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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奇妙的,難以言說的酥麻感順著唇瓣,沿著皮膚一寸寸蔓延,整個人飄飄然的像是在云端漫步。 邢方譯只是安靜的貼著她的唇,沒有下一步動作。 她也屏住了呼吸不敢動,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眼前充斥了她整個視覺的纖長睫毛。 片刻后,邢方譯輕輕離開了一下,托著她后腦的手,大拇指輕輕撫過她guntang的耳朵,用撩人的氣音說:“乖,閉眼?!?/br> 曲琦完全被蠱惑了,乖乖的閉上眼睛,任由他灼熱的唇再次貼上來。 唇齒間混雜著馥郁的酒香,和薄荷牙膏味的清涼味,柔軟的唇瓣輕輕淺淺的吸吮著她的,動作溫柔又熱情,直接讓她淪陷在這個令人心動的吻里。 這是曲琦的初吻,對象還是她喜歡了八年的男人,她壓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任人處置。 邢方譯也不著急,耐心的親吻著她,直到她漸漸忘了現在的處境,本能性的回吻他。 那青澀又小心的動作,一下子點燃了他心癢難耐的火苗,他發起進攻,輕輕撬開了她的牙關,濕軟的舌頭探了進去。 曲琦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不知身在何方,亦不知今夕是何夕。 直到感覺到一只guntang的手順著她的衣擺伸了進來,試探性地貼上她的腰,在她沒有抗拒的情況下又慢慢上移。 她的身體陡然被激起一陣陣戰栗,失去的理智才逐漸被拉回。 她睜開了迷蒙的雙眼,看到著被□□燃燒著的邢方譯,猛然意識到他在干什么,接下來將會發生什么,整個人瞬間清醒。 “哥哥?!?/br> 曲琦含糊不清地喊了他一聲,偏頭躲開了他熱烈的吻,被窩里的手也下意識地按住了貼著她身體的手,泛著水光的眸中滿是驚慌無措,就像森林中悠閑散步的小鹿突然聽到了□□的聲音。 聽到她的聲音,邢方譯也清醒了大半,只是酒精使然,他反應略微遲鈍,足足對視了五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么。 感受到貼著手掌的溫熱肌膚,他的腦袋像是被重錘敲了一下。 他猛地抽回手,向后挪了一下,“對不起,我……”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只是想到自己剛剛的舉動,懊悔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密不透風的包裹著他。 “沒……沒關系?!鼻艠O了,兩只手緊緊揪著被子,下意識回應著她。 窗外明月高掛,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的那一絲微弱的光線,足以讓他看清楚小姑娘眼里的防備與害怕。 身側的手不自覺握成拳頭,指甲嵌進掌心,那尖銳的微痛提醒著他自己做了什么。 心臟的位置有隱隱的怒意在堆積。 他想恨恨揍自己一拳。 房間里陷入一片死寂,似乎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片刻后,邢方譯長長吐出一口氣,掀開被子下了床,“你休息吧,我出去睡?!?/br> 今天晚上不少人喝了酒,就直接在老宅留宿了,沈丹萍也說過沒有空房間了。 邢方譯現在出去能去哪兒睡? 曲琦想叫住他,可是張了張嘴卻沒有出聲。 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略微踉蹌的走向門口,打開門出去,她的鼻子微微發酸。 邢方譯會親她,是她在粉上他以后肖想過無數次的。 可那只是她自己的幻想世界,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在心里模擬這個過程,當這一切真實的發生了,她的腦子反而像一團亂麻。 不知所措,毫無頭緒。 她知道正常的成年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更何況孤男寡女待在一個房間里,躺在一張床上,沒有點想法反而奇怪。 可她還是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他。 即使他們已經朝夕相處這么久了,每天待在一個屋檐下,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連對方早上不洗臉的樣子都見過了。 可在她潛意識里還是覺得,愛豆是她如何努力都不可能企及的耀眼星辰。 剛剛的一個吻,打破了她為自己和愛豆造就的夢幻世界。 清醒以后,驚慌多余喜悅。 盡管主動的不是她,她還是卑微的覺得,自己覬覦了愛豆,還成功的與他擁抱、親吻,就是心懷不軌,應該下十八層地獄。 曲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 總之在她清醒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像是度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腦子里想來想去都是那個突如其來的吻,以及邢方譯晚上睡在哪兒,明天見面又該怎么面對他。 翌日清晨。 曲琦被鬧鈴叫醒的時候,沈丹萍正好敲門進來,一臉笑容地看著她,“昨晚睡得好嗎?” 混沌的腦袋在一瞬間清醒,朦朧的睡眼飄忽著不敢看她,“挺好的?!?/br> 沈丹萍沒注意到她的異樣,笑了笑說:“趕緊去洗漱吃早餐吧,小譯在客廳等你呢!” 愛豆在客廳等她嗎? 一想到昨晚他深情款款的問自己“我可以親你嗎”,她就一陣頭皮發麻,恨不得窩在這一方小天地里不出去了。 可是這并不現實。 曲琦抱著認命的心態下了床,疊好被子,洗漱完畢,懷著忐忑的心情,背著包下了樓。 昨晚留宿的人一大早就都走了,連邢策也早早去了公司,客廳里除了陸老爺子,邢方譯,沈丹萍以外,還有舅舅陸豐一家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