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給四位大佬當備胎后[穿書] 第224節
這些人想要買卡,卻又不想親自動手,給自己沾染罪孽。 “有些公司就利用這種機會,開發了定制功能?!?/br> 系統:“玩家只要定制卡片就行了,從不會過問這些卡片是怎么來的?!?/br> “這些公司會把自己包裝成高端的科技公司,對外宣稱,這是他們模擬真實異能生成的代用卡?!?/br> “雖然這么說,但其實幾乎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這些卡片一樣是狩獵來的,只是換了獵殺的人而已……” 這個獵殺小組,就是這些公司雇傭的團隊里最有名的一支。 領隊叫段尤,是a級異能者,異能是“旋渦”。 他是目前存活的玩家排行榜上的第一名,根據評定,也是最有可能成功進化成s級異能者的人。 跟著他的兩個人也都是a級,一個只有獨眼,一個咬著支煙,半邊身體上布滿了花樣繁復的紋身。 這三個人是原本犯了罪、被流放到邊緣小行星帶的亡命徒,他們主動接受了異能改造,從第一場游戲存活到現在,是目前戰力排行榜的前三名。 他們不知獵殺了多少異能者,早賺得盆滿缽滿,原本想再狠狠撈一次就洗手不干,卻沒想到居然被卷進了這種詭異的世界。 “這輪游戲的終局之戰是怎么挑的玩家?弄進來兩個自不量力、裝神弄鬼的蠢貨也就算了……居然還送進來幾個坐在這兒聊天的菜鳥?!?/br> 段尤掃了一眼那扇門,舔了下嘴唇:“游戲規則還不夠明顯嗎?十個人考試,只有三個人能出去——只要把其他七個人都殺了,我們就是那三個人了?!?/br> “你沒發現這個別墅的古怪嗎?”隋隊醫說,“如果人數不夠十個,它會扯新的人進來,你這樣殺人沒有任何意義?!?/br> “當然發現了?!倍斡日f,“那個書呆子弄出來的鬧鬼的幻境,不就是這么殺了二十三個人嗎?” 段尤:“我不配合他,送二十三個人給他去殺,怎么把我的人輪進來?” 隋隊醫的視線沉了沉,忍不住皺緊眉。 ……的確,在這種全無規律拉取玩家的前提下,這種完全瘋狂的辦法,竟然也成了唯一的一個辦法。 如果輪換進來的玩家不是要找的人,那就清理掉,空出一個名額。 如果還不是,就再清理掉。 一直這樣清理下去,早晚能輪換進來自己要找的人。 ……可這樣未免太殘忍了。 段尤同樣是玩家,同樣是被游戲玩弄的異能者,這樣長時間無差別的獵殺,卻早已讓他的心態徹底發生了變化。 在段尤看來,其他玩家無非只是暫時會活動的卡牌。 段尤根本不在意她心里在想什么,嗤笑一聲,撓了下耳朵:“你們也感覺到,這個領域的規則已經發生變化了吧?” …… 在進入別墅沒多久,段尤就已經發現了這座孤兒院的蹊蹺。 不是什么俗套的沒有窗戶、到處都是古怪涂鴉的墻面,也不是惡作劇一樣的鬼打墻。 這座孤兒院在找人。 它不是一直把人數控制在十個,是它能拉進來的極限就是十個人,所以只有在一個玩家死亡后,才能再拉進來一個。 “它在找院長?!?/br> 段尤說:“它要把院長扯進來干什么呢?” 段尤走過去,撿起那副肖像畫,掛在墻面的釘子上。 那里原本有一處有些奇怪的痕跡,像是長期掛著什么東西,又被摘下來,有一片不同于其他墻面顏色的白。 掛上肖像畫后,痕跡被嚴絲合縫地遮住了。 “叮咚?!倍斡冗至诉肿?,“院長進來,就可以開始考試了?!?/br> “考試很嚴格,中途是不準隨便出入考場的,上廁所也不行?!?/br> 段尤:“從現在開始,不論死了幾個玩家,也不會再補人進來了?!?/br> 隋隊醫皺緊眉:“你怎么能肯定?” “我還不能,這是我的推測?!倍斡扔痔蛄讼伦齑?,目光掃過屋里的幾個人,“所以,我決定確認一下?!?/br> “你們幾個人很古怪?!?/br> “一個a級治療系異能,另一個雖然也是a級,但能力是半點也排不上用場的‘擬態’,打起架來連個b級的攻擊型異能都不如?!?/br> “那邊的兩個是怎么回事?”段尤看向展琛“你們也是玩家?頂了誰的名額來的?” 展?。骸拔覀兪莵硖酵笥训??!?/br> 段尤像是聽見了什么匪夷所思的笑話,夸張地笑了一聲。 他的笑容還沒有從臉上褪去,神色就驟然陰冷下來,張開雙手,指節令人牙酸地噼啪一響。 無數旋渦驟然在大廳里浮現出來。 隋正帆稍一動作,一團湍流似的混沌旋渦就逼進他身前,止住了他的腳步。 “最好不要亂動?!倍斡日f,“這個游戲里,最吃香的就是吞噬類異能,吞噬類異能里,最保險的就是‘旋渦’?!?/br> 那個孤兒院院長的能力他也看見了,拿著一張有剝奪效果的卡牌,四處剝奪異能者的能力,結果居然被人偷光了卡牌槽,被自己的卡牌反噬了。 但“旋渦”不一樣。 旋渦的吞噬是可以消化的,它可以把一切能力還原成帶有特殊屬性的精神力。在旋渦劃定出的混沌世界里,就只有能量,濃稠得幾乎可以實質化的能量。 凡是接觸到旋渦的東西,都會被旋渦還原吸收,那個古怪的新人用來偷襲他的無效化子彈也一樣。 “我看見你弄死那個院長的過程了?!?/br> 段尤:“根據經驗,越是這種看起來普通不起眼的,越要先下手為強,想辦法解決掉?!?/br> 段尤看向展?。骸澳愕哪芰κ遣皇亲屓水a生幻覺?” 像45號那樣的異能,制造幻境還需要有劇本依托,但產生幻覺卻不用。 幻覺生在腦海里,以意識作養料,有無數種可能性,不受任何條件限制。 段尤不相信死人還能跑回來說話,他只信自己的眼睛,他親眼看見展琛被子彈擊中后安然無恙,也親眼看見那些子彈穿透了展琛的身體。 最合理的解釋,就是展琛能夠讓所有看到他的人產生幻覺。 展琛稍停了下,認真想了想,點了下頭:“好?!?/br> 他的語氣和回答讓段尤的眼角止不住跳了下:“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可以是?!闭硅≌f,“我會讓你看到你想看到的畫面?!?/br> 段尤眼底一點點沉下來。 他已經無數次在生死之間逃過來,早磨練出格外靈敏的直覺,這個說話顛三倒四的新人,身上卻偏偏有著叫他忌憚的古怪氣息。 ……比這個更叫人忌憚的,是他懷里抱著的那個昏睡的少年。 從旁觀者的視角來看,那個少年現在的狀態格外虛弱疲憊,應當是過度透支了力量,正在靠睡眠重新恢復補充。 如果是段尤他們平時做的定制任務,這樣的兩個玩家,顯然是運氣好的新手無疑,幾乎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順手擊殺,拿去當卡牌的添頭。 …… 可不知為什么,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單薄瘦弱的學生,居然讓段尤感到了窒息般的壓力和恐懼。 段尤瞳孔不著痕跡地縮了縮。 “殺了那兩個新人,拿他們喂旋渦?!?/br> 段尤不再耽擱時間,他決定先解決最危險的部分:“我去開那扇門?!?/br> 只有考試名次在最前面的三個人能被送出去“資助讀書”,他們幾個識字都不多,想拿前三名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殺掉另外七個人。 大廳里有四個人,如果沒有意外,這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他們要盡快拿到這三個生還名額,從這場鬼游戲里逃出去,然后就金盆洗手,帶著賺來的天價財富安安穩穩享受到死。 段尤回過身,匆匆朝門里走過去。 余光里,他看見那個a級治療系異能的女人最先被旋渦吞噬,她丈夫怒吼著,不顧無數大大小小的旋渦阻隔撲過去,卻還是晚了一步。 他們的身體被旋渦吞噬得千瘡百孔,和以前被他殺害的所有異能者一樣,傷口沒有血,只是身體逐漸變得青白干癟。 他們用最后一口氣抱在一起,慢慢被旋渦吸干。 那個新人要照顧虛弱昏睡的同伴,不能隨意移動,他手里的槍還有些無效化的子彈,擊散了幾個旋渦,卻被隱在暗影里的紋身找到了空檔。 黑色的墨箭尖銳鋒利,從背后一擊即中,直接穿透了兩個人。 昏迷的學生甚至沒有醒來的機會,就已經在睡夢里無聲無息地死去。 抱著他的年輕人死死護著他,被墨箭當胸穿透,努力彎下肩背,用身體替對方的尸體阻擋著緩緩逼進的旋渦。 …… 段尤嗤之以鼻地笑了一聲。 他看過太多人臨死前的場景,有人依依不舍,有人驚恐求饒,不管是多慘烈的情形,他都從來沒有半點感覺。 這些場景原本就是他親手制造的,在發生之前,就已經在他的腦海里盤演過無數次。 段尤走進了那扇門,登上樓梯。 在門外看,樓梯的長度像是看不到頭,真踩上了樓梯,卻發現其實沒走出多遠,盡頭就連著一間教室。 教室里有三具尸體,看起來是自相殘殺死亡的,都倒在地上,已經斷氣了很久。 段尤仔細數了好幾遍,止不住地狂喜起來。 ……他們成了最后存活的玩家! 這是他參加的最詭異的一輪游戲,現在別墅里的其他玩家都死了,他們是僅剩的三個人,可以平安退出游戲活下去。 他們的實力,游戲方也沒辦法捕捉和強制他們繼續參加,退出以后就洗手不干,賺的錢已經夠他們揮霍幾輩子。 段尤回身,快步下了樓梯,叫另外的兩個人:“快來——” 他忽然愣了下神。 ……他們已經搭檔了很久,早對彼此的長相和手段不能更熟悉??蛇@一次,在另外兩個人的眼睛里,他卻看到了震驚和恐懼。他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朝門外伸出手,卻在下一秒忽然滯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