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容珪中毒
這也太巧了吧,容婳剛剛說過那樣的話,現在就出了容珪中毒的消息!若說這其中沒有關聯,誰能相信! 容婳似乎也感覺到了大家懷疑的目光,一時間有些驚慌起來。方才她真的只是貪圖一時之快,哪里想到容珪真的會出事! “祖母,這與我真的沒有關系??!”容婳連忙看向裴氏解釋道,但是她根本就是瓜田李下,說出來的話又有幾人能相信。 “去看看,靈芝你快去將城中最好的大夫都請過來!”裴氏目光兇狠的白了她一眼,隨后看向靈芝沉聲吩咐道。容珪畢竟是二房中的長子,雖說是妾室所生,但也是容承恩唯一的兒子,是她的孫兒,她怎么能見死不救呢。 靈芝聞言領命退下,其余眾人跟著裴氏慌忙趕向倚翠院中。 沈氏呆楞著站在原地,她猛地伸手將走在最后面的容瀲羽攔住,臉上是遮掩不住的痛恨。 “容瀲羽,你今日又想玩什么把戲!”沈氏看向容瀲羽咬牙切齒的質問道,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今天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但是到底哪里不對勁兒她卻說不上來。 “二嬸真是奇怪,二叔唯一的兒子中了毒你都不擔心,卻反過來問我要耍什么把戲?翠姨娘是二房的人,我能耍什么把戲呢?”容瀲羽聞言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向沈氏輕笑著說道,她嘴角的笑意本該是燦然溫暖的,但是落在沈氏眼中卻是格外的冰冷。 “容瀲羽!你一定要對我趕盡殺絕嗎?”沈氏眉頭緊皺,看向容瀲羽沉聲說道。 容瀲羽被她的話逗笑,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深了。 “二嬸說這話真是可笑,趕盡殺絕……這不是二嬸慣用的手段嗎?”容瀲羽的聲音陡然變冷,她的眸子似乎淬了萬年寒冰一樣,盯得沈氏渾身發涼。 沈氏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容瀲羽已經出了門,沈氏心中不安,但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倚翠閣中,此時早已亂作一團,倚翠跪在床頭哭的幾乎昏死過去,幾個大夫圍在床邊,臉上都是一籌莫展地神色。裴氏見狀不由得有些慌了,她又走近幾步,卻看見床上地容珪臉色發黑,一動不動,和死尸沒有什么分別。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這么小的容珪變成現在這樣,裴氏氣得鮮血直往上涌,她努力地順氣讓自己平復下來,良久之后這才看向倚翠怒聲地問道。 “老夫人,有人想要毒死珪兒,老夫人你救救珪兒吧!”倚翠聞言轉過頭來,手腳并用地爬到裴氏腳邊,扯著她的衣擺哭的聲嘶力竭。 裴氏滿心都是容珪,現在聽見她這樣大哭更是心煩。 “大夫,我這小孫兒怎么樣了???”裴氏不管痛苦的倚翠,連忙走到大夫身邊去著急地問道。 二房就這么一個兒子,可不能出事??! “老夫人,二少爺應當是寅時中毒的,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卯時了,中毒已深,老夫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贝蠓蚵勓暂p輕的搖了搖頭,很是無奈的說道。 裴氏聞言只覺得腳下一軟,整個人險些昏死過去。 “大夫我求求你救救他吧,他還那么小,他不能死??!”倚翠跌跌撞撞地爬到床邊抓著大夫撕心裂肺地喊道,在場的人見狀無不動容。 畢竟容珪還那么小,若真的送了命,真是可惜了。 緊隨其后地容瀲羽沈氏等人看到屋內的場景皆是一愣,容瀲羽在看清床上的容珪之后更是眉頭一皺,下意識地望了一眼哭的幾乎昏死過去地倚翠。 “祖母莫要擔心,讓孫女看看吧?!比轂囉鹂聪蚺崾蠈捨恐f道,她說完之后又意味深長地盯了倚翠一樣?,F在情況這樣復雜,她也有些拿不準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倚翠地計謀。 “對對對,我忘了你會醫術,你快些給珪兒看看!”裴氏聞言連連點頭,這才想起來容瀲羽地醫術了得。 倚翠聞言抬起頭來看了容瀲羽一眼,隨后又立馬恢復了方才那痛不欲生地神情。容瀲羽走到床邊坐下,搭上容珪地脈搏,細細的為他診治起來。良久之后,容瀲羽心中這才有了底。她接過一邊大夫用地醫箱,從里面翻出銀針,在容珪地兩根中指上用力一扎,頓時放出一灘黑色地毒血來。 眾人瞧著也是膽戰心驚。 “祖母莫要擔心,珪兒確實中毒了,這毒狠辣得很。不過孫女曾在醫書上見過這種毒,倒也有把握能解毒?!比轂囉鹗栈貢聪蚺崾陷p聲說道。 聽容瀲羽這樣說,裴氏這才放下心來。 “姨娘也不要擔心了?!比轂囉饛澭H自將倚翠扶起來,看向她淡淡的說道,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倚翠頓時有些心慌起來,連忙避開了目光。 “多謝二小姐!今日若不是二小姐,只怕珪兒就要命喪黃泉了!”倚翠哭著道謝,容瀲羽只是聽著,并不說些什么。 而就在這會兒功夫里,容翰棟和容承恩得知了消息也都匆匆趕了回來,在知道容珪沒有什么大礙之后這才放心下來。 “老太爺,老夫人,珪兒今日九死一生,妾身懇請老夫人為珪兒做主!嚴懲這背后下毒之人!” 倚翠穩定了情緒之后來到裴氏和容翰棟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看向她滿懷憤慨地說道。裴氏見狀一愣,倒是后面的沈氏不由得擔心起來。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今天的事情都是沖著她來的! “聽姨娘話中的意思,難道知道是誰向弟弟下的毒?”眾人聞言都不接話,反倒是容琇有些疑惑的出聲問道,她話音剛落就被杜氏拉扯了回去。容瀲羽見了這才放下心來,她可不想容琇也牽扯到今日的事情里來。 再說杜氏雖然手段心機比不上沈氏,但到到底不是個傻的,知道現在的局勢緊張,不便摻和。 “是!老夫人,妾身知道是誰下的毒!”聽完容琇的話,倚翠咬唇低頭想了很久,隨后這才抬起頭來,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的看向裴氏等人說道。 在場的人聞言又是一愣,有些看不清楚事態的發展了。 “你說!這樣歹毒的人,如何能輕易放過!”容承恩聞言大怒著說道,他活了半輩子,這才盼到容珪這么一個兒子,自然是不能讓他出什么事! 沈氏聽見容承恩這樣說,頓時有些急了,她連忙推開眾人來到倚翠面前,看向她一臉心疼的嚴肅說道:“是啊倚翠,你不要害怕,究竟是誰想出這樣的毒計,你只管說出來,老太爺和老夫人一定會為你作主的!” 沈氏目光死死的盯著倚翠說道,她的話表面上聽起來像是在關心倚翠和容珪,但若是細細聽去,竟還能從她的話中聽出一些推脫和威脅來。 倚翠聞言抬起頭來,目光怨毒的瞪了她一眼。 “夫人你還要裝下去嗎,對珪兒下毒的人不就是你嗎?”倚翠蹭的一聲站起來,指著沈氏怒聲的斥責道。 在場的人一時間都愣住了。 容瀲羽作為旁觀者,不動聲色地后退了一步,安靜的看著這場鬧劇的發生。正如她之前和彩貝說的那樣,倚翠還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其實方才給容珪診脈的時候她就發現了,今天的這一切都是倚翠親自設下的一個局。 因為容珪身上中的毒雖然看起來嚴重,甚至會讓人陷入假死狀態,但只要在兩個時辰之內將毒血放出來之后就沒有什么大礙了。 想到這里容瀲羽不由得唇角微勾,看來女人瘋狂起來的時候,還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啊。 “你胡說些什么,容珪中毒與我何干!”沈氏聞言深吸了一口氣,指著倚翠怒聲質問道。不出她所料,這把火到底還是燒到了她的身上來。 “是啊,你這樣說可有什么證據?畢竟事關重大,不能聽信你一面之詞?!叭莺矖澛勓砸草p咳了一聲,隨后看向倚翠沉聲說道。 “我有證據!”倚翠抬起一雙滿是怒氣的眸子看向眾人揚聲說道。沈氏聞言,眉頭皺的越發的緊了。 “你說來聽聽,若你所言屬實,我一定會為珪兒做主!”裴氏冷冷的掃了沈氏一眼,隨后這才看向倚翠沉聲說道。她早就看沈氏不順眼了,若是能借著這次的機會將她解決掉也不算是什么壞事。 “沈氏,你惡事做盡,被我發現之后就想對珪兒下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倚翠慢慢的抬起手來看向沈氏怒聲說道,在場的人全部都屏住呼吸,等著事態地發展。 “你這個賤人,凡是都要講求證據,我倒是好奇你究竟是受了誰的指使,這般陷害我!”沈氏聞言也冷靜不下來了,指著倚翠怒聲說道。雖然她也很想除掉容珪這個障礙,但是今日容珪中毒一事和她絕無半分關系! “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就讓你看看所謂的證據!”倚翠冷聲說道,她話音剛落就看到春花帶著一個婦人走了進來,那婦人瞧著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低眉順眼神態唯唯諾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