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冥界首富 第13節
蘇雨時也開心地跟了上來,咋咋呼呼地跟周南告別。 周南沒反應過來:“你不去?” 蘇雨時擺了擺手:“我不去,我還是個下師,不能參加這種級別的行動。我和唐可是來送你們的……” 周南尷尬又不失禮貌地對他一笑。 一般水平的修士三年可成下師,五年成中師,八年才能成上師。周南天賦異稟,前世只用了一年就學會了所有上師的捕妖術,經常跟穆溪一起下山捕妖,常之恒卻得不到這樣的機會,所以無衣常給周南使絆。 這一世應該也沒少為難這個真的蘇雨時,周南想到這,也不知是該同情還是嘲笑蘇雨時,竟不自覺地用手攬過了他的肩。 “你師兄不在時,你要小心那個無衣?!?/br> 蘇雨時愣了一下,沒想到周南會主動搭自己的肩,也沒想到周南會突然這么關心自己,有些感動。 “十一少,我沒關系的,我也沒什么宏圖壯志……” 周南打斷他:“不行,”他壓低了聲音,“你們藏書閣后閣第三個書架上有一本《天如秘典》,你找出來,每天卯時起床照著練?!?/br> 蘇雨時一頭霧水,竟不知從何問起。十一少為什么會知道他們藏書閣里的書?這又是本什么秘籍?為什么要讓他練? 周南沒有給他質疑的機會,放開他時還說了一句:“言七會不定期來找你檢查功課?!?/br> 這是一本適合蘇雨時體質練的法術,但不在鎮妖司的課業范圍內。這一趟他觀察過了,蘇雨時天資一般,如果按照鎮妖司墨守成規的教法,恐怕再練五十年都練不出什么名堂。 回過頭時,穆溪和常之恒都在盯著他們,穆溪是不解,常之恒是嫌棄。 蘇雨時尷尬地搓了搓手,干笑著為他們介紹:“常師兄,這是十一少,十一少,這是常之恒師兄?!?/br> 常之恒頷首補充:“不二殿上師常之恒?!?/br> 周南淡淡笑了笑,并沒接話。 “師兄,十一少,時候不早了,你們該出發了。此行一定注意安全啊,我聽說念慈門派很邪乎的……” “蘇雨時,你管好你自己,”穆溪打斷了他,看了看周南身邊的唐可,“和唐可?!闭f罷便轉身啟程。 常之恒對著蘇雨時輕笑一聲,隨即也跟了上去。 唐可一只手抓著周南,一只手拍拍自己的胸脯:“十一少,我保證每天聽話練功,等你回來繼續教我?!?/br> “行吧,你倆一起練,別練多,一天練十五個時辰就行?!?/br> 拋下一句話后,周南吹著口哨跟下山去了。 留下蘇雨時和唐可在原地回味這一天十五個時辰。 * 涼州往青州即使御劍也要飛數天,途經長安時正好日落西山,周南提議歇歇腳,穆溪沒反對,三人便進了長安城。 長安可比涼州熱鬧得多,商賈往來,人聲鼎沸。 但一進城周南便察覺出了異常,雖然街市繁華,但藏不住一股妖氣若隱若現。 他轉頭見穆溪皺著眉頭,一臉嚴肅。連他都察覺到了,穆溪可是全天下最會鎮妖的宗師,肯定早就發現了。 路過一間茶樓時,樓中傳來穿堂驚木聲,三人不約而同地望了過去。 茶樓里客朋滿座,白須的說書人興致勃勃地講著的正是念慈門的故事。 “自從老掌門周易安去世后,念慈門派氣數已盡。今非昔比啊,如今的掌門是一位女魔頭。傳聞,當年大亂之際,周易安臨終前給游歷在外的女徒弟傳了飛書求助。誰料這女魔頭心術不正,接手了念慈門后,竟將整個門派變成了自己修煉詭仙術的武器。就連她師父唯一的小兒子都不放過?!?/br> 重獲新生的這些年,周南若是聽見有關自己的傳言,頂多輕蔑一笑置之。但是說到九悠女君,他瞬間記起了那些在青州的年少時光,一襲紅袍的師父仿佛就在眼前。 有人誹九悠,他便心生怒火,不由自主憤然上前。 “十一少,你去哪?” 穆溪叫住他,目光落到他緊緊攥著的拳頭上。 此時此刻,聽見這個稱呼,周南如哽在喉。 還好穆溪這一聲提醒了他,他不是周非揚,九悠跟他也沒有關系。 他回了神,松開雙拳。 常之恒沒注意周南,但對這段說書饒有興致:“師兄,這說念慈門呢,我們聽聽是不是有什么線索……” 穆溪不感興趣,嚴肅道:“民間戲說,不值得浪費時間?!?/br> 常之恒不甘心,脖子伸得老長望向樓里。 聽見座上有茶客發問:“女魔頭將那孩子如何了?” 說書老頭長嘆一口氣:“都說那周易安體制特異,這孩子也繼承了他父親的血脈,天資異稟。那女魔頭心狠手辣,讓孩子從小修習詭仙術,想把這念慈門派唯一的嫡傳小公子為自己所控。據說,那孩子六歲時就被詭仙術反噬而亡。從此念慈門派名存實亡?!?/br> 又有茶客追問:“這小公子,可就是坊間傳言的……周非揚?” 說書老頭:“正是周非揚?!?/br> 聽聞了周非揚的名字,滿堂茶客們面面相覷,有人大喊:“說書的,你確定周非揚死了?我怎么聽聞,他還活著?” 常之恒聽到周非揚活著,如獲至寶:“師兄!周非揚沒死啊……師兄?” 他轉頭要拉穆溪,才發現身邊那兩人已走遠,這才追了上去。 周南本來還在想著剛剛說書人的屁話,但繼續往前走,那股妖氣逐漸明顯起來,他也拋開了雜念集中起精神。 到了妖氣最盛之處,穆溪停下了腳步。 “師兄你走那么快干嘛?”常之恒正好火急火燎追了過來,抬起頭,看看左邊的安來客棧,又看看右邊的月紅樓,“你們停在這做什么?” 穆溪看了安來客棧一眼,對常之恒說:“開三間房?!?/br> “住這?這對面就是青樓,晚上會睡不好吧……” 話音還沒落,就被穆溪瞪了回去。 常之恒吃了癟,準備去開房。 “慢著,我去吧?!敝苣献呱锨?,攔住了常之恒。 “為什么你去?規矩我們懂,路費食宿都算我們的?!背V悴恍?,掏出錢袋。 “我知道,但這家店我熟?!?/br> 正說著,一腰佩青巾的中年婦女從客棧里迎出。 “十一少,貴客呀!你可好久沒來了!” 常之恒還沒反應過來,這婦女就直接繞過了他,奔向周南。 跟周南寒暄客套了半天后,老板娘招待他們進店坐下,張羅著酒菜。 周南隨口讓老板娘上幾個平時愛點的菜,并沒有問穆溪和常之恒的意見。 老板娘熟練地報了一串菜名后,常之恒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還挺會點的?!?/br> 又轉頭對穆溪說:“師兄,這些都是你愛吃的吧?!?/br> 周南這才尷尬地意識到,他這些年的飲食口味居然越來越像穆溪的。 在等上菜的間隙,常之恒的話頭就沒停過,口若懸河地在分析周非揚到底死沒死。 周南是無所謂,還聽得泰然自若,嘴角是不是浮現一絲晦澀難辨的笑意。 但穆溪聽見周非揚的名字被不斷提起,似乎十分反感,最后倒了一杯茶,重重地推到常之恒面前。 “你話太多了,喝茶閉嘴?!?/br> 這時老板娘端上了剛出爐的新鮮水餃,完全沒注意這邊的奇怪氣氛,邊上菜邊得意自夸道:“我們家最新的招牌水餃,長安城第一,每日限量,連十一少都沒試過……你們快吃吃看?!?/br> 老板娘轉身離開后,周南將熱氣騰騰的一盤餃子推到黑著臉的兩人面前,他知道穆溪在意什么。 “別這么嚴肅嘛,出門在外,多個熟人多條路。我跟你們說,吃得香才能讓掌柜的高興,掌柜的一高興就什么都說了?!?/br> 常之恒這時才察覺到周圍氣場有異:“師兄,我覺得這家店有點怪,像是妖氣……” 周南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這個常之恒水平也就這樣,蘇雨時也指望不上,穆溪太苦了,這一世連個得力助手都沒有。 “你覺得是什么妖氣?”穆溪問。 “這個不好說……有點像土系妖?” 土系個鬼啊,這明明是水系妖的妖氣。周南心里哭笑不得,這樣還說自己是上師,玉門鎮妖司丟人丟大了。 他默默倒了一小碟醋,想起穆溪吃餃子從不愛蘸醋,便把醋瓶遞給了常之恒。 誰知常之恒接過醋瓶后自然地給穆溪面前的小碟子里倒上半碟,再給自己倒了半碟。 周南以為是常之恒不了解穆溪的口味,沒想到穆溪夾了個餃子就在小碟子里蘸了蘸,讓餃子在碟子里轉了一圈,直到整個表皮都被醋浸透。 “穆仙師蘸這么多醋?”周南驚訝得差點打翻碗。 常之恒搶著說:“要你管。師兄就愛餃子蘸醋。吃餃子不加醋才是暴殄天物?!?/br> 穆溪看著自己面前的醋碟,愣了一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以前不愛蘸醋的習慣是什么時候改掉的? “哦……嗯,是挺暴殄天物的?!敝苣蠜]由來又一陣失落。 他夾了顆餃子,在醋碟里狂蘸,也不知道在吃哪門子陳年老醋。 上輩子他求著這個人嘗試一下餃子蘸醋,求了幾年都沒成功,現在這個人居然愛上了,卻不是因為他。 吃完了一顆,他又夾了兩顆到碗里,直接把醋碟里的醋澆在餃子上。這種空xue來醋的感覺也只能自己在心里消化了。 一頓餃子在醋里吃完了,完全沒有嘗出是什么味道。以至于老板娘上來換湯斟茶時,他只好硬著頭皮胡編了一通夸獎之言,把老板娘哄得天花亂墜后,開始問正事了。 他這個人,還是很公私分明的。 “老板娘,最近你這店中,有沒有什么古怪?” 聽到這,老板娘的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別瞎說,我這生意好得很,有古怪的可不是我們這兒?!?/br> 第12章 月紅樓2 “哦?那是哪兒有古怪?”周南追問。 “沒……沒有古怪,正常得很?!崩习迥锬笾g青巾,吞吞吐吐,“只是對面那月紅樓,近來是有些不干凈的東西……” “什么不干凈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