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給四位大佬當備胎后[穿書] 第214節
游戲負責人按著傷處,滿頭大汗地喘息著:“這個世界有‘吞噬’的特性,即使是電子風暴,進去也一樣再出不來……” “那是終端機的規則?!?/br> 俞堂:“從現在開始,游戲規則由我來定?!?/br> 游戲負責人已經失去了理智,他吃力地搖著頭,嘴里念念有詞,還要掙扎著去拿回那張早被俞堂解析的卡牌。 俞堂不再耽擱時間,站起身,邁進了那個轉眼已經又被飛速修補起來的空間里。 …… 展琛身上的顏色已經很暗淡。 這個空間里,已經有越來越多的玩家變成了透明的線條。 展琛的身體原本就是數據,沒有粒子支持,還能堅持的時間已經不算很多。 “等一等我,小光團?!?/br> 展琛伸出手臂,接住俞堂:“我去補點顏色,很快——” 俞堂:“不想等了?!?/br> 展琛微怔。 他低下頭,正要詢問電子風暴有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身體卻驟然一暖。 俞堂用力抱住他,低下頭,結結實實地一口咬在了展琛頸間。 第一百一十九章 展琛停了一刻,伸出手,回護住俞堂的腰背。 小光團暖洋洋地拱在他懷里。 俞堂咬住他的力道十成十,像是要破開皮rou、亮出頸間的動脈,呼吸的溫熱里都浸著疼。 “展學長?!庇崽煤熘雎?,“這是罰你?!?/br> 俞堂:“你早該來找我?!?/br> 展琛沒有等他回來,沒有和他商量、沒問他有沒有辦法,就一個人擅自變成了兩層樓高的大機甲,他能理解。 展琛不肯交出他,被終端機強行回收,暫時失去了記憶,他也能理解。 “可你不該在重置時間以后,決定一個人來解決這件事?!?/br> 俞堂說:“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這是你的宇宙,所以它也是我的。我已經變得很厲害了,我讀了很多書,能做很多事,能幫上你的忙?!?/br> 他這段時間都一直在反復想這件事,直到今天,見到那個游戲負責人,才終于得到了明確的答案。 倒轉時間是會重置記憶,但不該這么巧,每一次的鐘散,都偏偏買到了封青。 這里面有太多不可控的變量,不是每個人在每一次都會做同樣的選擇。任何一個細微的改變,就會成為一只扇動翅膀的蝴蝶,讓整條世界線出現偏差。 哪怕一個最不起眼微小改動,都可能讓兩條本該相遇的人生軌跡徹底分開。 每一個新的鐘散都能恰好買到13號,是因為每一次,都有一個游戲負責人在暗中cao縱,讓變成13號的封青落到鐘散的手里。 …… 展琛是商城的負責人,一樣在高維度,一樣一直都有機會這么做。 “你不來找我,也不讓我想起以前的事。如果不是因為發現了這本書里的陰謀,不是察覺到了這個游戲世界對我的威脅,你甚至根本不會讓我第二次加入穿書局?!?/br> 俞堂抬起頭,一件件翻舊賬:“即使是我回來了,加入穿書局,你也從沒打算過讓我想起來?!?/br> “你急著找我,只是想把我被騙走的粒子還給我?!?/br> “如果我只是按照規定完成任務,根本不會遇到莊域,也不會聽到他的提醒,想起我在找你?!?/br> “如果我不想去看那條小海豚,也不會同意轉去后勤專業,搬進你的宿舍?!?/br> 任何一條岔路口,哪怕稍有一步走錯,他就永遠也不會再遇到展琛。 展琛會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一個人活在輪回里。 他住的地方永遠有會翻書的機器人,永遠有牛奶和餅干,但沒有會來偷餅干的電子風暴,也不會有人看那些被逐頁翻過的書。 電子風暴一旦恢復完全,就會永遠離開這個維度,回到宇宙的深處。 粒子級文明是從不群居的,強行靠近只會互相吞噬,停留在一個地方過久又會吞噬維度,把所在的空間最終壓縮成一個沒有大小的奇點。 他們是宇宙永遠的流浪者,是沒有歸處的星云。 展琛抱著他的手臂緊了緊,輕聲道歉:“是我的錯,小光團——” 他的話音頓了頓,抬手碰了下俞堂的眼睫。 展琛把所有話吞回去,伸出手,把俞堂擁進懷里,輕輕親了下他的發頂。 …… 已經很出息的大光團驟然凝固。 所有正在被翻和亟待被翻的舊賬,都在這一刻徹底煙消云散,碎的連拼圖也拼不起來。 俞堂張了張嘴,熱意飛快蔓延,一路鉆進衣領,又guntang地透過衣料溢出來。 系統瞪圓了攝像頭:“宿主,你發光了!” 俞堂:“……” 系統被小藍卡和小紅卡輪流敲了腦袋,追悔莫及,后知后覺閉上嘴。 展琛忍不住笑起來。 他摸了摸俞堂的頭發,抱起俞堂,力道和緩地放在沙發上。 他和時霽借了課外書補課,也是第一次做這種舉動。耳根同樣返出不同以往的熱意,和頸間那個紅通通的牙印連著,身上暗淡的顏色也像是被補了淡淡的一層。 “回去以后,我會好好道歉?!闭硅≌f,“我們要先想辦法放封青走?!?/br> 說起封青,俞堂也忍不住皺了下眉,眼底的神色跟著微沉。 ……他也一直在想這件事。 那個游戲負責人至少有一句話沒有撒謊,從封青進入這個游戲起,整個游戲世界的最終進化就已經開始了。 這種進化是沒人能夠阻止的,即使是游戲負責人,也只能利用那張“game over”的卡牌強行離開游戲。 “你把游戲世界壓縮成奇點送出去,反向吞噬了外面的世界,大量消耗了游戲世界原本積攢的能量,也強行延緩了這個進程?!?/br> 展琛說:“但這樣只能治標,不能治本?!?/br> 游戲世界擴張損耗的能量,早晚都會被重新補足。 留在這個空間內的人還在被持續剝奪顏色,等所有人都變成線條,這片風暴眼就會徹底進化完成。 “要先弄明白封青的世界核心究竟是什么?!?/br> 俞堂坐起來,抱著膝蓋挪了挪,靠進沙發里:“他畢竟不是自然形成的電子風暴?!?/br> “和我們從無到有的生長過程不一樣,他的進化是反過來的——同化、銹蝕、褪色,原本擁有的一切慢慢消失,最后歸于‘無’?!?/br> “我們能對上彈簧的暗號,說明第一步我們至少都推測對了?!?/br> 俞堂說:“目前為止,他的世界核心還是有形狀的?!?/br> 展琛點了點頭。 這一步看起來簡單,真正做到了,回頭看才能意識到成功的幾率有多渺茫。 他們要同時推測出這片空間的真相,俞堂需要定位到那間實驗室、定位到實驗體的居住區、找出展琛的那一間小屋,然后和展琛一起,一毫米也不能差地把彈簧放到同一個位置。 只有這樣,才能有機會導致這片空間短暫出現扭曲和崩塌。 “我問過了游蕩在墻里的人?!?/br> 展琛說:“和我們推測的一樣,目前為止所有的密閉空間,都來自于封青的記憶?!?/br> 他們所在的位置,就是那間人體實驗的實驗室。 之前拼命求救、還是被拖進了墻里的那個未注冊用戶,是在醫院的某間病房。 展琛在留言區留言,嘗試聯絡了隋隊醫和隋正帆,根據對面的回復,他們現在正分別在實驗室的資料室和主控間。 每個人都被封在單獨的空間里,每一道門都消失了,和墻壁生長在了一起。 “門真的消失了嗎?”俞堂問。 “真的!”系統說,“我們仔細找過,墻上什么都沒有……” 俞堂從沙發里起身,看了看他們目前所處的環境。 原本別墅的臥室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沒有出口、完全封閉的空間。 這個空間里的一切都是深深淺淺的灰色,顯得無比詭異。但除了墻壁上沒有門和窗戶,屋內的擺設卻一應俱全,很容易就能辨認出是展琛曾經住過的那間小屋。 俞堂問:“展學長,你還記不記得這間屋子是怎么變成這樣的?” 展琛點了點頭:“一開始,這里還是別墅的臥室?!?/br> 俞堂發現異樣,砸碎窗戶出去前,這里還是別墅的臥室。 俞堂離開后不久,窗戶就重新恢復成完好無損的關閉狀態,窗外也變成了一片風平浪靜。 緊接著,門就消失了。 “這時的情形很混亂,墻在扭曲,空間不斷生長,吞噬了一切多余的東西和人?!?/br> 展琛說:“空間的生長期結束后,這里變成了一個立方體?!?/br> 系統完全沒發現這個過程,有些錯愕:“展先生,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很短暫,只持續了不到一秒?!闭硅≌f,“然后它‘長’出了新的家具,我發現這里是我過去做實驗體時,曾經住過的那間宿舍?!?/br> “我原本還不能判斷這是不是一個巧合?!闭硅≌f,“但既然賭對了,說明這里恰好變成了我曾經住過的地方,一定是因為某種原因?!?/br> 展?。骸澳阍谕饷?,一樣能定位到這間房間,說明它不是以我的意識為基準生成的幻象?!?/br> 俞堂驗證了自己的猜想,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