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冥界首富 第19節
她輕笑一聲,懶散地抬了抬眼,由左向右掃視一圈。 “長輩?好啊,那就請各位長輩為小女子我解答一個疑問。那無極應龍是百年前仙盟齊力所封印,是匯集修真界百家靈力的封印。十八年前若不是有人暗中作梗,這百年第一封印為何會突然松動?又是你們當中的哪些人,以我師父的妻兒相逼,威脅他去送死?” “你你你……你少口出狂言!作為無極道后人,本就身負此重任!無極道當年禍害天下,仙盟沒將他們滅九族,他們就該感恩戴德!如今這只是將功贖罪!” 九悠可沒什么好脾氣,聽到這樣話,聲音中藏不住怒火。 “我師父周易安、師母白玉蘭和我徒兒周非揚,何罪之有?憑什么讓他們去送死?誰放出來的,誰自己收拾去!你們這群老不死的,拉一個小孩去頂罪,死不要臉!” 一群自詡修養頗高的仙家修士大概也是人生第一次被這么劈頭蓋臉地罵,一個個臉都綠了。 晌久,其中一個才憋出一句話:“哼,放出應龍的,一定就是周非揚!你再不交出他,就別怪我們放火了!” 后排修火系術法的修士已經開始點起火球,劍拔弩張,準備向念慈門府邸投射。 九悠見狀,雙袖一揮,霎那一個巨大的結界橫空鋪開,將修士兵戈和念慈門轟然隔斷。 就在空氣漸漸升溫,所有人都摒住了氣息時,突然人群中響起一個聲音。 “慢著!你們要找的人在這?!?/br> 第17章 念慈門2 上念慈門的山路很崎嶇,一路上周南有些不安,隱約察覺這山間有鬼氣。 中途歇腳時,他特意悄悄召了言七來探山,看看這周圍都是些什么野鬼。 一盞茶的時間后言七就回來了,說沒什么厲鬼,都是小鬼祟,而且還有些仙家在獵鬼。周南聽了這才放下心來。 快到山頂那一段路異常陡峭,常之恒一直走在最后邊,邊走邊罵:“念慈門是有多見不得光?居然住在這種鳥不拉屎的荒山里!肯定是為了做那些見不得光的事……” 周南壓了壓肚子里的火,自從進了青州他就告訴自己,這一趟少說話,別露餡。 穆溪突然放慢了腳步,轉頭陰著臉對常之恒說:“到了別人的地盤,規矩點?!?/br> 常之恒愣了愣,小跑著繞過周南,追到穆溪身邊。 “師兄你放心,我不會給玉門派丟臉。我們堂堂玉門鎮妖司,到這種小地方都算是抬舉他們了。不過……師兄,你說那個九悠女君會不會出什么幺蛾子?” 穆溪皺了皺眉:“什么意思?” “你想啊,這么多年了,這周非揚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有人說,是九悠將周非揚藏了起來。若真如此,那么她肯定不會同意我們招魂的?!?/br> “道聽途說的事就別說了?!蹦孪]有停下,而是邊走邊回答他。 常之恒不死心,跟著繼續嘮叨著 穆溪聽得煩了,抓起他胳膊往前推:“前頭開路去?!?/br> “???我開路……?” 常之恒成為了開路的那一個后,他們的速度明顯慢了很多。 周南這才意識到,念慈門派這條山路不僅崎嶇,岔路口還多,但剛剛穆溪卻走得輕車熟路…… 難道他來過? 他的滿肚子狐疑終于在到達念慈門時得到了答案。 穆溪跟門口的小門生居然認識……這個故事走向是他沒想到的。 “玉門鎮妖司穆夏風,求見九悠女君。麻煩通報一聲?!?/br> 小門生本伸著個脖子翹首以盼,見到穆溪喜出望外:“穆仙師,你們終于來了!九悠掌門已經在堂里候著了。三位快隨我進來吧?!?/br> 小門生做了個“請”的手勢,正準備引幾人進門,常之恒突然大叫一聲。 “??!我錢袋子哪兒去了!” 周南看向他,見他摸著腰間,動作浮夸,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找東西。 “可能是剛剛掉在山路上了……師兄,我回去找一找,你們先進去吧?!?/br> 穆溪點了點頭,常之恒一溜煙跑沒影了。 周南雖然看出此人有異,但沒心思理會。此時此刻,他有兩個更大的疑問。 一是九悠當上掌門之后,整個念慈門和各仙門世家就不再來往了。為什么穆溪跟念慈門很熟絡的樣子? 二是這念慈門怎么跟記憶中不太一樣?記憶中明明是青磚黑瓦,怎么現在都是紅墻綠瓦了?這審美很不念慈門…… 怕不是個假念慈門?! 不過,周南的一身警惕在見到九悠的那一刻就卸下來了。 這念慈門假不假不知道,但九悠一定是真的。 正殿上,九悠一身緋紅長袍,翹著腿,喝著酒。另一只手還拿著孔雀翎毛挑逗座上賓…… 這種事情整個修真界也只有九悠敢做了。 看上去,客座上的十幾名修士都被下了定身咒,無法說話也無法動彈,只有眼珠直打轉,見到周南他們進來,全都投來求救的眼光。 九悠并沒有注意到他們,用手中的孔雀翎毛輕輕劃過一個老修士的鼻子,自顧自哈哈大笑起來。 老修士兩眼直瞪,臉色一會紅一會白,氣得快斷氣,卻做不出任何反應。 這些修士看穿著和年紀就知道地位不會太低,能在他們面前這么放肆輕佻的女修,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周南心中油然而生一陣親切,嘴角剛忍不住上揚,就對上了九悠的目光。 瞬間一陣心虛。 “夏風?” “九悠女君,打擾了?!?/br> “你終于來了。站那么遠干嘛?過來,坐這——” 她指了指旁邊座上剛剛被她戲弄的老修士,對小門生說:“把這老頭弄遠點?!?/br> 穆溪環視了一圈表情痛苦的座上修士們,好像認出了其中幾個。 “九悠女君這是在設宴?” “這些老東西,酒都堵不上他們的嘴,一開口就是招魂招魂。那我只能自己喝了?!?/br> 門生們把老修士抬到了后排,九悠又催著穆溪和周南入座。 周南不太敢抬頭,雖然知道自己被認出的概率幾乎為零,畢竟六歲的身體和十八歲的身體還是差很遠的。 “這是誰?你為什么低著頭?” 聽見師父的召喚,周南本能地乖乖抬起了頭,目光上移,像一只聽話的小狗。 九悠盯著他,眼神中有一絲遲疑,半晌轉道:“這位公子,有些面熟嘛……” 臥槽……不會這都會破功吧! 穆溪對九悠說:“這位是鬼十一少,九悠女君應該沒見過?!?/br> 周南知道九悠是這天底下最不好糊弄的人。他硬著頭皮起身,雙手作揖順勢把又頭低下:“見過九悠女君,初次見面,十一失禮了?!?/br> “鬼十一少?販魂第一人?” “九悠女君謬贊了,只是做買賣混口飯吃?!?/br> “哼……虛偽?!?/br> “見笑?!?/br> “你以為我沒看過《冥界身價排行》?你鬼十一少哪一年不穩居榜首?” 竟然還有這種書?周南覺得不可置信,不過沒有過多表情。擔心言多必失,想快點結束對話。 但九悠并沒有打算放過他:“但我真沒想到,你這么有錢,還長得這么俊……” 她停頓了片刻,突然轉向穆溪:“夏風,你老實說,他到底是誰?” 周南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穆溪眉間略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語氣卻堅信不疑:“此人真的是鬼十一少?!?/br> 九悠突然笑了出來:“是你道侶吧?眼光不錯嘛?!?/br> “……不是?!?/br> 穆溪本想要辯駁,但看著哈哈大笑的九悠,放棄了解釋。 九悠這種玩笑雖然穆溪不習慣,但周南聽著卻是熟悉的。 他此刻因為沒暴露身份,心里松了口氣,外加一絲得意。若是在上一世,這可就是家長同意了! 這一世是沒可能了,但是想想也開心,想著不自覺揚了揚嘴角。 “好了好了,別害羞了,不逗你們了。那個……”九悠正了正身,換了一副說正事的表情,“十一少,我正好有個問題。沒入冥的鬼魂找得到嗎?” 周南做回了鬼十一少:“只要魂魄尚在,就可以?!?/br> “若是找不到呢?” “那只有一種可能,此人已經魂飛魄散。天地之間,不復存在?!?/br> “魂飛魄散,就不可能回來了?” “再無可能?!?/br> “好。今天就勞煩鬼十一少當著這群仙門前輩的面,招一個魂。同時也給做個見證——若是招得回來,則隨他們處置。若是招不回來,那就請各位前輩永遠不要再踏入我念慈門一步?!?/br> 話音剛落,九悠一個響指,在座修士被解了咒,東倒西歪,破口大罵—— “九悠!你太過分了!在座的可都是你前輩,你竟然在酒里下毒!” 九悠翻了個白眼:“閉嘴!是我請你們來的嗎?今天你們誰敢再多說一句話,就請慢走不送?!?/br> 大概剛吃過虧,這些修士雖然抱怨,倒也沒再出言爭執。 只是仙門人士沒接觸過鬼十一少,不免生疑,一個個打量著周南。 半晌,有人問道:“你怎么證明你是鬼十一少?我們怎么相信你不是路邊隨便抓來的冒牌貨?” 另一個馬上接道:“對對對!你要拿出證據!我聽說……閻羅王給了鬼十一少一塊通關腰牌,是進出地府的憑證,你拿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