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章(秦執微h)
路微微跟著秦執走了,因為她急切想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這個世界還是她了解的那樣嗎? “執爺!執爺!你還記得咱們是來干嘛的嗎?師傅說了,這東西今晚燒掉是最好的時機,你可別女色誤人??!” 爵哥扒著車門,好言相勸道,視線望向坐進副駕駛的路微微,希望她能幫忙勸勸。 秦執漠著一張臉,啟動引擎,把車子倒出去,沒有任何留念的揚長而去。 爵哥吃了一嘴的尾氣,追車喊道,“執爺,你要是不想去的話也可以,咱們可以再去找師傅商量對策,但是你別把我落下??!我還沒上車呢!” 他的聲音得不到回應,只好灰頭土臉的折回來,看向臉色不好的凌宿。 “這位先生,您的車子我們保證全權負責,能不能捎我們一程?!?/br> 凌宿冷不丁問道,“學姐是那個男人的女朋友?” 爵哥不自然的撓撓頭,“可不是咋的?!?/br> 凌宿冷嗤一聲,轉身就走,擺明了不會同意爵哥的提議。 “哎呦哎呦,小祖宗,我實話實話還不行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總可以了吧?!?/br> 凌宿坐進駕駛艙,爵哥趕忙拉開車門和司機一起坐進去。 …… 路微微一路上心事重重,直到秦執把車開進地下車庫,停泊好,她才回過神望向車窗外。 “嗯?這里是哪里?” “我家?!?/br> 路微微緊張的握住安全帶,目光拓向身邊的男人,她現在兩腿都酸著呢,實在不能再來了。 “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帶你去看看真相?!鼻貓瘫〈骄o抿起,冷冽的眸深深凝視她。 “這么晚了,不太合適吧?!?/br> 路微微很心虛,很大一方面是沒臉見人。 秦執扯唇,沒有笑容的弧度。 “不是你一直在好奇,想知道真相嗎?確定不想知道?” 他穿著黑色絲綢襯衣,被譽為男明星里最想讓人舔的手指,漫不經心搭在方向盤上,觸目驚心的白和黑相得映彰,手腕戴著百萬級別的腕表,有魅力的男人就是連看個手,都能令人臣服。 “如果你真的不想知道,我可以送你回家?!?/br> 秦執挪開搭在方向盤的手,路微微的視線下意識重新回到他那張俊臉上。 凸起的喉結,光潔性感的鎖骨,路微微還記得不受控制咬在上面的感覺,又有些夢幻,好似發生在夢里。 “嗯?在想什么?” “我覺得我還是看一下會比較放心?!?/br> 路微微沒出息的妥協。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秦執所住的觀景大平房,寬敞的空間,簡約的裝飾風格,從玄關處一眼望見的落地窗,路微微能夠想象一覽整座城市的夜景是什么心情。 “先坐,我幫你倒杯水?!?/br> “我不渴不用麻煩了,我隨便坐坐就好?!?/br> 秦執從鞋柜里拿出一雙拖鞋給她,自己換上鞋走進臥室。 路微微緩步走近落地窗,頭頂一輪圓月掛在夜空。 她記事很晚,只記得是奶奶把她一手養大,她對她不太好,從來不會幫她做任何事情,不許她調皮,哭鬧,就連感冒了也不許她發出咳嗽的聲音。 那時候她最高興的事,就是每天和小伙伴一起玩,一起上學。 小學畢業后她就開始了住宿,奶奶每個月會托人給她錢,但不讓她周末回家,一直到高中奶奶去世。 “喜歡嗎?” 秦執突然出現在她身后,路微微被嚇了一跳,轉過身看到他手中拿了兩本相冊。 “要說實話嗎?其實我很怕住在高層,不接地氣讓我感到很害怕?!?/br> 秦執一點點靠近她,眼底沒有絲毫情欲,淡淡陳述。 “聽說在越高的地方zuoai,會感到很刺激?!?/br> 路微微沖他尬然的笑了笑,眼里寫著‘你是在開玩笑吧’。 “秦先生手里拿的是相冊嗎?” 秦執將相冊遞給她,路微微松了口氣,差點以為這男人非得和他來一炮才會把相冊給她呢。 她迫不及待的翻開看起來,有關于她的照片一共只有三張,和其他小朋友的合照,以及一張小學畢業的集體照。 路微微仔細看了看,驚奇的發現她小時候真的長這樣,至于其他人她記不太清。 但詭異的是,和她交好的小伙伴她有記憶,都是有跡可循。 這么說來,‘路微微’在這本小說描寫前都是她真實經歷過的記憶。 難道她是孤兒院長大被人領養的。 “你都有其他人的聯系方式嗎?” 秦執直白的說,“這么多年過去了,很多人都不聯系了?!?/br> 路微微張了張嘴拉長了一個音節。 “噢?!?/br> “如果你想…” “你是怎么認出我的?!?/br> 兩人同時說話,秦執及時止住,聽著路微微問道。 “托人去調查了下就知道了?!?/br> 路微微點點頭,若有所思,突然想到他剛才開了口問。 “你剛才要說什么啊?!?/br> “有時間我們一起回去看看?!?/br> 路微微仿佛有種二次元走進三次元的奇妙感覺,她已經快分不清現實了。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和那里有沒有關系,我有點恐懼,怕是一場會醒來的夢,感覺不到真實?!?/br> 秦執捧著她臉,吻住她溫涼的唇,很簡單單純的吻,只是在想吻的時候采取了行動。 路微微心悸了下,推了推他,“你干嘛?!?/br> 秦執的黑眸很深邃,格外的誘人,“幫你分辨到底是不是夢境,你感覺到了嗎?” 他好像真的只是做著如他所說的這樣,引導路微微正確的思想。 “你的嘴巴很軟,也很溫暖?!?/br> 秦執笑了,忍不住輕笑出了聲,“這可真是很客觀的評價,我可以再深入一下,幫你分辨嗎?” 路微微杏眸迷離,沒有立即拒絕,被他咬著唇,狠狠吻住,抵開她的唇瓣,撬開她的牙齒,汲取她的香甜。 秦執尺度把握的很好,沒有觸碰到路微微難以接受的底線,及時松開她。 “微微,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可人,如果這一切只是夢,那我醒來的話會很傷心?!?/br> 她的唇瓣發紅,不滿的嘟起,“你吻得太深了?!?/br> 秦執卻扯開家居服衣領,露出那枚還在的吻痕,“因為你留下的痕跡,我被太多人打擾了?!?/br> “那也是你的原因?!?/br> 路微微盯著那枚吻痕小聲嘟囔,視線不受控制的看著凸起的喉結。 這個地方好大,勾得她心癢難耐。 最后,她閉上眼還是遵循內心,仰頭吻過去。 “嘶—” 秦執黑眸瞬間發紅,緊緊摟住她的細腰,汗毛顫栗在空氣中,細吻落在她的耳垂,側臉,脖頸。 “微微…你太大膽了,想被我cao了?” 路微微渾身像是有無數只螞蟻爬過,腳尖都發軟,癱在秦執身上。 “誰被誰cao還真不一定呢?!?/br> 秦執瞳孔一震,身體的某處狠狠哆嗦著,他暗自告訴自己,今晚無論如何也要忍住,既然微微想要,他怎么好傷她的心。 他大手脫掉路微微的衣服,解開褲子,擎天柱般的roubang往她的腿間插去。 “啊……” 沒有插進,灼熱發硬的roubang淺淺在她腿間磨蹭。路微微抓住秦執的手臂,整個身子敏感的發抖。 “我,不行,那里又漲又癢好難受?!?/br> “褲子都褪了,說這種話太遲了,你和那個小子打野戰我還沒找你算賬,讓我看看你的saoxue有沒有被cao松?!?/br> 秦執沉著那張一貫如此的臉,大手拖起她的蜜臀,頂著跨間的長劍,碩大的guitou在她陰戶尋找入口。 路微微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口中溢出,滴滴答答的yin水落了一地。 “找到了?!?/br> 隨著秦執低聲呢喃,嬌小的xue口迎來猛獸的強勢進攻,沖開緊致的rou層,一捅到底。 “啊…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