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給四位大佬當備胎后[穿書] 第221節
展琛輕嘆了口氣。 特勤局局長被他這一聲嘆刺激,眼底愈見血紅:“你什么意思?!” “快一點?!闭硅≌f,“我要去和我的風暴談談?!?/br> 特勤局局長瞳孔縮了縮。 他明明是從背后挾持著展琛,可不知為什么,展琛和當初相差無幾的語氣,卻讓他像是清晰地看見了展琛的眼神。 ……不過是個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被剝奪了身份和記憶,當作棋子扔進實驗室的棋子。 特勤局局長咬了咬牙,他像是又回到了那間實驗室,站在了展琛平靜的目光里。 那雙黑色的眼睛沉默朗利,即使整個人都被束縛在審訊床上,也依然像是能把對面的人層層扒開,刺穿人心底最不堪的地方。 “不準這么看著我……”特勤局局長嘶聲喊,“不準這么看著我!” 他忽然歇斯底里起來,槍管抵著展琛的太陽xue,瘋狂地不斷扣動扳機。 槍開得毫無征兆,隋正帆臉色驟變,正要不顧傷勢強行開啟領域,卻突然怔住。 子彈穿過了展琛的身體。 被特勤局局長挾持的展琛,是個格外真實的影子。 即使看著和常人沒什么不同,可那些子彈卻沒有在展琛的顱骨上受到任何阻力,接二連三地穿透了那道影子,沒進特勤局局長的身體。 特勤局局長在劇痛中失去了聲音,他大張著嘴,絕望地喘息著,難以置信地滑軟在地上。 展琛安然無恙地回轉身體。 他身上的軍裝依然整潔利落,沒染上任何一點血跡,半蹲下來,取走了特勤局局長手中的那把槍。 “你弄錯了件事,局長?!闭硅≌f,“我已經死了?!?/br> 特勤局局長恐懼地睜大了眼睛。 他倒在血泊里,一只手艱難地動了動,想要再去摸掉在地上的搶,那只手卻忽然被無形的力量扼住。 那道力量逐漸增強,特勤局局長痛得面無人色,他甚至已經開始聽見自己的骨關節發出叫人牙酸的微響。 “你和‘審核者’合作,把我交給了終端機,在我死后,終端機回收了我的數據?!?/br> 展琛說:“現在我是商城的負責人?!?/br> 特勤局局長的視線凝在眼睛里,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展琛,用力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一年前,您終于禁不住誘惑,在商城匿名購買了第一張異能卡牌?!?/br> “在您購買之前,這張卡牌已經被回收了7次?!闭硅≌f,“這張卡牌的異能是‘剝奪’,是一張禁卡?!?/br> 展?。骸澳徺I的時候,并沒有拿到全部的商品資料?!?/br> “胡說……我知道它是禁卡!” 特勤局局長用力搖頭:“不就是因為它要靠殺死異能者吸收新異能嗎?我知道是這樣……可只有我拿這張卡才合適!我只會殺那些有罪的異能者,你們相信我,我做的事都是正義的,我沒有犯罪……” 隋正帆看向展琛,冷聲問:“你害死了這個年輕人,也是正義的?” “我沒有動手!”特勤局局長喘著粗氣,“他是自己找死!他自己非要反抗程序,自己引發了程序的絞殺機制……我沒有親手殺他!” 隋正帆眉峰越蹙越緊,按住妻子過來攙扶的手,看向展琛。 展琛像是沒聽見特勤局局長的辯駁,他站在一旁,拿著那柄被特勤局局長用來指著他、卻打中了自己的那柄槍,退出彈匣看了看。 泛著微光的子彈在他掌心滾了兩下。 隋正帆迎上展琛的視線,猜到他的用意,主動展開領域,從展琛手中接過一枚彈頭。 在隋正帆的手接觸到子彈的下一刻,他的領域就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些子彈同樣有無效化的能力。 “你就用這些子彈‘處決’你口中有罪的異能者?”隋正帆沉聲問,“你做了多少子彈?收集了多少張卡牌?” 特勤局局長閉著眼睛,打定了主意一言不發。 他為了保命,收集了不止一張醫療卡牌,即使不能驚動這些人,也已經足夠治療自己的傷口。 特勤局局長咬了咬牙,忍著疼翻了個身,把被子彈穿透的肩膀壓在身下。 …… “剝奪”這張卡很好用。 它可以通過擊殺異能者來剝奪異能者的能力,把異能者做成卡牌。它的領域就是卡牌槽,領域規則叫“集卡”,一共有十二個卡槽位,可以存放十二張異能卡。 特勤局局長每次都會精心挑選十二種最優秀的異能,把這些卡槽填滿。 電子風暴的狀態很虛弱,大概是已經過度消耗了力量。這些人以為有展琛在就占了上風,等他用一張影子卡牌溜走,想辦法潛進院長室…… 特勤局局長動作一頓,忽然錯愕地睜圓了眼睛。 ……十二張卡槽全變空了! 他背后瞬間冒出層層疊疊的冷汗,再想起展琛說的那些話,腦子里嗡地一聲響。 特勤局局長看著展琛,神色近乎猙獰地撲過去:“怎么回事!你剛才是不是故意拖延時間?!你對我做了什么!” 他才掙扎到一半,身體就驟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擒住。 那股力量像是有某種意識的支配,拖著特勤局局長的腿,把他一點一點扯回來。 空間憑空裂開一道虛縫,緩緩扭動著,把他一口一口“吞”下去。 “救我!”特勤局局長驚恐嘶吼,“救我,為什么會這樣……” 他的聲音像是被逐層吞噬,從原本的聲音變成了類似蟲鳴的尖銳噪音,又變成摩擦砂紙的無意義的嘈雜聲響。 他被憑空“壓扁”了。 “這是張禁卡,是因為它是一張s級異能卡?!?/br> 展琛說:“它的領域的完整規則,是‘集卡’,必須填滿十二張卡槽?!?/br> 展?。骸叭绻麤]能及時填滿,它就會用持有者來填?!?/br> 特勤局局長無力地睜大了眼睛,他的存在正在被那張詭異的卡牌緩慢吞噬,空洞渙散的目光定格在眼底,整個人扭曲地被壓成了一張落在地上的肖像畫。 他依然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 無效化的子彈對他自己是沒有效果的,即使被子彈擊中,明明也不會導致異能卡消失。 ……是誰偷了他的卡牌? 展琛走過去,從凝固的肖像畫上撿起那幾枚染了血的彈頭,擦干凈血跡,握在掌心。 風暴眼是相通的,每一張s級卡牌進化完成后,都會在維度上連通風暴眼。 他原本想趁特勤局局長分心,冒險潛入卡槽收取卡牌,但有人比他搶了先。 展琛走回沙發前。 俞堂像是睡得很沉,蜷在抱枕堆里,抱著展琛蓋在他身上的小毯子,氣息輕輕淺淺,仿佛對身邊發生的所有事一無所覺。 展琛伸出手,摸了摸俞堂濕冷的額頭。 俞堂被他抱起來,靠在展琛臂間,另一只手還欲蓋彌彰地往身后藏了藏。 展琛輕嘆口氣,從不聽話的大光團手里沒收了十二張卡牌,順便沒收了俞堂的抱枕和薄毯。 俞堂倏地睜開眼睛:“??” “罰你一天不準用小毯子” 展琛單手解開衣扣,把俞堂抱起來,裹進自己的軍裝外套里,拉著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腰間:“沒有抱枕了,抱著睡吧?!?/br> 第一百二十四章 俞堂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一雙手抱起來。 展琛把自己當成抱枕交給俞堂,他臂間的力道既妥當又不容置疑,圈在俞堂身后,把不聽話的電子風暴罰在了自己懷里。 俞堂咳了下,把意識海里扒著攝像頭的小紅卡小藍卡和系統一起塞進麻袋,扔進去一把泡泡糖:“展學長,還有人——” 他察覺到身后手臂的力道忽然收緊,話音跟著頓了頓。 展琛把他箍進懷里,久違的暖熱氣息間,俞堂忽然聽見展琛胸腔里的心跳聲。 “小光團?!闭硅≌f,“我已經回來了?!?/br> 俞堂靜了下。 “我已經回來了,這些東西也不會再傷害到我,危險的事由我做更合適?!?/br> 展琛說:“你要記住這個?!?/br> 俞堂抬起頭,迎上展琛的視線。 展琛罕有這樣嚴肅的時候,低頭看著他,黑色的眼睛里光芒比平時凝沉,箍著他的力道也比平時更不容推拒。 ……俞堂這次的做法冒險得過了頭。 每張s級卡牌都會由領域進化成完成的世界,每一個這樣的世界,核心部分的維度都會和風暴眼平齊——換句話說,只要有能力進入風暴眼,原則上就可以做到在各個s級領域間穿梭。 展琛原本的計劃,是去卡槽世界收取一張卡牌,讓這張s級禁卡空出一個卡槽。 每一任持卡者都不知道,只要他們有一次不能及時填滿卡槽,就會被世界吸收。 卡牌被售賣時,這條備注就已經被終端機有意隱藏了起來。 在特勤局局長購買這張禁卡前,這張卡牌已經被收回了七次,每一任主人都是這樣變成了卡槽中的一張異能卡。 只要讓卡槽空出一個位置,就能讓那個會吞噬一切存在的空間“醒”過來。 …… 可當展琛把自己的核心數據送回意識海,通過連同的風暴眼到達卡槽世界時,卻只看見了十二張空卡槽。 展琛的嗓音微啞,透出些被強壓下去的余悸:“太冒險了?!?/br> 俞堂偎在展琛臂間,展琛手臂的力道第一次緊得他有些發疼,卻依然能察覺到,更多的力氣都繃在軍服下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