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以理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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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聽到女人的話,肥三一怔,隨即皺緊了眉頭,他已然回過味來,而且他知道,自己進門的時候,是鎖著門的,現在來看,是有人進入他的家中,而且他尤不自知,而對方敲門,顯然就是給他一個警告,想及此處,他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順手從枕頭下抄出一把彈簧刀別在腰間,回頭看了眼女人,然后又凝重的盯著臥室的門,道:“誰?” 聽到對方發顫而且短促的聲音,門外的白凡輕輕的倚在墻上,嘴角叼著一根沒有點上的煙,庸懶道:“三哥,我是新華夏酒吧的保安,就是你今天晚上在找的白凡,這不,容姐說了,你到新華夏酒吧里找我,三哥的身體特殊,既然找我就肯定有事,這不,我就主動前來,找三哥了?!?/br> “你是白凡?”聽著輕飄飄的聲音,肥三的眉頭皺著越發的緊了。 “是的,三哥,我是白凡,麻煩你穿好衣服,出來一下好嘛?”白凡笑吟吟的說道。 “你等著?!闭f完,肥三皺著眉頭,在臥室里來回的踱著步子,心里在想白凡送上門來的目的,可是,越想,就越沒有頭序,反倒是那天在新華夏酒吧玩刀的場景硬生生的跳進他的腦海里,似乎在不斷的提醒著他,白凡不是普通人,他是一只隱藏在新華夏酒吧的老虎,不動則已,動則要命。 “好的,三哥?!闭f著,白凡就稍微用力,身子一彈,就站正了,幾步的光景兒,他就坐到了肥三客廳的真皮沙發上,信手抄起一個蘋果,自然的吃了起來。 肥三家里的蘋果又大又紅,咬一口嘎崩脆,汁液在口里流淌著,蘋果特有的清香味兒也在口腔里彌漫著,白凡微瞇著眼睛,享受著蘋果酸甜的味道,只見他的眼睛卻盯著肥三的臥室,透著幽幽的光芒。 肥三穿好衣服,稍微站在原地平負了下心情,然后回頭看了一眼蜷在床上的女人,道:“沒有事情,不要出來?!?/br> “要不,要不……我報警吧?”女人怯懦的說道。 肥三略微猶豫,搖了搖頭,道:“不用了?!?/br> 說完,他不再理會緊張的女人,壯著膽子邁著虛浮的步子出了臥室。 此時,白凡如同一座不動仙尊一樣,腰桿筆直的坐在沙發上,一雙眸子透著清澈,嘴角勾勒出來的笑容已然沒有了之前的恭敬,特別是,此時的他,給人一種冷的感覺,冷,冷到骨子里的感覺。 肥三怔了怔,這也從側面印證了白凡不是普通人的想法,作為混跡江湖的一名老油條,他嫣能不知道這種cao縱人生死的淡定不是一般人能夠練就的,就算他在梨城市混出了名堂,也沒有這種氣質,可以說,目前來說,他可以確定白凡高了他不止一個檔次。 “完事了?”白凡咽下口中咀嚼的蘋果,面帶笑容的打量著肥三。 “我沒有報警?!蹦涿畹?,肥三信口說道。 聽到肥三的話,白凡點了點頭,認真道:“三哥是個敝亮的人,我很喜歡?!?/br> 被人俯視了,肥三覺得心里捌扭的緊,之前還是個小人物,如今就是拌豬吃老虎的大神了,他頗有種一腳踢在鐵板上的感覺,卻又不敢發作,道:“兄弟,以前都是哥哥的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br> “坐吧?!卑追惭燮ひ矝]有抬一下,繼續咬了一口蘋果,不緊不慢的吃著,嘴里還含混道:“這蘋果好吃了,就是不是我的,我這樣隨意的吃了,會惹人不高興?!?/br> “隨便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狈嗜D出一臉的笑容,緊張的說道,此時,他的手卻握緊了,感覺手心都濕了,額頭更是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三哥,今天的你跟往常不一樣啊?!卑追财沉朔嗜谎?,笑吟吟的說道。 “白兄弟說笑了,你就別寒顫我了,以前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都是我的不對?!狈嗜筒铧c頭哈腰了。 “是嗎?”白凡坐的穩如泰山,似笑非笑的盯著肥三。 肥三連忙點頭,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道:“真的,人都有走錯路的時候,正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 “三哥,你怎么對我這樣一個小保安這樣畏懼呢?”白凡呆呆的問道。 “小保安?可不敢這樣說?!狈嗜Я艘а?,抹了把額頭的汗水,咧了咧嘴角,然后緊張的說道。 “三哥似乎發現了什么呢?”白凡恢復了輕松,笑吟吟的看著肥三。 肥三苦笑一聲,嘆了口氣,道:“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這回是遇見真了?!闭f到這里,他咬了咬牙,見白凡不為所動,只得接著道:“其實,我手下的那七八個人,跟著我已經好多年了,這些年,雖然大的陣仗沒有見過,但是,不大不小的事情,也處理了很多次了,可以說,老練的緊了,如今,我讓他們處理新華夏酒吧的事情,而你又出現在我的家里,可以肯定的說,他們已經被制服了,七八個身手不弱的人,就算是泥人,加在一起也是一股子力量吧,如今被您給制服了,再加上您玩刀時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我嫣能不知道,您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呢?!?/br> “怎么就是我制服的呢,為什么不是容姐制服的呢?”聽著肥三的話,白凡知道他能混到現在,也是有幾分腦袋的。 “當然不可能是容姐?!闭f到這里,肥三的語氣變得極為堅定,見白凡不說話,他接著道:“如果說是以前,容樺還真有這個能力,畢竟,那時候的她還是得勢的,現在嗎,她已經無依無靠,剩下新華夏酒吧里的那幾個雜碎,我還真沒有看上眼?!?/br> “這么說,容樺以前很厲害嘍?”白凡眉毛一挑,自然的問道。 “你不知道容樺的過去?”看著白凡的表情,肥三一怔之余,眼睛微微瞪大了。 白凡搖了搖頭,肯定道:“我只是新華夏酒吧的一名保安,本來,你們的事情我不想參與的……” 聽到白凡的話,肥三苦笑一聲,感嘆道:“我這是惹禍上身,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br> “說說容樺的事情吧?!卑追矎街钡恼f道。 “從哪里說?”氣氛緩和了幾分,肥三稍稍放松了一些,但是,他還是抹了一把涼汗。 “就從開始說吧?!卑追沧匀坏恼f道。 “好吧?!狈嗜nD了一回兒,然后張口,慢慢的說道:“要說起容樺,必須要提到一個姓容的老男人,據說這個男人以前就是個推磚的,但是,經過幾十年的發展,就成了身家億萬的巨富了,可以說,在梨城市呼風喚雨,勢力極大,而這個男人呢,只有一個兒子,可是,這個兒子因為一場車禍死了,從此,容家開始走背字兒,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容老頭進了監獄,而作為容老頭的兒媳婦,容樺的故事其實更為玄妙,在圈里的人都知道,他根本就不是容家正兒八經的媳婦,她跟容家只是冥婚,甚至,在外人看來,她也只是容老頭的一個女人而已,而容老頭勢落,家財敗盡,那些女人都離開了,只有容樺還一直守在他的身邊……” “原來如此?!甭牭椒嗜脑?,白凡點了點頭,道:“然后呢?” “然后?”肥三頓了一頓,明白白凡想知道什么,道:“潮起潮落,一個巨頭的倒下,自然就有一個巨頭的掘起,此時,周家人起來了,接替了容老頭的位置,成為一方巨頭?!?/br> “他們兩家是對頭?”白凡問道。 “某種意義說,這兩家人本質上沒有太大敵意,只是上層的角力,誰又知道是怎么回事?!狈嗜袊@道:“不過,周家人接收了容家的產業倒是真的?!?/br> “你是怎么回事?”聽到這里,白凡嘴角咧了咧,他大概明白了肥三的話,隨即將話題轉移到了肥三的身上。 “我?”肥三結結巴巴的說道。 “說說你吧?!卑追厕D頭盯著肥三,幽幽的說著。 肥三感覺白凡一雙清澈的眸子仿佛射進了他的心里,他沒有半點的秘密可言,略微猶豫之余,他又張了張嘴,嘆息一聲,道:“罷了,就說說我?!贝藭r,肥三的表情變得呆滯了,道:“我是出來混的,本來就是一個民工,練了幾手活兒而已,有幸被容老頭賞識,在容老頭的手下當了個小頭目,說是小頭目,其實是個保安科長的缺兒,這么些年,過得也算如意,說起來,這幢房子的錢,還是容老頭發的呢,可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容老頭的時代過去了,他進了監獄,財產也沒有了,我總得過活吧,這個時候,周家人向我傳出了橄欖枝,我沒得選擇……” “我理解?!卑追颤c點頭,沒有過多的表情出現在臉上,轉而說道:“你改門易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你跟容樺又是什么關系?” “這個,這個是私人問題?!甭牭桨追驳脑?,肥三張了張,緊張的說道。 “我想知道?!卑追仓苯诱f道。 “我可以不說嗎?”肥三一雙小眼希驥的望著白凡,頗有可憐巴巴的意思。 “不可以?!卑追矆詻Q的說道。 “好吧?!鄙钌畹奈丝跉?,肥三抹了把汗水,又松了松領口子,道:“其實,我一直對容樺有意思,但是,容樺的眼光很高,一直看不上我,而我呢,也礙于容老頭的面子,不好對她下手,久而久之,也就習慣性的有心無力了?!?/br> “容老頭倒臺之后,你完全可以強力收服容樺嘛?!卑追拆堄信d趣的說道。 “理論上是可以的,只是我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常言不是說的好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容樺就是這個樣子的,畢竟,她手底下還有幾個人,而且,長久以來我對她用情很深,一直希望她能心甘情愿的跟我?!狈嗜龂@了口氣,頗為癡情的樣子。 “知道我今天來你這里做什么嗎?”大概鬧明白了這三方的關系,白凡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饒有興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