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鏡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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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從床底下把魯班書給拿了出來,我在里面找了好一陣子,希望能從魯班書里找到一些線索,卻沒想到,上面真的有關于七寶匣子的記載。 只不過這上面的記載并不詳細,僅有的一部分,也不過是告訴了我七寶匣子的制作方法,并沒有告訴我這東西做出來是干什么的,又或者它的主人是誰。 我長嘆了一口氣,仔仔細細地看了許久,實在是有些想不通。 原本在書中找到七寶匣子的那一瞬間,我還以為蘇升平已經看過了這本書,只是沒想到,我放在床底下的魯班書并沒有動,如今我只能想到一個十分玄乎的說法。 如果真的按照蘇非煙所說,蘇升平近期來一直都在做噩夢的話,那一定是有什么人給他托了個夢,讓他一定要找到這個七寶匣子。 只是我無法通過魯班書上極少部分的記載來判斷它的主人是誰,也不知道這夢究竟是誰托給他的,如今,這也成為了一個謎團。 七寶匣子的制作工藝雖然十分繁雜,但好歹我也是魯家后人,經過我一天一夜的鉆研之后,總算是摸透了這七寶匣子的解法。 我看書看的入迷,等到我再緩過神來的時候,都已經到了第三天的早上,眼看著窗外的陽光,緩緩的照進來,我看著鏡子里的自潔,黑眼圈都已經極重了。 恍惚之間,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等我把手放下來的時候,我卻一瞬間在鏡子里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這個人身上穿著鎧甲,卻長著與我一模一樣的臉,他的臉上有著一條很深的刀疤,從額角一直蔓延到了嘴角,乍一看,像極窮兇極惡之輩。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鏡子里的人卻朝著我突然伸出手來,就要抓著我的胳膊,我連忙往后倒去,卻忘了自己坐在椅子上,腿都沒邁開,直接連人帶椅子倒在地上。 我重重的摔在地上,手臂傳來的疼痛感,把我拉回了現實,蘇非煙聽到我這邊的動靜這么大,立刻猛地敲擊我的房門。 “魯正,魯正,發生什么事了?為什么你的房間動靜這么大?快開門!” 我當即似乎是有些骨折了,實在是動彈不得,蘇非煙在外面喊了我半天,見我都沒什么反應,她立刻拿出了備用鑰匙,直接開門進來。 “魯正!” 我聽到她突然十分緊張的喊我的名字,我咬牙蜷縮在地上,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把我的頭發都已經打濕了。 蘇非煙連忙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她拖著我那只骨折的手,緊張的詢問說道:“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為什么傷成了這樣?” 我看蘇非煙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還十分小心的打量了一番周圍的環境,似乎是怕有什么人藏匿在蘇家。 我被蘇非煙扶起身來之后,優力克對著鏡子看了好半天,鏡子里這回什么都沒有,只映出了我蒼白又狼狽的臉。 蘇非煙看我死死的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突然慌張了起來,我聽她的語氣帶著些許顫抖,他拍了拍我的臉,緊張地問道:“你別嚇我,爸爸已經倒在床上,一病不起,你可不能再出事了!” 我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行動,或許是嚇著蘇非煙了,我這才連忙搖了搖頭,安撫蘇非煙說道:“別怕,我沒事,就是沒休息好,現在有些恍惚,剛才就是被桌角絆住了腿,這才摔倒的?!?/br> 蘇非煙聽完我這番解釋,也總算是安下了心來,她立刻拿出手機來撥打120,我則趁著這個間隙,死死的盯著鏡子里的我自己。 可是在打剛才之后,鏡子里的另外一個我再也沒有出現過。 我不免覺得有些脊背發涼,剛才那究竟是真的,還是只是我自己因為精神恍惚所看到的幻影罷了? 我實在有些想不明白,卻又很在意這件事情。 蘇非煙如今似乎精神也不大好,我不能把這件事情告訴她,增加她的壓力。 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我腦海當中一直回想著在鏡子中看到的那個人,想起他身上穿的盔甲,我總覺得十分熟悉,一定在哪里見過。 可答案明明就在腦海當中,我確實想了半天,都愣是沒想起來,我咬了咬牙,不禁暗罵了一句,自己真沒用。 就在我急切之時,我突然想起來了,那身盔甲不就是蘇俊將軍穿的嗎? 為什么蘇俊將軍的盔甲會穿在我的身上,那張真的是我的臉嗎? 想到此處,我不免覺得有些疑惑,這越發的讓我感覺我和蘇俊二人之間一定有什么扯不清的淵源。 看來,日后下墓就不僅僅只是為了找陰虎符了,我還要摸清楚我與這蘇俊二人之間究竟有何牽扯,為何他老是出現在我的夢里,又為什么我會穿上他的盔甲? 正當我思索之時,病房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我循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看過去,蘇非煙手中正提著一個飯盒,他苦笑了一聲,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你醒啦?醫生說你的骨折不是很厲害,不過也得休息挺長一段時間了,我給你熬雞湯帶了過來,你趕緊吃了吧?” 這短短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蘇非煙一個女孩承受不住,我倒也能理解,我點了點頭,也不想給她添太多的麻煩了。 雖然這手不能大幅度的活動,我想著,等到過些日子已經能夠出院了,我便去那些黑市里問一問,看看有沒有資深的行家知道這七寶匣子究竟為何物。 原本第三天我就準備出院,卻是被蘇非煙強行按在病床上,按了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之后,還是我自己偷偷找護士辦理了住院手續,跑了出去,瞞著蘇非煙去了黑市。 我只知道蘇非煙父親的古董店在這邊,這一片畢竟是地下交易場,表面上雖然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集市,但具體經營則是另有其人,更何況,他們所交易的這些東西都見不得光,又怎么能夠讓那些普通人知道他們做的行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