后明白過來容婳的意思,兩人比肩離開了御花園。 與此同時,容瀲羽和蕓香扶著已經昏迷了的碧珠回到偏殿,因為白止到底是男子,不能隨便出入容瀲羽的偏殿。容瀲羽將碧珠安置好了之后,命人在屋子里生了好幾個暖爐,又命人趕緊去燒熱水和姜湯。 碧珠在那水里掙扎了那么久,這會兒臉色都變得烏青了。 “不要擔心,不會有事的?!卑倮镤檎驹谝贿吙粗轂囉鹈M忙出,他什么忙都幫不上,只能開口安慰兩句。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將彩貝留在宮中。碧珠最是個顧全大局的性子,自然是不敢和烈流云硬來?!比轂囉鹨贿呌脽崾峙两o碧珠擦拭身子,一邊抱怨著說道。 她現在才發現,有的時候過于老實也不好! “小姐,先將這姜湯給碧珠jiejie喝下吧,暖暖身子也是好的?!笔|香端著一碗guntang的姜湯走進來,容瀲羽將碧珠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隨后又接過姜湯,動作輕柔的給她喂了下去。 之后又喝了些藥,直到傍晚,碧珠總算是睜開了眼睛,容瀲羽這才放下心來。 “小姐,奴婢今日又給您添麻煩了?!北讨楸犻_眼睛,看著守在床邊的容瀲羽,她只覺得渾身一暖,眼淚順著才蒼白的小臉落了下來。 “說這些做什么,你是為我平白受了罪?!比轂囉鹇勓暂p聲說道,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卻見她還在發燒,便將剛剛熬好的藥喂她喝了下去。 “你跟著我這幾年,好日子沒過過,卻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在容府時是沈氏和容婳,如今入了宮,還是沒能躲過?!比轂囉饘⑺幏旁谧爝叴禌隽?,隨后這才送到她嘴邊去。似乎是這次的事情刺激到了容瀲羽,她柔聲說道,語氣里滿是愧疚之意。 碧珠含著眼淚將藥喝下去。 “小姐您說的這是什么話,您對我和彩貝二人猶如親姐妹一般,莫說是這些小事,便是將命給您奴婢也是愿意的?!北讨榭聪蛉轂囉疠p聲說道,她的聲音很是虛弱,才說一句話便劇烈的咳嗽起來。 “好了,別說這些傻話。這段時間你就在殿中好好的休息?!比轂囉鹂粗龑⑼肜锼械乃幎己攘讼氯?,這才放下心來,看向她安撫著說道。 碧珠聞言點了點頭,不過半刻鐘便覺得腦袋昏沉的厲害,隨后便沉沉睡去了。 容瀲羽細心的為她掖好被角,這才輕手輕腳的出去,蕓香見狀也連忙跟了出去。 “小姐您對碧珠jiejie還真是好?!遍T外,蕓香扶著容瀲羽回房。想到方才容瀲羽對待碧珠的模樣,蕓香開口輕聲說道。 “她為了我受了不少委屈?!比轂囉鹇勓猿谅曊f道,蕓香聽罷連忙住了嘴,不再說話。 “這段時間你也小心些,莫要被那流云公主抓住錯處為難你?!比轂囉鹨娝徽f話,想了片刻之后這才開口叮囑著說道,蕓香聞言連連點頭。 容瀲羽站在偏殿門口想了片刻,只覺得心中的怒氣還是壓不下去。她根本不不害怕烈流云對她有什么動作,她惱得是烈流云竟對她身邊的人下手。今日幸虧蕓香聰明,見情況不對勁兒便迅速躲了起來跟她報信,否則的話只怕碧珠今日就要死在水里了。 想到這里,容瀲羽心中越發的煩悶起來,怎么都咽不下心中的這口氣。她想了一會兒,提起裙邊便向外走去。 “小姐你這是要去哪里???”蕓香見狀一愣,隨后連忙跟上去著急的問道。這大晚上的容瀲羽不好好休息,怎么還要往外跑呢。 容瀲羽沒有吱聲,不過看她走的方向蕓香已經猜出來了。容瀲羽這是要去烈流云的宮殿里。 主仆二人一路來到烈流云的宮殿門口,正準備進去,卻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容瀲羽微微皺眉,隨后拉著蕓香快速的閃身躲了起來。 容瀲羽在暗中探視,卻見容婳從里面走了出來。 “公主早些歇息,我先走了?!比輯O看向烈流云行了一禮柔聲說道,隨后轉身離開了。 看到這里,容瀲羽的眉頭皺的越發的緊了??磥砣輯O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能夠對付她的人和機會啊。直到容婳的身影消失在夜幕里,烈流云也進去之后,容瀲羽這才帶著蕓香出來。 “小姐,大小姐怎么會在這里???”蕓香拍了拍胸口,隨后看向容瀲羽小聲的問道。 “不過是尋個有勢力的人好對付我罷了?!比轂囉鹇勓岳渎曊f道,她輕輕的揉了揉太陽xue,只覺得煩悶的緊。 “那我們現在還要進去嗎?”蕓香望了一眼緊閉著的宮殿大門,看向容瀲羽小聲問道。 “回去吧?!比轂囉鸪谅曊f道,她本想找個機會和烈流云說清楚,但是現在看來卻被容婳搶先一步了。誰知道容婳同烈流云說了些什么,不過有一點容瀲羽還是很清楚的——那就是烈流云現在對她的成見一定更深了,所以即便她現在去了也是徒勞。 蕓香聞言不再說什么,扶著容瀲羽回去,伺候著她睡下了。 偏殿里,明月打發了屋里伺候的宮女們,親自伺候容婳梳妝清洗。容婳坐在銅鏡前,白皙纖細的手指慢慢拂過自己越發精致的小臉,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深了。 “小姐,先將藥喝了吧?!币娢堇餂]人之后,明月這才端著一個瓷碗過來。碗中的液體成紅褐色,帶著淡淡的苦味和一些說不清的味道。只是那味道聞起來便讓人有些作嘔,但是容婳卻像是什么都聞不見一般。 容婳放下手中的梳子,端起那碗藥放在鼻子下面狠狠的聞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滿意和貪婪的微笑來。她仰頭一飲而盡,明月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這藥似乎不如往日的好?!比輯O放下碗,隨后抬頭看向明月沉聲說道。她吃了好幾年的藥,好與不好她一嘗便知。 “小姐還是先忍耐一下吧?!泵髟侣勓暂p聲安慰道,隨后又從容婳妝奩最里面的小夾層里面翻出一盒胭脂來。那胭脂的顏色極艷極紅,與市面上的那些胭脂很不一樣。 “總不能日日忍耐,我已經忍了好些時日了?!比輯O接過胭脂細細的抹在臉上,她嫣紅小巧的唇瓣微微張郃,吐出一句冰冷的話來。 明月站在一邊文雅連忙頷首,不敢接話。 容婳抹完胭脂又坐在銅鏡前觀望了許久之后這才上床歇著,明月伺候著她睡下了,這才將那胭脂放回原處,將那藥碗也收了起來。 次日一早容瀲羽再去探望碧珠的時候她的情況就已經好了很多了,昨晚喝了藥發了汗,這會兒已經不發熱了。容瀲羽叮囑蕓香留在殿里照顧她,隨后這才獨身一人去給太后請安。 “碧珠jiejie,小姐對你可真是太好了?!比轂囉鹱吡酥?,蕓香坐在床邊給碧珠喂藥,似乎是閑聊一般的說道。碧珠聞言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來,心中一陣暖意。 “這是什么?”碧珠喝藥的時候余光突然瞥見一邊的一堆衣服,只見一堆粉衣中那抹白色格外顯眼。碧珠很是好奇地問道,起身將那件衣服拿了過來。 “這個啊……昨天jiejie你落了水,小姐想要跳下去救你,卻被王爺攔下了。最后還是王爺身邊的白公子救了jiejie你,這件衣服便是他脫下來給你披上的?!?/br> 蕓香聞言將昨日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碧珠聞言眉頭微微皺起。 “白公子?”碧珠低聲呢喃道,隨后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張冷峻的臉,不善言辭,不茍言笑。 “碧珠jiejie,待會兒我讓她們幫你把衣服洗了,你還是再休息一會兒吧。若是照顧不好你,小姐回來必定是要訓斥我的?!笔|香喂完了藥之后便放下了碗,她一邊收拾碧珠的那些濕衣服,一邊看向碧珠開口說道。 但是誰知碧珠卻像是什么都沒有聽見一般。 “碧珠jiejie?”蕓香伸手在碧珠面前晃了晃,又喚了一聲。碧珠聞聲這才緩過神來。 “快把衣服給我吧,我讓人一起清洗了?!笔|香看向碧珠笑著說道,她說著便伸手去那那件衣服,碧珠見狀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衣服,蕓香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到底是男子的衣服,若是和我的一起洗,那成了什么樣子,還不知道那些人要怎么說呢。就放在這里,待我好些了再洗?!蓖|香那張有些發愣的小臉,碧珠這才意識到方才是自己失態了,便連忙看向她解釋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