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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辭看著空空如也的掌心,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和一個小輩一般計較,又翻翻找找拿出來一個玉瓶,這次不忘抓的牢牢的,謹慎的看了眼水池,道:“這是青木液,放在水里可以增強靈氣,讓蓮花更好的吸收養分,開的更加……更加……” 他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實在說不下去了。 至于原因…… 天主大人默默的看著伸到手邊的一小截蛇尾巴。 這截蛇尾巴估計是看到宮辭牢牢抓著玉瓶的關系,感覺自己可能偷襲不成功了,直接光明正大的過來要了,尾巴尖尖還一勾一勾的不停比劃,好像是在說:給我,給我! 宮辭:“……” 天主大人很想拒絕,然而看著那小截扭過來扭過去的尾巴尖尖,心里仿佛也被輕輕撓了幾下,心癢癢的很,忍不住就松開了手。 然后“倏忽”一下,白影一閃而過,玉瓶又沒了蹤影。 宮辭:“……” 重華在一邊咳嗽一聲,聲音因為努力隱忍著笑意而有些發悶,“宮辭天主,一個時辰到了,你家青蓮等急了?!?/br> 宮辭這才想到自家青蓮還在一邊看著,心里頓時打了一個哆嗦,默默的扭頭去看。 青蓮“咯嘣”一下捏碎一塊玉磚,眼波柔柔的看著他,溫柔一笑:“主人,我等你好久了?!?/br> 宮辭:“……” 感覺要死怎么辦? 青蓮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過來,宮辭一步一步的后退,直至縮到角落里,天主大人看著面前柔柔笑著的青蓮,猛地打了個哆嗦,冷汗瞬間就出了一身,干笑:“……親愛的?!?/br> 青蓮一手抬起捏住他的下巴,笑道:“主人,有些事情還是我們關起門來自己解決的好,免得讓外人看了笑話,你說對吧?” 宮辭:“……” 我倒寧愿你在眾人面前解決,這樣我至少還有條命…… 然而不管宮辭想了什么,都阻止不了他被自家青蓮像拎小雞一樣拎著后衣領提走的事實。 眾蓮花揮爪子:……祝你好運。 送走了礙事的人,重華再也忍不住唇角的笑意,朝著水池子招了招手,“行了,上來吧?!?/br> 水面上“撲通”一聲響,一顆蛇頭冒了出來,嘴里銜著一個玉瓶,尾巴上卷著兩個玉瓶,拖家帶口的扭著蛇身上了岸,一扭一扭爬到重華面前,銜著個玉瓶看著他。 重華一看他這樣就忍不住笑了起來,“怎么?你還真的要為本尊保養花瓣?” 流燁點了點頭。 重華勾起唇角,戲謔一笑,“可你也見過我的本體,砸饕餮那一次只是我千分之一大小,你這么三個小玉瓶,怎么夠本尊用?” 流燁一呆——呃,好像是啊。 看來它得去拿更多的玉瓶了。 重華一看它的表情就知道它在想什么,不由有點無奈。 能讓宮辭這位花癡天主拿出來的東西,必然不是尋常凡物,就算是宮辭這等大人物,好幾萬年也不一定能搜集得齊,更逞論這小蛇還沒恢復修為呢,沒有任何人脈,又如何去找? 他搖了搖頭,倒也沒去打擊它。 好歹是個偉大的目標,雖然永遠不可能實現,不過有夢想總是好的。 帝尊大人很不負責任的想。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帝尊(享受):哧哧哧!刷刷刷! 小蛇(懵逼):……你在做什么? 帝尊(享受):涮……咳咳……刷蛇。 小蛇(崩潰):……別收回,我聽到了。 帝尊(裝傻):嗯?聽到什么? 小蛇(桑心):……聽到你要涮我…… 帝尊(正經):咳……我在刻陣法,別打擾。 小蛇(懵逼):……為什么要用刷子刻陣法? 帝尊(正經):方便! 刷子(攤手):嗯,對,我上面有宮辭天主刻好的陣法,戳一個上去就行。 小蛇(無語):其實你就是個手殘對吧? 帝尊(望天):嗯哼~ ☆、尊品凈月蓮 當流燁終于煉化好了青龍血的力量,已經是夜里了,來參加蓮會的眾人也都各自在安排好的地方入睡了。 金蓮早已縮在床上入睡了,金色的朦朧光暈一吞一吐,看起來頗為安詳。 流燁趴在窗戶口看著外面坐在樹枝上對月喝酒的人,忍不住有些疑惑。 他好像經??吹竭@個人在一個人靜靜的喝酒,卻總也不見他醉一點。 人都說借酒消愁,他也是有什么愁的嗎? 還沒等它想清楚,驀然一陣吸力傳來,眨眼之間已經被抓到了一個人的手心里。 重華倒提著某條蛇尾巴,饒有興趣的道:“嗯,不錯,已經到玄級巔峰了,再上一步,到了地階就能化形了?!?/br> 倒掛著的流燁:“……” 請讓我上去,謝謝。 白蛇在半空中左晃一下右晃一下,好不容易用蛇頭蹭著樹枝爬到高處去,對著某人“嘶嘶”的吐了吐蛇信子,紅瞳里的神色看起來有些狼狽。 某人壓根就沒察覺到人家的怨憤,似笑非笑的彎了彎眼角,“剛剛在想什么,這么盯著本尊看,我也是會害羞的啊?!?/br> 流燁:“……嘶嘶?!?/br> 帝尊大人,你真的知道害羞為何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