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來傷害我吧
當人們用命運來感慨一種浪漫時,伯莎卻往往在意到命運一詞中蘊藏的暴力性。不容拒絕,無路可退,這就是命運?她也總是忍不住設想,會不會有比命運更好的選擇? 不管怎么樣,眼前發生的、毫無征兆砸在她身上的命運是糟糕透了。她束手無策地抱著虛弱地靠在她肩上的費恩科,森林里只剩下alpha急促的喘息和偶爾響起的獸鳴回蕩在浩瀚的寂靜中。 至于為什么會發生這種情況,事情還要追溯到兩天前,期中考核正式開始的那天??己藘热菔窃谀Х嫿ǖ纳掷锊东C虛擬魔獸,最后根據各人獲得的魔獸核心結算成績。由于時間被放寬到了一個星期,除了考驗對魔獸的作戰能力以外,另一個隱形的考核內容就是野外生存能力。每個班的應對方式都不一樣,騎士班和魔法師班都屬于比較團結的那類,由領袖整合生存資源然后分發給其他人,在這種無人監管的環境中算是維持了較好的秩序。伯莎所在的刺客班理所應當地每個人單獨行動了,伯莎倒覺得是件好事,和陌生同學同吃同住一個星期什么的簡直不敢想象。雖然她沒嘗試過野外生存,不過從小在魅魔森林里成長,對森林這樣的環境已經不陌生了,偶爾還能辨識出幾樣熟悉的植物,記憶深處的東西紛紛涌現上來,她都忍不住有些懷念起那些時光了。 意外發生在第叁天。伯莎正從一頭體型中等的魔獸身上悠閑用匕首割開皮rou回收晶核時,一個熟悉的濃金色靚影跌跌撞撞闖入了她的視野。那個人被樹根絆倒,一頭栽在地上,慢慢爬起來以后倚在粗壯的樹干上喘氣。雖然說伯莎對同學比較冷漠,但也不至于看到這種場景還能坐視不管。這個森林里沒有特別兇猛的魔獸,但如果因此就放松警惕的話還是很容易受傷的。她擔憂那個人也許受了很嚴重的傷,便丟開解剖到一半的魔獸靠近了那個低垂著頭顱的無力身影。 越是接近那個人,伯莎便越是聞到一股令人麻痹的濃郁香氣。她幾乎沒花幾秒鐘便明白了,這個人正在發情,而且是相當迅猛的情潮?;煅难y讓她對感知信息素其實是比較遲鈍的,盡管這樣都能聞到那股味道,想必在人類中也是相當恐怖的濃度。她拍了拍那個人的肩膀,那個人抬起頭來,露出了一張伯莎再熟悉不過的臉:是費恩科。伯莎眉頭一跳,她怎么也沒想到這樣控制不好發情的家伙居然是她敬佩的騎士班的領袖之一。 “你好,菲洛帕托爾小姐。好久不見,聽說你轉到刺客班學習了,我和同學們都很想念你……”費恩科強撐起一個虛弱的笑容,話說到一半就被伯莎打斷了。伯莎半蹲著直視費恩科狼狽的樣子,雙臂交迭,面無表情地說:“客套話就先免了。你怎么發情了?”伯莎說話的樣子坦坦蕩蕩,反而是費恩科聽了以后難堪地用手捂住了臉,從金發中露出的一點鮮紅欲滴的耳尖暴露了她是正在為這種情況感到羞恥:“很抱歉讓你看到了我這副丑陋的姿態,是身為騎士的我的失格……我記得伯莎同學不是omega嗎,為了你的安全,我請求你離開這里,讓我一個人渡過發情期,否則我可能傷害你的……” “你這種狀況怎么可能是一個人靜靜就能解決的。是有omega誘導發情了嗎?”伯莎對費恩科的哀求置若罔聞,只是冷靜地蹲在費恩科的身前,一動不動。 “是……有一些騎士班的同學也陷入發情了,我沒有想到這種情況,事先準備的抑制劑數量不夠,就優先分發了給情況嚴重的人。當時我還沒什么感覺,以為自己體質好能硬撐過去,沒想到兩小時后情況越來越嚴重,便找借口躲到了沒人的地方……然后就遇到了伯莎同學?!辟M恩科的聲音很微弱,看樣子連說話都很費勁,呼吸間不斷吐出熱氣,胸口迅速起伏著。 “除了你現在還有別的人嚴重發情嗎?” “沒有了。同學間多收集了一下抑制劑,都發出去了,勉強能顧上所有人……” “應該不是沒有你的份,而是你逞強沒有要吧,騎士大人。是想到也許后面還會出現這種突發情況,又以為自己沒事,所以把自己那份給省下了,預防后面再發生什么吧,不是嗎?”伯莎神色平靜。她一直是很敏銳的人,察覺到費恩科吞吞吐吐的態度,再結合費恩科那未完成的領袖性格,一下子就推導出了這個答案。 “不是!我、啊……”費恩科突然抬了頭,似乎是激動地想要為自己辯解,結果隨著姿勢的調整,早已勃起的性器擺脫了壓迫,跳出來將寬松的長褲頂出了很大一塊輪廓。兩個人的視線都忍不住集中在上面,費恩科張了張嘴,大概是覺得難堪到了極致,愣了一會兒,然后才低低地、用近乎啜泣的聲音說道:“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的無知和輕視,也許你我都不用碰上這種情況……” “……沒關系,這不是你的錯?!辈A苏Q?,嘆了口氣。她貼近那個沮喪的身影,跪坐到她的腿上,慢慢摟過她無力的肩膀,將費恩科的頭輕輕埋在了她的肩窩里。費恩科沒有穿盔甲,而是一身布衣,透過亞麻布,她能觸碰到費恩科溫熱而僵硬的身體。她伸手撫摸費恩科后腦的金發,溫柔地、安撫地說:“這種事,本來不知道也可以的。除了逞強以外,你做了一切能做的事來補救,已經很了不起了?!彼穆曇艉茌p柔,近乎呢喃,像絲綢一樣流過費恩科的耳畔。費恩科本就在發情,又陷入一個omega柔軟的懷抱中,她明白自己的理性已經要土崩瓦解了,艱難地推搡伯莎的肩膀,磕磕絆絆地說:“不要!不要、靠近我,我真的會……拜托了,我不想傷害你……” “告訴我,你是因為怕傷害我,還是討厭我,才不想和我做?”費恩科的力氣很小,即使是發情的alpha,如果認真起來也一定可以推開伯莎的。伯莎被費恩科推了還能一動不動只能說明費恩科根本沒有真心拒絕,或者說怕讓伯莎受傷。 “討厭什么的,你的說法太狡猾了……”費恩科幾乎是泫然欲泣了。她抬起頭,用被情欲熏染得渾濁昏沉的眼神和伯莎對視。血液運行的聲音在耳朵里鼓噪,遠近交迭的景象在沉默和安息中沒入盡頭。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最終,費恩科閉起眼,親吻了伯莎。這并不是一個深入的吻,只是把嘴唇貼合在一起而已。費恩科的嘴唇顫抖著,濕潤而柔軟的觸感像是清晨的花瓣。伯莎一遍又一遍用手掌去順她的肩背,好像在安撫一個受傷的小孩。 “怎么會討厭你呢……我是怕讓你受傷,讓你以后討厭我,如果那樣,我還算什么騎士……”費恩科死死抓住伯莎腰間的衣物,因為太用力連手臂都在顫抖。她把頭埋在伯莎的肩窩里,貪婪地吸入omega清甜的信息素,燥熱到極致的身體像是有清泉流過一般,奇妙地平息了一些下來。 “既然不是討厭我的話,那就和我做吧。做你任何想做的事?!辈p輕說道。她平靜地看著費恩科,兩只手放在費恩科的臉頰上,強迫費恩科不會逃避她的目光,只能和她對視?!拔沂遣粫@樣放你一個人的,萬一情況更加惡化,可能會傷害到別的omega。比起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不如就交給我吧。我是不會被傷害到的。就把這件事當成我和你之間的秘密,好嗎?” “可、可是……如果、懷孕……”費恩科張口結舌。她說話越來越困難,但明顯是動搖了的樣子。 “不會的?!辈欢旱眯ζ饋?。她輕輕用大拇指揩去費恩科眼尾的淚痕,溫和地說:“如果怕懷孕,射在外面就好了?!彪m然這句話是錯誤的,但是對于已經喪失思考能力的費恩科來說已經分辨不出來了,只感覺似乎也是一種解決方法。 “可是……”費恩科還不死心,一副絞盡腦汁的樣子,企圖再想出什么借口。 “好了好了,來做吧,好嗎?”伯莎拉住費恩科的手,觸摸上了自己柔軟的胸口。她對費恩科耳語:“你能感覺到我的心跳有多快的,不是嗎?我想和你做,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彼砷_費恩科的手,直視進那雙恍惚的眼眸的深處,在她面前親手褪去自己的衣物。先是潔白的乳鴿,漸漸的,飽滿的嫣紅乳尖,細瘦的腰,柔軟的肚子,她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展現了出來。 “你……”費恩科慌亂地想別開視線,被伯莎捧住臉頰,擒住了她的目光。 “來吧,來傷害我吧?!?/br>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首發:ⅹdУвz.cǒм(xdyb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