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狂傲蠻橫,掠奪成性,這個男人始終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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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聞箏轉過身,抬起手臂習慣動作去摟男人的窄腰,手卻直接落到了床單上,只摸到一片微涼的褶皺。 “蕭烈?” 她支起上身,第一眼看向依然密不透風的窗簾,窗簾底部和地板之間有道縫隙,泄露進屋里的天光反射到秋瞳上,泛著水波瑩瑩。 第二眼是浴室門口,那面墻黑著,也毫無動靜,明顯男人也不在里面。 女孩下床拉開窗簾,順勢坐上地毯,兩條光裸的腿盈著細膩如脂的光澤。 樓下兩條甬路的交叉口站著兩個男人,他們各自抽著煙,指尖煙霧繚繞,煙氣逐漸升騰,不管是堅毅冷峻的臉,還是俊美妖冶的臉,全都被隱藏在煙霧里,氤氳了眉梢眼角。 蕭烈心頭突然動了一下。目光有重量,抑或是有心靈感應。他循著有溫度升高的那一端瞧過去,透亮的落地窗下正坐著恬靜美好的少女。 她素著一張嬌顏,雙目尚存剛醒來的惺忪,陽光落在頭頂,日暉鑄就的王冠無上閃耀。 他看到她的唇動了動,蕭烈是看得懂唇語的,小姑娘在叫他的名字。目光倏然變軟,流過眼底的水流涓涓柔和。 “來,下來?!?/br> 余光里的常朔緊抿著唇,俊顏肌rou繃到僵硬。 兒時未被滿足過的幼稚心思在遲到了十幾年后終于得償所愿。他朝樓上抬起手臂,同女孩對望的眼神無比溫柔,而后那個趴在玻璃上,連鼻子和臉蛋都被頂到變型的小人便倏然消失在陽光下,過了幾分鐘又出現在房子側墻的拐角,只露出青絲盤繞的頭頂和光潔額頭,還有那雙明眸,在兩人身上來回移動著。 “怎么不叫醒我?” 說完又看了常朔一眼,在飛快打量過自己全身的目光中擠進男人懷里。 “冉冉呢?她......” 其實答案已經有了,她下樓這一路碰到何姨,還看到其他不少人,他們面色平和,并不像發生過大事,更沒有人和她說什么。 但還是想要聽蕭烈親口說才安心。 “她沒事,都是皮外傷?!?/br> “那?......”咬住了下唇,粉唇上的血色被貝齒驅趕到邊緣,一抹如霜似雪的白。 “孩子也沒事?!?/br> 常朔在蕭烈開口前回答她,葉聞箏輕輕嗯了一聲。氣氛平和到讓人不適應,這是他們第一次以如此平靜的語氣說話,之前每次見面都是刀光劍影,已然讓她有了見到這個人就不是好事的思維定式。 蕭烈笑了一下,嘴角弧度飛快一晃。他松開了她的肩膀,徹底放手前還捏了一下,“我去病房里等你?!?/br> 這是給他們留了些私人空間,這對從未一起經歷童年時光的兄妹。 “等冉冉好了,我要帶她走?!?/br> 面面相覷了幾分鐘,常朔后退了一步,在心里組織語言,想著如何將身邊空著的椅子讓給她。 女孩看了眼,沒客套直接坐了上去。 許是知道自己做的事過于禽獸,他怕聽到葉聞箏的譏諷,又趕緊解釋,“他們,同意了?!?/br> 雄踞一方的霸主這時卻有些忐忑,他凝睇著女孩的后腦,還有被微風蹁躚起的發絲。那些飄動的細發絞著他的心口窩,她晚一刻不開口,他都能感覺到生命在流逝。 “帶她回常家嗎?” 葉聞箏回頭緊盯他的眼睛,他被直白的目光凌遲著,腿像灌了鉛,眉心抽搐幾許還是逃了。 葉聞箏和常朔一前一后進門,冉冉很快忘記了昨晚的事,顧疏桐對她說那是夢,她便信了那是夢。一門心思玩著手里的娃娃,低垂眼光瞥到那雙熟悉皮鞋,嘴角瞬時綻起笑容。 “大哥哥?!?/br> 女孩如往常一樣依賴他,所有人將她的眷戀都看在眼里。葉聞箏心里嘆著氣,面上依然毫無表情,安撫了一陣母親,又和蕭烈回到花園里,那片茉莉苗圃旁。 “其實冉冉這樣也挺好的,只記得開心的事,其余的就都忘了?!?/br> 她笑容和煦,迎著光芒靚麗嬌艷??墒歉捯粢黄鹣У倪€有輕彎的嘴角,如同一抹陰云遮住了月光。 “要是人都能這樣就好了?!?/br> “唉......”男人挑著眉梢嘆口氣,彎起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尖。 男人的手指常年拿槍,薄薄的繭子泛黃,將細膩的小皮膚刮得仿佛裹附了胭脂。 她像一只小馴鹿,偏偏頭發還拱起兩綹,蕭烈忽地笑起來,狹長眼瞳盈滿促狹。 “小丫頭年紀不大,怎么開始嗚呼哀哉了?乖,不亂想了,老公親親?!?/br> 一邊說話一邊貼近她,他呼出的氣還帶著煙味,葉聞箏是不喜歡別人抽煙的,可如果是蕭烈身上的味道,攙著皂香她便覺得好聞。 她趴在他懷里拱來拱去,聞吸的氣體像小手,撓得他又笑了。 “不乖?”吮上她的額頭,留下一枚吻痕。 “箏箏?叫聲老公?嗯?叫一聲,讓我聽聽?!?/br> 他句句引誘女孩入甕,可是她冰雪聰明,不僅不叫還從他懷里逃走了。 小姑娘從他腋下跑出去,瓷白的臉蛋襯得顴骨上那兩塊色澤更加殷紅。 “不叫,我可沒答應過你的求婚?!?/br> 她跑遠了,留男人一個人在原地。伸手摘下一朵茉莉,頂著下頜向上吹了口氣,額前的劉海被吹得飛了起來。 蕭烈已經連續幾天早出晚歸了,即便是在家里也很忙,好像在商量什么大事,極少和葉聞箏在一起。 剛開始她還沒覺得有什么,第叁天便覺得孤單,一邊勸說自己要理解他,一邊又無法控制孕期的敏感,整天胡思亂想。 “呀!” 她漫不經心地洗著手,水流沖過手指,隨意瞥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竟叫她驚叫出聲,揉著眼睛前后翻轉手掌。 “戒指呢?” 當初他們婚禮時蕭烈為她戴上的戒指,這么久已經戴習慣了,現在卻突然不翼而飛。她捂著額頭想了半天,回憶昨天這戒指是不是還在自己手上,或者早就不知道丟到哪里了。 她跑出去,拖鞋不停拍打著地面,站在樓下一層的蕭烈聽到頭頂的聲音,勾起唇角笑容狡猾。陳江不經意回頭望了一眼,后背一陣寒涼。 “我看上去還行嗎?” “行,挺好的?!标惤卮鹬?,不敢再看他的笑臉。 “蕭烈,蕭烈!” 她撲到他身邊,因為過于焦急,忽略了男人為什么在家里也要穿著一身禮服,甚至平時隨意大敞的領口都系上,還掛了個領結。 或者壓根沒看見,只顧在他眼前晃著左手。 “快找一找,戒指不見了,是不是丟在那個山上了?!?/br> 她碎碎念了一堆,“完了完了,那個戒指是你傳了幾代的對嗎?我居然弄丟了?!?/br> 蕭烈抿了抿唇,強忍著不笑,耳根堪堪紅起來。 從將小姑娘帶回來到現在,她要么溫婉寧靜的一言不發,要么晃著一雙靈眸眼神委屈落寞。 可愛的樣子也有,只是極偶爾,她也刻意壓抑自己的天性。 眼下她一會兒抱著頭,一會兒撇著嘴,這么慌張凌亂的樣子卻是第一回見。蕭烈看得怔然,提著氣愣了有一會兒,終于大笑起來。 “傻丫頭?!?/br> 他從褲兜里摸出個亮晶晶的東西,在她面前晃了晃。 “這個?” 女孩本來快要哭了,看到戒指那一刻又破涕為笑。想要去拿,將要碰到時男人又壞笑著把手臂背到身后。 陳江從布簾后面伸出手,在男人攤開的手掌中放上另一枚戒指。 “這個不給你了,換這個?!?/br> 手再伸到面前,變戲法似得,已經不是之前那枚。葉聞箏沒看清他是怎么變得,但天藍色的寶石瑩瑩放光,藍天大海似的湛清色彩點亮她的眼瞳,光芒交相輝映,已經吸引走了她所有目光。 “藍色的?” 藍色的,和她在小屋中相遇時,她身后的天際一般澄澈。 陳江趁著她睜愣的機會從蕭烈身后溜走,走廊里剩了他們兩個人。不用忌諱面子的事,蕭烈握著拳放在面前咳了兩下清清嗓子,拉起柔荑。 “咳......箏箏,你愿意嫁給我嗎?真的愿意的那種?!?/br> “噗......” 女孩被他逗笑,眼圈卻逐漸暈上潮紅,水光肆意充盈。她不敢眨眼,可是即便是不眨眼,也有淚珠晃蕩著落下來。 “不愿意怎么辦?” 她深呼吸口氣,平復了下情緒,看著男人面色變了幾變,又在她意料之中繃緊了下頜。不待她再反饋,戒指就套進了蔥白玉指。 他狠狠親了一口,指節都研磨紅。抬起頭,目光掠過凌厲,動作霸道地將她拉到懷里,堅硬的胸肌貼著她,似要將她捻開揉碎。 狂傲蠻橫,掠奪成性,這個男人始終沒變過。 “不愿意也得愿意!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只能陪著我!跑到天涯海角也把你搶回來!” 男人低聲嘶吼著,她看著他冒出青茬的下頜,兩指揉了揉,帶著他壓低了視線。 “強盜?!?/br> “好,是你的?!狈鄞较乱幻牒∷亩?,男人一陣戰栗。 “你也只能是我的?!?/br> 正文完 ————分割線———— 正文結束啦~ 蕭烈和箏箏的故事還有番外,他們的日常生活,有寶寶之后的生活,箏箏的生日,還有烈哥陪著箏箏上課,去參加同學會等等。(還有rou) 番外比較歡脫,包子可能并不那么盡如人意,烈哥也許不會像剛開始盼望他那么喜歡他。 大概率會被嫌棄。 常朔和冉冉的故事會單開一個短篇,冉冉會恢復好的。這里沒虐到他什么,不再有更多交待了,留給他們自己的故事里,不想換主角。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我第一次寫這種從心里就對女主很壞的男主,想想要報復了好激動啊。(*^▽^*) 連載兩個多月,終于守約在假期完結。中間有很長一段時間心情極差,寫字的情緒也受到很大影響,到最后才逐漸恢復過來。 所以人物也是各種自私和小心思,又糾結又矛盾又情緒化。不喜歡不要罵我。 下面還有《無猜》,微博里發的一夜情文案,和痞子文,這是叁個,算上冉冉和常朔的,大概四個。 微博@白塵不偷懶 自己開的坑,都會填完的。 么么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