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梅花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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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休息的檔口,浪七突然找了我一下,令我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而六爺似乎是看出了什么,走過來緊緊的挨著我說道:“怎么了?” 我看了一眼六爺,旋即便露出了一抹苦笑:“剛剛那些機關,我們怕不是都要再經歷一遍?!?/br> 話音落下,即便是六爺臉色都不禁變了一下,旋即便開口問道:“下一個機關是什么?” 我伸手從懷中拿出那殘缺許多的地圖,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點,開口說道:“梅花樁!” 梅花樁也是一個恐怖的機關,雖說不能直接要了命,但是稍有不慎,也會死在里面。 說白了,這個梅花樁和練武時候的梅花樁差不了多少。 只不過,一個是練武,另一個則是機關陷阱,梅花樁的陷阱恐怖就恐怖在,這個梅花樁建在懸崖之上,每一個柱子上都是有著一定的機關規律。 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萬丈深淵,不得好死! 墓里肯定是沒有深淵,但是沒有歸沒有,人力來湊! 那時候沒有機器,這個懸崖完全就是挖出來的,你摔的好,或許還能落入暗河被沖出去。 要是摔的不好,缺胳膊少腿,最后餓死在下面也說不準。 “不然……,退回去?” 六爺說的這個答案,壓根就對不起我這么期盼的眼神,索性就是對著六爺翻了個白眼。 “不可能,倘若是退回去,那就得用人命鋪路,用哪個門派的人命?” 聞言,六爺努了努嘴,示意死在門派還有兩個倒霉蛋沒死呢。 而我則是對六爺搖了搖頭:“現如今,誰都知道有機關,誰也不想死在這個墓里面?!?/br>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該怎么辦?” 話音落下,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六爺:“六爺,你也說了,還有兩個倒霉蛋沒死呢?!?/br> 六爺看著我頓時吸了一口冷氣:“你這小子,比那浪七和天爺好不到哪里去,也是蔫壞蔫壞的?!?/br> 我看著六爺嘿嘿一笑,隨即便是示意六爺配合自己行動。 “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吧?” 我這一句話,令進墓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包括浪七,浪七似乎是想要看看我如何解決即將遇到的那些麻煩。 “搬山道人聽說功夫了得,你先去前面打探打探,機關如何?!?/br> 現如今,我救了他們一命,搬山道人自然是對我唯命是從,索性便對我點了點頭。 “讓浪七派兩個人跟你一起?!?/br> 不能讓四大門派一個人獨大,否則剩一個之后,還不知道行里會出現什么動蕩呢。 “魯爺!” 浪七自然知道前面機關是什么,聽到我讓他也派兩個人一起去送死,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抹不樂意的表情。 “不樂意?” 我皺了皺眉頭,旋即便挑眉說道:“看來,你是知道前面有機關,那就你去?” 我的意思很是明確:你再比比,那就你去! 下墓的人哪一個不珍惜自己的命? 浪七能意外? 果不其然,在我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浪七的臉色便變了一下,旋即對著我妥協的退了一步。 “那兩派,都出一個人,我這一門不能例外,我也只能出一個人?!?/br> 我本身就沒打算浪七能退步,當然浪七能退,自然是最好。 其實摸金門再怎么厲害,對比隱龍門都還是差點,畢竟隱龍門的辛密傳承于上古時期。 看著我的表情,浪七哪里還不知道自己中計,不由得在心里說了一句草率。 隨即,浪七就點了一個人出去,示意讓他機靈點。 “魯爺,打探清楚了,前面是機關梅花樁!” 聞言,我詫異的看了一眼回來的兩個人,那個摸金門的顯然是死在了梅花樁那個機關的地方。 浪七看著自己的手下沒回來,臉色當即一變,不過繼而便是悶悶的忍了下來。 這里現在有多少人能聽我的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能聽我的人絕對要比聽浪七的人多! “浪七爺,前面是梅花樁,不知道你們摸金一派有什么方法解決?” 浪七冷笑了一聲,旋即便看著我說道:“有甚辦法,無非就是拿人命去填,莫非魯爺還有更好的辦法?” 拿人命去填,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只不過,這話說的這么難聽,是不是就有些過分了? “浪七,這件事你去辦?!?/br> 不過,現在的局勢就是這樣,現如今出去那就是死! 這里面誰也逃不掉的,倘若是拿人命去填,最起碼還能活下來一些人。 “好?!?/br> 浪七勾了勾嘴角,旋即便拉住了搬山道人的傳人,冷冷的說道:“你去?!?/br> 搬山道人看著浪七冷笑一聲,旋即便開口說道:“浪七,你真不知道天爺想要你做什么嗎?” 聞言,浪七挑了挑眉頭:“我從來不奢望你們不知道天爺讓我做什么,但是你們有辦法嗎?” “魯正,虧你還是行里的一位爺,現在就這么妥協了嗎?” 我沒有說話,現在的我還有什么資格去說話,我只能是默默的低了低頭,也不去看浪七和那位搬山道人之間的“交涉”。 “魯正,這樣不行的?!?/br> 我看了一眼六爺,旋即便開口說道:“六爺,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六爺愣了一下,繼而便給我戴了一個耳機,示意耳不聽為清。 見狀,我摸了摸耳機,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神色。 只不過,我也并沒有拒絕六爺的好意,反而是把六爺手中的耳機拿了過來。 “六爺,我什么都不知道?!?/br> 說完了,我直愣愣的躺在了地上,也不管一旁六爺詫異的目光,而我只是略帶苦澀的笑了笑。 六爺看了我一眼,仿佛是明白了什么,旋即也是靜靜的躺在了我的身邊。 浪七帶著人走了。 可能,可能這對于那兩位四大門派的人有些不公平,但是不公平又能怎么樣呢? 墓里本身就是一個拳頭大說的算的地方,哪里說的上是公平還是什么的事情? 不僅僅是我,就是六爺都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卻也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