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芙蕾雅的決定
小女生的心思,龍騰云是不知道的,不過,有一件事他是知道的,那就是這次他成功過關了! 對于龍騰云來說,這個祭祀權杖的性質就像前世老板發的獎狀。 你拿回去之后怎么弄老板可不會管,哪怕你氣兒不順把它給撕了都沒事,但是要是你把它撕了,還拿著撕碎的獎狀在老板面前拿出來當成擦手紙,那就是沒事找抽了。 而龍騰云剛才就是這么干的,但意料之外的是精靈女王非但沒有抽他,警告了兩句后,反而還給了個新的,這是什么道理? 龍騰云不傻,看著手里這根無論是外觀還是質量,都遠比原先那顆要好得多的權杖,心思便活絡了起來。 從剛才精靈女王的話中,龍騰云可以分析出,這個將要選出的大祭司即使不是讓他直接當任,也一定是把他當作了候選人,要不也不會把這個權杖給他。 得知了這個消息的龍騰云心里已經樂開了花,但臉色卻沒有露出任何表情,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半年了,龍騰云覺得自己最大的收獲就是在大多數情況下,都能做到面不改色。 當年孤兒院的老院長就說過,想在外面闖,就得有點城府,要不被人賣了都還在那傻樂呵。 龍騰云覺得,在這個世界,能在智商上壓制自己的人,應該沒有。 誰讓咱是生活在信息大爆炸的時代的人呢? 雖然在那里稀奇古怪的事沒這里這么多,但咱有一顆強壯的心臟,無論是什么新奇的事務,咱也能用最快的速度掌握并利用。 隨機應變,無往不利! 龍騰云覺得,這個才是穿越眾的最大優勢,事實上,龍騰云也一直是這樣做的。 他發現這個世界以藝術家為尊的時候,他就去做藝者;當他被藝術公會驅逐的時候,他就來到了拉其鎮;當他面對伊芙娜的挑戰之時,他就用了薩拉斯語歌曲《高等精靈的挽歌》技驚全場! 如今,面對選拔大祭司這個挑戰,龍騰云信息滿滿。 “有機會,老子就要上,沒有機會,老子制造機會也要上,既然來了這個世界,就要留下屬于老子的傳說!” 龍騰云這樣想到。 他并不知道,他已經有了傳說了。 在他離開曼德公國這幾個月的時光里,一些戰職者開始懷念起他來,黑色頭發和眼睛,作為一名尊貴的藝者卻沒什么架子,總是一臉的微笑的樣子。 他唱的歌,大家雖然能聽得懂,但卻沒有人能夠再次完美重現,而且他每次演唱必定引起元素潮汐。 當龍騰云曾經在拉其鎮呆過的消息傳到曼德公國時,很多戰職者便趕到了這個邊境小鎮,隨著他們一路前來,關于龍騰云的消息也就得到的越多。 豪華的飛艇,美麗的精靈,強大的角鷹騎士,一切的跡象都表明,龍騰云已經在精靈王國混得如魚得水了,而且看起來地位還不低。 這個消息傳到了曼德公國后,引起了軒然大玻。 曼德公國的戰職者開始咒罵起了曼德藝術公會,龍騰云藝術公會逐出的消息并不是秘密,如果說龍騰云就此沒落,大家都不會說什么。 但現在有著“藝術之都”美譽的精靈王國都把龍騰云奉為上賓了,你曼德公國的藝術分會驅逐他只能說明你有眼無珠! 自從龍騰云離開之后,曼德公國的藝術表演場已經成了擺設。 所有的藝士等級以上的藝術家都被拉爾調去了帝都,剩下的大部分藝者也轉投了其他公國的藝術分會,小部分不愿意同流合污的藝者們也都背上了行囊,結伴游歷去了。 曼德公國的藝術分會只剩下了原會長埃爾文,如今他在曼德藝術者分會只是一個小小的管事。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曼德人,他在曼德藝術者分會呆了一輩子,看到自己一手經營的藝術者分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感到非常憤怒和痛心。 憤恨拉爾父子的囂張跋扈,也憤恨自己的軟弱無能,同時也為那些臨陣倒戈的曼德藝者們感到痛心。 和龍騰云一樣,曼德藝術公會的人很多就是他挖掘出來的,自從拉爾來了之后,這些見利忘義的人開始討好巴結拉爾,如果大家都一致支持他的話,龍騰云不會被趕走,藝術者公會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有時候埃爾文都在想,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寧愿帶著曼德藝術者分會脫離藝術總公會。 埃爾文年紀已經大了,以他的體力偶爾支撐一場表演會還沒什么,但連續幾天他也抗不住,現在的曼德藝術者表演場已經成了小嘍啰的舞臺,都是一些見習藝者在表演。 有錢的戰職者都離開了曼德公國,去其他公國的表演場提升自己實力去了,但那些普通的冒險者以及那些沒錢的戰職者就悲劇了。 這個時候,他們響起了龍騰云,龍騰云在曼德表演了好幾次,都是沒有收錢的,而且每次都能引發元素潮汐,讓很多人受益匪淺。 現在,龍騰云走了,但他卻不是自愿走的,而是被藝術者公會趕走了,于是,埃爾文悲劇了。 每天都有人往藝術者公會里面扔石頭,感到絕望的戰職者可不會在乎是不是得罪了藝術者公會,抑或是將來藝術者公會的報復。 藝術者掌握著激活元素的力量,就等于掌握了戰職者的命脈,但當戰職者們認為自己得不到提升的機會的時候,對于藝術公會,他們也就沒有了敬畏。 丟石頭,已經算是溫和的手段了,每當這個時候,坐在公會里的埃爾文唯有苦笑。 拉爾已經帶著他的手下去帝都逍遙去了,現在留給埃爾文的,只是一個爛攤子,一個連名義上的會長都不是他的爛攤子。 雖然拉爾報復的起因的龍騰云,但埃爾文并不恨龍騰云,他只是恨自己當時優柔寡斷,若是當初直接選拔脫離藝術者總公會,雖然會散去一大半的人,但至少可以留下龍騰云。 埃爾文相信,以他“潮汐藝者”的名聲,一定能帶領曼德藝術者公會崛起,就算最后曼德公國不復存在了,他們也一定會得到光明王國的安排的。 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同樣后悔的還有身在公爵府的芙蕾雅,從管家的口中她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當她收下拉爾聘禮的一幕已經被龍騰云看到了! 她也明白是龍騰云誤會了,但她卻無法責怪龍騰云,因為當龍騰云被藝術者公會驅逐的時候,她卻沒有站在他的身邊。 坐了臥室里,她輕輕的擦拭著那副她父親留下來的戰盔,一滴眼淚流了下來。 “龍騰云哥哥,你不會再回來吧?你已經對我失望了吧?” 說著說著,便泣不成聲了。 半響,才止住了哭聲,她似乎做出了什么決定,把盔甲重新放回了箱子,鎖好,然后拿出一個漆黑的斗篷披在身上。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她從馬廄里牽出了一匹馬,獨自離開了公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