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庶妹 第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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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的話,秦業媛并沒有放在心上,反而嘲諷地笑笑:“你?不客氣?就憑你還能把我怎么樣?我看你是昨天的巴掌挨的還不夠!” 說著她便招呼身后的兩個丫鬟上前,那模樣一看便知是昨日的那場景給了她靈感,這次她甚至都不自己動手了,只站在一旁看著兩個丫鬟動手。 秦業鸞自然也不會就這么傻站著,吃一塹長一智,昨天她便是因為雙拳難敵四手吃了虧,這會兒看見秦業媛的那兩個丫鬟上過來,她立馬退后了兩步,從旁邊拿出了一根早已準備好的木棍,伸手便要格擋。 還沒動手呢,就見門外迅速的跑進來一個身影,隨后一個清俊的男聲喝了一聲:“住手!” 秦業鸞頓了一下,手上仍然握緊了棍子沒放下,那兩個丫鬟原本也是伸起了手,聽到這聲也下意識遲疑了一下往門外看去。 “二哥哥?”秦業媛驚叫出聲,“你怎么在這?” 她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瞳孔放大,嘴唇微動,似是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見到秦明瑜。 秦明瑜卻是沒理會她,直接走進店中,穿過她和那兩個丫鬟在身邊,走到秦業鸞身前將她手中的棍子拿下,隨后拍了拍她緊繃的胳膊,輕聲說道:“四meimei,放手,別怕,有我在?!?/br> 秦業鸞這才像是反應了過來,手慢慢的松開,由著秦明瑜將自己擋在身后。 秦業媛這時也回過了神來,直直地看著秦明瑜,在他和秦業鸞身上來回打量著,冷聲問道:“所以這段時間你們一直在一起?” 秦明瑜看著她點點頭說道:“許久不見,二meimei?!?/br> 秦業媛原本見到秦明瑜的那一瞬間,便因為心中有鬼,所以很是難言,等看到他進門后就像是沒看到她一樣,直接從她身邊走過,反而擋在秦業鸞面前的時候,她心中的怒火頓時便騰的一聲涌了上來。 他怎么能護著那個賤人呢? 她伸手便指著秦明瑜大罵道:“住嘴!我沒有你這個哥哥!你不過就是個野種,哪里配當我的哥哥?” 聽到這話,秦明瑜卻是臉色未變,等秦業媛冷靜下來了,才說道:“我的確不是侯府血脈,也不是你的哥哥,但四meimei卻是你嫡親的meimei,無緣無故的,你怎么能對著自己的親生meimei下這樣的手?更何況她如今已經離開府里,對你再無威脅了?!?/br> “她不過就是一個賤婢生下的賤人,哪里配當我的meimei?怎么如今你們一個野種一個賤人,是要狼狽為jian了不成?” 雖然當初是她自己對秦明瑜的事情冷眼旁觀,但她畢竟享受了他這么多年的疼愛,這讓她下意識認為秦明瑜不該再護著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所以這會兒聽見秦明瑜為了秦業鸞指責她的時候,她便忍不住將這世上最惡毒的話都對著他罵了出來。 第43章 [vip] 別說秦明瑜了, 聽到這些話,原本在秦明瑜身后一直沒有吭聲的秦業鸞都忍不住了,從他身后站出來看著秦業媛說道:“我便算了, 我知道二jiejie一向不喜歡我,我是個庶女,本也沒資格說什么,但二哥哥與你雖沒有血緣關系,可這么多年無論為人子還是為人兄俱都真心實意, 行為處事更是面面俱到從無差錯, 便是兄妹之情不在,哪怕只是對個陌生人, 二jiejie也不必說的這么難聽吧?” “你是個什么東西!我用得著你來說教?”秦業媛哪里聽得見她的話,聽到這話指著她便罵道, “我說的哪里不對?你們不是一個野種一個賤人嗎?” “二meimei!”見她似是越說越不像話了,秦明瑜當即便朝她大喝了一聲。 他的神色嚴肅, 眼中寒光凜凜, 身上散發著一股冷氣, 讓人只看了一眼,便覺得心頭一股寒意升起, 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秦業媛被嚇住了,這么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秦明瑜這個表情, 她頓時便呆在了原地,張著的嘴不自覺的閉上了,訥訥不敢再開口。 秦明瑜雖然原本就知道秦業媛對他興許并不如他想的那樣親近,經過這么長一段時間, 他也已經有些釋懷了。 事實就是這樣, 他并不是侯府親子, 也不是她的親兄長。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這話用在這里,雖然有些不合場景,但道理卻也是這么個道理,他既然不是她的親兄長,也自然沒有資格去要求她做什么。 只是想是如此想,但真的聽到她說的這些話的時候,他心里還是有些復雜,他沒有想到二meimei對他的怨念竟然會這么大? 他便罷了,但他既答應了四meimei要送她過來便是要護她周全的,她雖是庶出,但這么多年在府里一直安安分分,從未做過妖,便是出身無法選擇,二meimei一口一個賤人說的也實在有些難聽了。 她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他還記得幼時她一直跟在他身后那聲奶氣喊哥哥的聲音,與眼前這副破口大罵的人就像不是同一個人了一般。 想著那一日他被杖責時候看到的,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這么多年似乎忽略了很多事。 他再也聽不下去了,頓時便朝著秦業媛大喝了一聲,冷聲道:“夠了!既然你覺得我不配做你的兄長,我也不強求,只是秦姑娘是侯府貴女,還應注意言行才是,這些粗鄙之言惡毒之語,可不是一個侯府貴女該說出的話,秦姑娘是想多招些人來瞧瞧堂堂昌平侯府的嫡女是個什么樣子嗎?” 聽到這話,秦業媛下意識看了看周圍,幸好阿蘭早在她進來的時候,就將店里其他的客人都請出去了,不然這會兒看熱鬧的人還不知道有多少。 等她消化完秦明瑜的話,回過頭來重新看著他的時候,心中卻不止是憤怒,還有一股五味雜陳的感覺。 秦姑娘?他喚她秦姑娘? 雖然剛剛是她自己開口罵的野種,但老實說,她說那話當時也是太生氣了,有些情緒上頭才罵的,可當她聽到秦明瑜真正與她撇清關系的時候,她的心里不知為何突然一陣心慌。 只是她向來嘴硬,又自小被大夫人寵壞了,從來都只有別人求她的份,沒有她求別人原諒的份,所以就算她這會兒再是心慌,她還是犟著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問道:“你這是在威脅我?二…你竟然為了這個賤人威脅我?你怎么敢?” 她說了一半便又下意識將那句二哥哥又咽了回去,整個臉都拉了下來,恨恨的看著秦明瑜,要知道她雖然面上對他態度不好,但心里還是念著他們之間的情分的。 但她沒想到他卻是完全不顧及他們之間的兄妹之情了,竟然還為了秦業鸞威脅她! 這一瞬間,她原本心中對于他的那點感情瞬間便沒了,也不想再喊他了,看他的眼神也滿是埋怨。 秦明瑜自然看到了她的神色,但他并沒有任何的反應,反而毫不掩飾地點了點頭,說道:“秦姑娘若要這么理解的話也可以,昨日四meimei想來已經與秦姑娘說明白了,往后大家橋歸橋路歸路,各走各的道,互不打擾!若不然,我不介意親自去侯府,將所有的事情說個明白,到時候侯府的名聲徹底掃地,咱們誰也得不了好!我是個什么人,秦姑娘應該有所了解,我向來說到做到!” 他是個什么樣的人秦業媛自然明白,她也知道他一向言出必行,就是這樣才讓她有些無法接受。 要知道原先秦明瑜這個二哥哥也是她的驕傲,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切會變得這么快又這么突然,原先曾是她驕傲的人,最后摧毀她所有的生活。 “好,這么多年算是我看錯你了!”秦業鸞看著秦明瑜咬著牙說道,指著他甩了甩袖子便要往外走,走到一半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來,轉身恨恨的看了他們一眼,有些不服氣地反威脅道,“希望你們說話算話!不然我就將你們的行蹤告訴父親,想必父親若是知道你們倆都在,定然會很高興的,到時候死了可沒人救你們!” 看著她離開了,秦業鸞這才有些憂愁地看了秦明瑜一眼,問道:“二jiejie回去不會真的將咱們的行蹤告訴父親吧?” 聽到秦業媛最后的那句話,她這才有些后悔今日讓秦明瑜跟著一起來了,她也就罷了,若是讓昌平侯知道他的行蹤,直接找過來,那就麻煩了。 雖然秦業媛看著像是不會透露,但她對她可沒有這么深的信任,就算她此刻答應下來了,難保她回頭不會反悔。 而且她雖然之前用那些話威脅了她,秦明瑜也警告了她,但說實在的,那些話她也只是說說而已,她不可能真的將所有的事情公之于眾,畢竟這件事影響的不只是整個昌平侯府,還有秦明瑜。 她不知道秦業媛知不知道這個道理,但瞧著她昨日剛威脅完她,今日她便又來了,她便覺得不能將希望全都寄托在她身上。 看她一臉擔憂的樣子,秦明瑜安慰了一句:“無礙,不必擔心?!闭f完打量了她一下,問道,“你剛剛可有受傷?” 秦業鸞搖搖頭說道:“沒有,二哥哥你來的很及時?!?/br> 見她的確像是沒事,秦明瑜心頭松了松,看了一眼店里,見阿蘭躲在柜臺后面,一直偷偷的覷著眼偷瞧這邊,他朝著她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隨后看著秦業鸞說道:“既然沒事了,我就先走了,我還在對面那茶棚等你?!?/br> 秦業鸞看了看時辰,還有大半個時辰左右便到用午膳的時候了,想了想說道:“不用了,二哥哥你先回去吧,快到午時了,二jiejie既然今日已經來過了,估摸著之后也不會再過來了,你也不用再等著了?!?/br> 秦明瑜這次倒沒有反駁,思索了片刻,答應了下來,說道:“既如此,那我便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br> “嗯?!鼻貥I鸞點了點頭,看著他離開之后,便轉了身。 這一轉身就看到阿蘭正一臉奇怪的看著她,她忍不住看了看自己,見似是沒什么奇怪的地方,這才抬頭看著她問道,“怎么了?” “那公子……是你哥哥?”阿蘭有些好奇地問道。 她實在是沒想到之前自己議論的那位年輕公子竟然就是秦業鸞的兄長,怪不得她之前從來沒有見過他,也怪不得他之前一直就坐在她們店門口,原來是在等阿鸞。 想起之前自己在秦業鸞說的那些話,她便忍不住有些羞愧的轉過了頭,但想起秦明瑜的模樣,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秦業鸞一怔,這才想起來之前的事,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說道:“是,之前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我……” 說完她正想解釋一下剛才的事,她剛張了張嘴,還沒開口呢,便聽阿蘭又問道:“那你兄長他成親了沒有?可有定下親事?” 秦業鸞這下是真的愣住了,她沒想到阿蘭會問的這么直接,怔了片刻,這才搖搖頭說道:“并沒有,他沒有成親,也沒有定下婚事?!?/br> 她也不知該說她是心大呢還是別的,尋常人見到他們這么復雜的撕逼現場,早就避之不及,甚至想要將惹來麻煩的她趕走了,但她卻對剛剛的事一言未發,反而追著她不停的詢問秦明瑜的事。 隨后秦業鸞便聽阿蘭很是隱晦的告訴她以后可以帶著秦明瑜經常來店里,也別在對面坐著了,可以直接來她們店后面坐著。 秦業鸞順勢便點了點頭,雖然她覺得日后應該不會再有這個機會了,但瞧著阿蘭這副期待的樣子,她也沒拒絕。 等她似是冷靜下來之后,她才試圖再次跟她解釋一下之前的事,但因著這事又十分復雜,其中的內情她也不好跟她明說。 正當她想著該如何解釋的時候,便聽阿蘭直接與她說道:“阿鸞,我是個生意人,我父親只有我一個女兒,所以我只關心能不能把這祖上留下來的基業做大,你也看到了,如今我這店里正是剛起步的時候,若是沒有你憑我一個人定然是不成的,所以只要你的麻煩不會毀了我的店,其他的我是不會管的?!?/br> 聽到這話,秦業鸞很是感激,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狗屎運,隨便在街上便遇到她這么一個好的人,她也沒什么好報答的,只能努力將蘭彩齋的生意做大。 反正她如今也沒有什么本錢自己創業,京城的物價又貴,對現在的她來說,待在蘭彩齋反而是個更好的選擇,她原以為自己會繼續在這里做下去,卻沒想到不過幾天,她便不得不離開了。 這卻是后話了。 差不多到午時的時候,她便準備先回去了,因為之前秦明瑜病著,所以她在找工的時候便說過,她午間是要回去的,當時她是想著回去給秦明瑜準備一下午膳。 她收拾了一下東西便走了出去,剛出門便見一隊士兵急匆匆的從街上走過,所到之處周圍的百姓唯恐避之不及,原本還熱熱鬧鬧的街,一下子便安靜了下來。 “閃開,閃開,官差辦案,速速閃開!” 見狀,秦業鸞也立馬閃到了一邊,躲在屋檐下,看著那群士兵高喊著從自己身邊走過,又在她身邊揚起一陣塵土。 等見不到那群士兵的身影后,街上才像是又慢慢活了過來,百姓們熙熙攘攘的聲音又慢慢傳了出來。 “怎么回事?最近街上的官差好像多了起來?鬧得亂哄哄的?!?/br> “誰說不是呢,剛剛我幾個梨又滾地上去了,定是摔爛了,這下可賣不出去了!” …… 秦業鸞剛站好,便聽周圍幾個百姓在那嘟嘟囔囔的抱怨道。 她怔了怔,這之前的十幾年她一直在侯府的深閨大院里,接觸的只有侯府的這些人和那四角上的一片天空。 后來出來了,大概是運氣還不錯,除了昌平侯派來的人,這一路上也并沒有遇見什么特別的事,這會兒還是她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接觸到官差。 聽周圍百姓的話,似是最近這類事情時常發生?難不成是京城發生了什么事不成? 秦業鸞只想了一秒,便將這個問題拋在了腦后,如今她和秦明瑜不過就是尋常的升斗小民,思索生計還來不及,哪里有空關心這些事? 等官差走后,她便繼續匆匆往回走,只是經過這么一耽擱,她回去的時候便有些晚了。 她剛走進巷子,還沒到院門口呢,便見之前的鄰居大娘正在他們家門前探頭探腦的,看見她回來,一臉高興的拉著她說道:“姑娘你回來了,里面這人是你兄長?你怎么之前沒說你還有個這么俊的兄長??!他成親了沒有?” 怎么今日這么多人問她這個問題? 秦明瑜搖來搖頭,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那大娘便又拉著她一臉安慰地說道:“這年頭可少有男子還愿意下廚的,而且還長得這么俊,看起來他似乎還讀過書,是個讀書人?” 聽到這話,秦業鸞哪里還有心思理會她,下意識便往屋里看去。 因著院門沒有關,這院子門前又沒有屏風石擋著,所以一眼便能看到院子里的情況,他們屋里的廚房又是在前院的,所以這么一看過去便能看到里面炊煙裊裊。 看起來秦明瑜還真的是在做飯? 這個場景實在是讓她很難想象,主要秦明瑜這么多年在她眼中一直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形象,她實在是很難想象他親手做飯的畫面,而且他以前可是侯府嫡子,哪里接觸過這些? 看這煙這么大,甚至廚房里面都在不停的往外冒煙,他不會把廚房給燒了吧? 秦業鸞與隔壁大娘隨意說了幾句,好不容易將她打發走了,這才關了院門快步走進屋里。 她剛走到廚房,迎面便見秦明瑜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看見她回來朝他點點頭說道:“四meimei,你回來了,正好用膳吧!” 等他將最后一道菜擺上去,秦業媛不自覺的便跟在他身后走了過去,有些愣愣的看著他坐了下來。 對于秦明瑜的儀態,她一向是服氣的,即便他的袖口沾了煙灰,身上也泛著一股油煙味,但他的神色卻一派鎮定。 “這些都是二哥哥你做的?”秦業鸞看了一眼桌上這些至少賣相看上去不錯的菜,有些驚訝地問道。 秦明瑜點點頭,說道:“我也沒什么好做的了,如今的我也只能做這些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