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給四位大佬當備胎后[穿書] 第226節
隋正帆被妻子隔了衣服輕輕掐著手臂,沒有再說話,搖了搖頭。 “他是被自己的領域吞噬的?!?/br> 展琛接過問題:“段尤攻擊其他人,違反了孤兒院的院規,這是懲罰?!?/br> 這句話一出,幾個人的臉色都微微變了。 ……在這個自稱是npc的人忽然跳出來之前,的確已經有不止一個人心里冒出過類似的念頭。 既然是考試,就一定有名次,那個聲音也說得很明確,只有前三名才能得到資助離開孤兒院。 誰也不清楚所謂考試的內容,不能保證遇到的題目自己恰好就擅長。 可如果能想些辦法,提前讓其他人出局,或是至少讓別人沒有辦法參加考試…… 戴磊問:“孤兒院的院規,不允許玩家互相攻擊?” 展琛友好地建議:“這一輪,npc不會主動公布規則,可以選擇試一試?!?/br> 戴磊:“……” 他看著展琛面前那枚6號的徽章,心頭隱隱生出些寒意,干咽了下,欲蓋彌彰地整理了兩下身上的外套。 于柳卉來回看了看,小聲問:“那我們……什么時候可以開始考試?” “這也不像是考場啊?!庇诹艿哪樕[隱發白,她被嚇得不輕,聲音還打著顫,“沒有桌椅,也沒有卷子……” 話音才落,那扇門忽然自己“砰”的一聲關上,消失在了空氣中。 這一聲實在太過突兀,于柳卉猛地一激靈,剩下的聲音盡數卡在喉嚨里,臉上才稍微恢復的血色瞬間褪盡。 院長的聲音再度從他們四周響起來。 這一次不只是畫像,像是四面墻都在同時說話,帶著嗡嗡的共鳴聲,震得人耳膜發痛。 “對了……院長忘記了,原來你們都不識字?!?/br> “不識字就不用看書,那桌椅也用不上了?!?/br> “小孩子就是喜歡玩泥巴,喜歡弄得臟兮兮的,也用不著那么好的花園和臥室……窗戶漏風?讓他們自己修一修,又沒有多冷?!?/br> “就和隋家說,這批孩子都不喜歡讀書,主動放棄了……” …… “這是什么意思?” 宋思航是戴磊的搭檔,他身形瘦高,抬手推了下眼鏡:“我們明明識字——” 他的話只說到一半,一道凌厲的空氣就直朝他身上甩過來。 宋思航反應不及,踉蹌退了幾步。他身上的衣物被撕下不規則的一片,只隔了幾秒,肩頭就浮出怵目的血紅鞭痕。 空氣鞭正要再甩下來,展琛已經抬手,在空氣里虛虛一握。 破風的鞭聲戛然而止。 隋隊醫及時展開了領域,那道滲血的鞭痕在醫療專精的異能者領域里飛速痊愈,幾秒的時間,已經只剩下一條淡淡的紅印。 宋思航胸口起伏,抬手按住肩膀。 傷口雖然被修復了,疼痛卻還沒那么快褪去,他的額頭滲出了一層冷汗,忍著疼同隋隊醫低聲道了謝。 戴磊扶住搭檔,咬牙看向展?。骸霸趺椿厥??!說一句話,也違反這個孤兒院的規則了?” 展琛沒有回答,回頭看了看沙發里的俞堂,眼底的光沉了沉。 ……他冒領了宣布任務的npc的身份,是為了控制玩家們的行為,暫時保證玩家不會再互相算計動手,其實也并不清楚孤兒院的具體規則。 可現在看來,特勤局局長在這座用來撈金的孤兒院里,不知道犯下了多少罪狀。 “不允許違背院長說的話?!?/br> 展琛說:“根據你們的探索,中途打斷也是違規的?!?/br> 戴磊神色沉了沉,沒有再開口。 “……主動拒絕了讀書的名額?!?/br> 空氣里,那道被打斷的聲音繼續說下去:“考試?隋家派來的那個小子還不依不饒嗎?” “那就隨便找張卷子,給他們瞎答一答就行了……越難越好,對,就找那個大學考試的高數題……” 下一秒,大廳里的空氣無形地波動了一瞬。 十張桌椅緩緩浮現出來。 這些桌椅不知是從哪個倉庫里搬來的,上面已經積了厚厚一層灰,有幾把椅子已經快要散架,晃悠悠地勉強立在地上。 于柳卉嚇得不敢動,戴磊扶著剛從劇痛里緩過來的搭檔,神色也愈發警惕,盯著那些突然冒出來的破舊桌椅。 柴凝原本還和男朋友站在一起,見狀主動走過去,仔細看了看:“桌椅上有編號,被灰塵蓋住了……看不清楚?!?/br> 戴磊看向展?。骸安粫羵€桌子也違反院規吧?” 展琛迎上他稍許敵意的視線,平靜如常:“您可以試一試?!?/br> 戴磊皺緊眉:“什么都要玩家來試,設立一個npc干什么用?” 展琛常年負責商城,再熟悉不過客服的工作流程和性質,帶了些標準的歉意,客客氣氣回答:“沒有用,游戲結束后,您可以投訴我?!?/br> 戴磊:“……” 隋正帆忍不住蹙了下眉,低聲問妻子:“他想干什么?” 隋隊醫輕輕懟了丈夫一把。 她掏出一包隨身帶著的紗布,主動走過去,擦了兩下桌子:“我這個是3號?!?/br> 3號是戴磊,他皺了皺眉,沒再和展琛糾纏,謹慎地緩步走過去,接過隋隊醫遞過來的紗布擦了擦桌面。 這一次,孤兒院里沒再被觸發新的規則。 玩家們自行擦干凈了剩下的桌面,找到了自己對應的編號。宋思航的異能是“修復”,又幫忙加固了幾套瀕臨散架的桌椅。 柴凝扶著自己那把椅子,和宋思航道了謝,跟不遠處的男朋友打趣:“這種異能好實用,咱們要是也會這個,出去就能開家修理廠了……” 宋思航扶了扶眼鏡:“你們的異能是什么?” 戴磊拍了他一巴掌,正要提醒搭檔不要隨便打聽這些,柴凝已經大大方方笑起來:“我們的異能都是放電,所以不能離得太近,一牽手就要把孤兒院炸了?!?/br> 她和孟南柯原本是一對雙人舞搭檔,從小就在一起學舞蹈,后來出了點事,她不能再做孟南柯的搭檔了,就和孟南柯拆了伙。 邊緣小行星帶充斥著數不清的黑市、黑幫和星際貧民窟,在這些地方,要是不能考學或是出人頭地,就只能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他們兩個從家里逃出來,沒再跳舞了,也沒去考中央星的舞蹈學院,她主動去實驗室接受了改造,回來以后憑實力收拾了一片小勢力。 游戲開局,她就來參加游戲,想辦法活到最后。游戲不開局的時候,她就穿著跳舞的紅裙子跟一群異能者飆車,專門打劫那些販賣異能卡的公司財團。 宋思航來回看了看,他是個技術人員,不懂人情世故,上來就去提不開的那一壺:“那你的男朋友怎么也變成異能者了?” 戴磊咬了咬牙,一把把他拽回來:“抱歉,我朋友念書念傻了……” 柴凝沒說話,只是偏偏頭笑起來,臉上就又浮起了那個漂亮的酒窩。 眾人一時都莫名安靜下來。 宋思航也被戴磊踹得不敢再多話,又看了看那一對時刻保持距離的年輕愛人,扶著眼鏡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去。 被戴磊稱作“獨眼龍”和“蜥蜴”的那兩個人沒有再輕舉妄動,他們眼看著段尤死在展琛的手上,哪怕知道展琛在說謊,也不敢貿然拆穿,只是低著頭找到座位坐好。 九個人各自按照對應的號碼坐定,桌子卻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沒有開考,也沒有試卷?!?/br> 戴磊皺起眉:“我們是不是還缺什么觸發條件?” “是不是因為人沒有到齊?”于柳卉小聲說,“只有人到齊了才能考試……” 宋思航:“可六號不是死了嗎?” “他是死了,可他的徽章還在這?!贝骼谡f,“試一試,把徽章放他桌子上?!?/br> 他把徽章隔空拋過去,坐在5號位置的柴凝抬手接住,回頭放在6號桌子上。 “要真是缺德到考高數題,也只能祈禱允許我們抄卷子了?!?/br> 柴凝嘆了口氣,半開玩笑地說了一句,把那枚徽章放在桌面上。 她正要轉回來,無意中抬起頭,神色卻驟然凝滯。 …… 原本空無一人的六號座位上,竟然忽然出現了一個人! 柴凝的尖叫聲嚇了所有人一跳。 戴磊沒想到她也會像于柳卉一樣忽然失控,回身想要安慰她,臉色也跟著猛地變了,回頭看向坐在另一張桌子前的孟南柯。 于柳卉嚇得面無人色,也忍不住跟著叫起來,拼命往人群后面躲。 隋隊醫站起身快步過去,蒙住柴凝的眼睛,把她圈在懷里。 戴磊再忍不住,重重踹了一腳桌子:“這到底是什么鬼孤兒院?!怎么回事!那個npc呢?!這種時候他跑哪去了……” …… 展琛站在沙發旁邊。 他剛輕聲哄著俞堂醒過來,準備帶臨時客串監考老師的電子風暴去眾人面前晃一圈,填滿孤兒院需要的所有角色。 展琛看著亂成一團的眾人,眼底的光一寸寸沉下來,肩背無聲繃緊。 俞堂握住他遮在自己眼前的手。 “6號位上是‘院長的寵物’?!?/br> 俞堂說:“特勤局局長曾經有過一張異能卡,異能是恐懼,領域規則是讓人看見心底最畏懼的東西?!?/br> “展學長?!庇崽幂p聲告狀,“我被人騙過四十三次,這里面,特勤局局長用這張卡騙了我十一次?!?/br> 展琛輕聲問:“小光團,你當初看見了什么?” 俞堂沒有說話。 他挪開遮在他眼前的手,看著六號位置被綁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早已死去多時的展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