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都是我給你的種子,看你爭不爭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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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香汗淋漓的姑娘躺在男人身下,雙臂環著他的脖子,被干得狠了也只是徒勞地張開五指抓握空氣,始終不敢碰上他的皮膚。 胸前的一枚紅珠子被吸吮至紅腫也不肯松開,身子被他頂得前后搖擺。 她小聲呻吟著,口唇干了就被他吻濕,反反復復無數次后雙唇已然緋紅。他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口紅顏色,放在這張清純的小臉上也絲毫不抵牾。 不久前才被常朔當作情欲來源的盈水秋瞳現下凝視的不再那么坦然,她的單純將他的邪惡和卑劣打回原形。 所以傻姑娘眼睛上蒙著他的領帶,已經被浸濕了大半。本是死物的花紋深刻了起來,他抽動的姿勢忽然慢了,想嘗嘗她的淚水是什么味道。 “唔,大哥哥?!?/br> 眼前附上溫暖的觸感,不同于眼淚的濕涼。那吻淺嘗即止,與他身下的瘋狂仿佛是兩個人。一個極度溫柔,一個極度暴虐。 哥哥一直抱著她,與他親密的幸福抵過身下的撕痛和小腹的酸脹。這些天一個人縮在黑暗里發抖時曾向往的懷抱,終于將她抱住了。 被折磨了叁次的xiaoxue泥濘渾濁,插在里面的rou莖卻依舊精神抖擻,碾平褶皺,狠命撞擊宮頸上的小孔。 xue口被撐到極致,滿是裂痕的邊緣包裹著他,他每入進去一下都忍不住發出性感又低沉的嘆息。 她的花液拌著jingye,隨著他的抽拔在臀峰間匯聚了一股一股。處女血早就被沖干凈,只剩床單上的那些。 常朔在她身上找到了駕馭權利之外的樂趣,這個女孩傻到可笑,卻也傻得讓他放心。他不必擔心她是誰派來的人,也不需要像蕭烈那樣辦一場昭告天下的婚禮來彰顯主權。 她什么都不是,也沒人會惦記,只用留在他床上,每天敞開腿讓他cao就行。 女孩在他瘋狂的抽插中又一次顫抖著xiele身子,男人手指勾過她胸前凸起的幅度,挺身將種液都射給她。 一夜春情四溢,結束后她已經陷入半昏睡的狀態。她被他灌了幾次jingye進去,有兩次是破開zigong射的,閉合的宮口讓那些jingye都出不來,小肚子鼓著,像個小孕婦。 常朔醒來時腰間還橫著一條玉臂,只是不似昨日那般白皙無暇,布滿他玷污少女的罪證。 他昨晚沒拉窗簾,陽光落在了女孩臉上,卷翹羽睫投著一層淡淡陰影。酒醒后的人看著她睡顏和斑駁的身體,將所有的事都想起來。 晨勃的性器高昂指天,他沒斷片,知道昨晚自己已經做了回禽獸。 隨后,還在睡著的女孩腿便被掰了開,一股jingye倏地冒了出來,麝香味濃重,甚至蓋過了一室春色。 “唔......” 女孩揉揉眼睛,手臂都是酸疼的。她第一眼看到清晨的光,第二眼看到男人沾著金光的碎發。那碎發還略微擋住他的目光,與平時有哪里不一樣了。 “哥哥?!?/br> 她爬起來抱住男人,憑著略有的記憶弄明白了自己大腿上的東西是什么,也知道他們做了什么。 “我是哥哥的人了,哥哥不要再離開我?!?/br> 要去拿煙的手停留在半路,回來捏住她的下頜抬起睨視明艷五官。 他還以為她不懂。 薄唇微勾,眼光促狹。 “你知道這里面是什么嗎?” 她的肚子很明顯,他輕輕一擠就流出一股。 “知,知道......” 她聽那里的女人說過,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白白的黏黏的,是會讓她有小寶寶的東西。 他甩開她的下頜,驀地壓住她。小姑娘被干怕了,渾身發抖直哆嗦,不敢看他。 “都是我給你的種子,看你爭不爭氣了?!?/br> 男人在開玩笑,他沒想過要個傻子來生孩子。不再逗弄她下床穿上衣服,叫了個女傭進來。 今天對常朔而言很重要,他重新整理了頭發,出門前來到后花園,那里連著地牢。提出只剩半條命的女人,轉身看到透明花房里一身素衣的姑娘。 “啪!嘩啦——” 前廳一陣混亂,擺件杯子碎了一地,銳利邊角閃耀危險光芒。 常朔手里的槍是上了膛的,沒人敢面對,紛紛抱著頭躲避。 “少爺,您——” 不等話說完人就被推開,常朔跑進舊院子,無人阻攔。 自從吳伯暴斃,之前那些行事作風派頭極重的老人紛紛乖巧下來?;燠E黑道的人都長了個鬣狗的鼻子,當家當自己是人時便呼風喚雨,當家開始看著自己心煩就老老實實做個透明人。 噪音吵醒了女孩,她睡了半天身體依舊很軟,小腹鼓鼓地含著他的東西,她撫摸著,眼中燃起柔光。 哥哥早晨說的話大概是想要個寶寶。 他人那么好,她愿意和他生個寶寶。 “??!” 睜愣著,肩膀忽然用力被人抓起。 她被拖著走,茫然地盯住蒼老背影,這個伯伯汗流浹背,到底是什么讓他累成這樣。 “聽著!進去問問他怎么了!” 男人幾近癲狂,那些老人避之不及紛紛后退,大門是踢開的,薄鐵皮都踹出一個凹坑。 他跑上當初常越住過的臥室,各處的灰塵,像是進入了一個永遠探究不到終點的異世。他不甘心,赤紅著雙眼在角落里尋找蛛絲馬跡,長久沒結果也不想放棄,到最后癲狂著落下幾滴淚,拳頭砸在墻上碾碎了皮rou,鮮紅印上早就泛黃的墻皮。 “大,大哥哥,大哥哥?!?/br> 小傻子的聲音撼動手掌,鮮紅蜿蜒仿佛詭蛇。他猛地看向窗外,幾顆觀望的腦袋看到他望過來趕緊躲藏。 冷眸微闔,他立刻明白這些人的意思。他們想上來看又不敢,而昨晚意外“陪”了他一夜的小傻子是最好的人選。 他若是心煩殺了便殺了,反正一個當成寵物送來的人也沒別的用處。 “大哥哥,你為什么哭?” 溫熱小手附上他,早晨離開時還好好的人,怎么才過了半天就變得如此癲狂。 “呵,你不怕我了?” 傻子就是傻子,這么快就忘了疼。昨天她在自己身下哭得梨花帶雨,早晨醒來還對自己的觸碰恐懼不已,可現在就又恢復和之前一般無二的萌動神色,小臟手還要攀上他的臉。 “走開?!?/br> 小身子被他推開,女孩躲閃不及后腦磕到墻上,常朔眸子一動,卻還是沒管她。 屋子里沒東西,他把所有抽屜都倒出來也沒找到什么。人往外走,心心念念是那棟他只遠觀過一次的小別墅。 小傻子被留在屋里,看著他走了終于哭出聲。 “嗚嗚......疼......” 他被聲音攪得煩躁,妥協似得回去把她抓過來,一路提到大門口。 丟在地上想讓人把她拖回地牢,或者扔出去也好,可她哭聲不減,手還一直捂著后腦。 五官也擰著,嘴唇還在發顫。 常朔終于覺得不對,火光沖天的眸子燃得暗了些。 傻姑娘不知道躲,后腦勺磕出一個鼓包,仔細看還帶著血絲。 許是回憶起了昨天她充盈水氣的天真眸光,他對這樣一雙眼睛起了歹意,又不忍心看她哭,折騰了幾回,強行把人翻過去才做完。 重新拉起她帶上車,陰雨后的地面并掀不起來塵沙,銀針般纖細的雨線卻讓車尾遠去的更凄涼。 她張了張口,從面前的紙巾盒里抽出一張紙,小心為他擦拭已經流到腕子上的血液,一下沒碰到傷口。 然后自己眼尾垂落幾滴晶瑩。 男人冷眸微怔。 這傻丫頭好像沒有喜怒哀樂,不管別人是嘲笑還是傷害仿佛都只會傻笑。之前被餓到脫水也沒哭過,為什么現在要對著自己流淚。 “你哭什么,我還沒死?!?/br> 可他根本不想去思考這個問題,拂開她的手,方向盤猛地一轉,開得更快。 ————分割線———— 莫急啊,會虐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