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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青玄點點頭,白錦年一向將暮蒼山視作生命之重,重生之后自然先回山門,便道:“掌門師兄身體無虞了吧?!?/br> “沒事了沒事了,他醒來后都可以飛升了,不知為何又不飛了,說是再等等,也不知道在等什么?!辩妳捑疟獗庾斓?。 容青玄卻是心中敞亮,白錦年渡劫之后重生,本就可以飛升,之所以不愿飛升定然是為了他眼前的這只小山雀。 然而這位腦子里總是缺根弦,智商跟不上醫術的小山雀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對白錦年多么重要。 到底是旁觀者清啊,容青玄抓了抓鐘厭九的袖子:“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嗐,那當然是……”鐘厭九話說一半忽地看到了冷著一張臉杵在一旁的丹陽子和涼卿,臉上的小酒窩瞬間消失,瞪著丹陽子道,“白毛騙子!你怎么在這?” 被鐘厭九親切地稱為“白毛騙子”的丹陽子臉色一僵,不愉道:“你來之前應該知道盤龍谷如今是誰在做主,你說我為什么在這?!?/br> 鐘厭九不屑一哼:“切,我當然知道如今盤龍谷誰在做主,不就是容容的徒弟嗎?你一個外人有什么好得意的?” 丹陽子被懟得啞口無言七竅生煙。 他翻了個白眼,對著身旁的涼卿道:“走了,找個地方喝酒去?!?/br> “你先去吧?!睕銮涞?,“我還有事要和仙后說?!?/br> “嗯?!钡り栕記]再說什么,垮著臉走了。 鐘厭九對著丹陽子冷漠的背影直吐舌頭:“瞧他那個德行!白毛都長得那樣長了,嘴唇發紫印堂發黑的,不出五年定會嗝屁!” 容青玄哭笑不得地望著氣鼓鼓的鐘厭九,自打鐘厭九知道自己被丹陽子狠狠騙了,對丹陽子的態度那是一落千丈,之前又是體貼關懷又是治病配藥,現在恨不得丹陽子趕緊病發身亡。 “好了,你都說他是只有五年壽命的人了,還和他置氣干什么?”容青玄勸道。 鐘厭九嘟了嘟嘴:“我一看到他就想起丹陽子,一想起丹陽子,心里就愧疚,就難受……” 說著,眼圈又紅了。 容青玄“嘖”了一聲趕忙勸道:“怎的眼睛又紅了,你好不容易回來了,想那些不開心的事干嘛?” “忍不住嘛……” 鐘厭九到底抹了兩把眼淚,未曾與丹陽子一起離開的涼卿則目光定定地望著鐘厭九,鐘厭九被瞧得心底發麻,便一擦眼淚道:“敢問尊駕有事嗎?” 容青玄亦看向涼卿:“臨淵君,你留下來是還有什么事要與容某說嗎?” 鐘厭九聞言一愣:“臨淵君?丹陽子的同黨?” 話落,鐘厭九看向涼卿的目光驟然冷下三分,涼卿苦笑連連,默默道:“看來鐘峰主對杉澤印象極差,如此,涼卿便不開這個口了?!?/br> 原來涼卿之所以留下是沖著鐘厭九來的,容青玄好奇道:“臨淵君,有話不妨直說?!?/br> “還是不說了?!睕銮錄_著容青玄欠了欠身,“奴才先行退下,仙后早些休息?!?/br> 見其去意已決,容青玄只得道:“好?!?/br> 臨淵君前腳一出宮門,鐘厭九后腳便抓住容青玄的手一臉嚴肅地問:“仙后?容容,你真的嫁給你那徒弟了?” 容青玄一聽便知鐘厭九一路而來定是聽說了什么,便道:“此事說來話長,不如你先告訴我你和掌門師兄是怎么從桃花林里醒來的,又是怎么找到這來的?!?/br> 鐘厭九甩了下袖子道:“當然是你徒弟派人把我接來的啊,那架勢,我還以為要請我當天帝去呢,著實嚇了我一跳?!?/br> 說著抓起一串葡萄,一邊不住地往嘴巴里丟葡萄一邊說:“我和掌門師兄從那棵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桃樹身邊醒過來的嘛,一醒來老桃樹便給我們倆講了你是如何如何將我們送來的,又是如何如何被一陣狂風卷跑的,又是如何讓如何帶著兩顆九龍珠來救我們的。 我們兩個打聽了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知道你的小弟子如今當了盤龍谷的家,你也搖身一變從暮蒼山青竹峰峰主變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仙后了,當時給我嚇得啊,一條小命差點又歸西了。容容啊,你這命格指不定會遭到多少閨中少女的嫉妒,不是嫁皇子便是嫁仙帝,天生的富貴姻緣命,牛啊,真牛啊……” “好了好了?!边@鐘厭九一旦嘚嘚起來三天三夜都不帶閉嘴的,容青玄忙攔下他的話,“我有什么好被嫉妒的,說起來,你不也有皇后命么?” “皇后?我?”鐘厭九哈哈大笑,“我可不要給玉師兄當后媽,好端端的,他父皇干嘛娶我??!哈哈哈!” 容青玄在鐘厭九夸張的笑聲中翻了個白眼:“誰說是人皇了?我說的是南妖皇,你親愛的師兄兄……” 鐘厭九一張裂開的大嘴定在半空中。 他粉嘟嘟的小臉紅了紅,一本正經地威脅容青玄:“容容你瘋了?渾說什么?” 容青玄將放在被子外面的手疊握在一起,笑瞇瞇地望著臉色越來越紅的鐘厭九:“還跟我裝蒜呢!要不是鬧這么一回,我都不知道你們倆……” “啊啊??!”鐘厭九嘩地糊住容青玄的嘴,“我和掌門師兄之間是清白的!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對掌門師兄的感情是純純的同門之情,你不要亂說哦!” 容青玄甕聲甕氣道:“哦?同門之情?心頭血都給掌門師兄挖了,為了救掌門師兄,命都不要了,你確定只是同門之情這么簡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