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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對于珈藍來說絕對是算得上司空見慣的事情,不過基本上都是作為皇帝的她宴請其他人,而且禮儀都十分的規范。欲帶王冠,必承其重,作為皇帝,即便珈藍可以選擇隨心所欲,她卻還是選擇循她所制定的禮儀?;实垩缯埲撼?,會有專門的禮官進行記錄,所有人自然也是拘束無比。連喝一口酒、吃一口菜,都有相應的禮儀和規矩,多動是失禮,少動則是蔑視皇權,一切的拘束只因為宴請眾人的,是掌握世間所有人生殺大權的皇帝。 如果說一開始珈藍初登帝位的時候,她所任命的大臣對于珈藍還能勉強有一種亦君亦友的感情,君臣關系在宴會之中還敢放松的話,那么數十年,數百年,數千年過去后,在所有人的心中,皇帝便是與神明比肩的存在,威嚴、貌美、長生世間一切美好的形容詞都被用在對方的身上,那么人類,又怎么可能與神明同行呢? 這樣的拘束,這樣的敬畏,這樣一切讓珈藍不喜歡的氛圍,使得珈藍很少再出席宴會了,更何況在大秦統一了整個世界之后,也再沒有什么人需要讓她這個皇帝親自接待宴請。 所以對于珈藍來說,宴會已經是她記憶中極為稀薄的部分了,正是因此她才努力的想要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參加這場宴會,只不過她的所有好心情,此刻已經被破壞的所剩無幾。 “秦皇啊,”征服王起身擋在了韋伯的身前,擔憂的看了一眼自己瑟瑟發抖的小御主,“還請你稍微收斂一下自己的威壓吧?!?/br> 珈藍看了一眼韋伯那瑟瑟發抖的樣子,才慢慢收起了自己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威壓。 嬴珈藍是神秘最后的見證者,是與自己的君父一起將神秘打落神壇的執行者。她是一位了不起的帝王,是明君,是圣君,所以她做出的決定也必然是有利于人類歷史發展的,可人類的發展自然也會加速神秘的衰退。長生不死,讓這位女的擁有太多的傳奇故事,也讓她的威嚴無人能及。 “算了算了,還是繼續進行我們的話題吧,畢竟今天這場宴會可是極為難得的呢。只有這樣的,名為圣杯戰爭的奇跡,才能讓我們這些不同時代、不同地域的英靈聚集在一起,互相談著彼此的戰績和愿望。騎士王,你有什么愿望想要實現嗎?” 征服王看向了在場的另外一位女性,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同時也是給阿爾托莉亞一個臺階下。 不過此時阿爾托莉亞正漲紅著臉,沉浸于珈藍對自己不屑的鄙夷。在聽到征服王的問題之后,她一時情緒上頭,“在詢問別人之前,征服王,你不應該說出你自己的愿望嗎?” 征服王并沒有過于在意阿爾托莉亞那有些不善的語氣,畢竟在他的眼里對方真的還只是一個不成熟的小姑娘。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我想要成為人類?!?/br> 這樣出人意料的回答讓珈藍也忍不住多看了征服王兩眼。 而韋伯則是驚訝地哇的一聲大叫了出來,“你不是想要征服世界嗎?你的愿望怎么會是想要成為人類?”韋伯的驚訝換來的是征服王的一記額頭暴擊,隨后征服王看著自己捂著頭蹲下來的小御主,眼神中滿是欣慰。 “真是笨蛋,怎么可以依靠圣杯去直接征服世界,征服是我自己的夢想,而這樣的夢想終究是要靠我自己去實現的。而我要做的,不過是將夢想的第1步托付給圣杯實現而已?!?/br> 征服王放下酒杯,一臉嚴肅的看向了眾人,“我說,就算我們現在以從者的身份出現在現界,可說到底我們也只是一群高級的使魔罷了,依舊是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所以我不滿足不滿足于以這樣可笑而又虛無的身份從在與世界上不過短短七天的時間,我想以人類的姿態活下去,然后憑借自己的努力,重新嘗試去征服世界?!?/br> “征服世界?不錯的夢想和野心,只不過,征服王,你的夢想,朕早就實現過了?!?/br> 對于珈藍意味深長還略帶嘲諷的話語,征服王倒是沒怎么放在心上?!鞍?,大秦的皇帝啊,我昔日最為強烈的愿望,便是前往那古老的東方,去征服那里的土地和人民,只可惜,我的路被一條寬闊無際的大海擋住了?!?/br> 珈藍的眼眸微動,眼中閃爍著認可與欣賞,嘴上卻依舊不饒人,“那你可真應該感到慶幸,畢竟那片海洋可是成了你的救命恩人了。若是你真的前往了那名為秦的土地,朕的先祖們一定會粉碎你的野心,讓你徹底留在那片土地里?!?/br> “哈哈哈哈,”征服王大笑,“所謂征服,要么是享受勝利的果實,那么便應該死在征服的路上??!” 第214章 王之宴(三) “要么享受勝利, 要么就死在征服的路上么?”珈藍看向征服王,眼神中滿是欣賞和稱贊。 “真是了不起的決心和意志,朕認可你了, 征服王, 你是一個很不錯的對手。朕現在倒是有些惋惜,你死在了朕繼位之前呢,不然想必在朕征服整個世界的旅途中, 你會是朕和朕的將軍們最大的對手?!?/br> 高傲而又自信,卻不至于自負,擁有著幾乎不可能實現的宏偉夢想, 卻也從來不會將實現這個夢想的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許愿機制上,這確實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征服王大笑了起來,欣賞和尊重是相互的, 珈藍認可了他, 而他也早就認可了眼前的這位女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