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給四位大佬當備胎后[穿書] 第194節
俞堂微微蹙了下眉。 展琛打開隨身的行李箱,取出給他帶的牛奶,擱在壁爐旁暖著,又拿出一盒剛烤的餅干。 展琛耐心地和他解釋了自己進入這本書的流程。 只有宿主才能擁有小行星,展琛只能暫時封存商城負責人的身份,找人借了一張全能管家部的工作卡,去暫時代班打了份工。 展琛作為保鏢,跟著鐘散進入游戲、又去了g9區的拍賣場。 除了貴賓級用戶,所有人進入游戲都是同樣的裝束。展琛通過風暴眼察覺到俞堂這邊的變故,暗中趕來找他,送了毯子就要回去。 俞堂接過溫好的牛奶:“展學長,你的能力是什么?” 展琛說:“數據化?!?/br> 他可以把身體轉化成數據,通過這個世界的任意網絡穿行,再重新還原成原本的身體。 俞堂:“能力可以保留嗎?” “可以?!闭硅↑c了點頭,“只要不倒轉時間?!?/br> …… 換而言之,只要他們這一次能順利通過游戲、完結這本書,不再倒轉時間,展琛就能繼續保留這個能力。 這個能力,或許有辦法讓展琛從數據變回人。 系統有些驚喜:“宿主!這樣就好了……” 俞堂退回意識海,打開屏蔽:“誰讓時霽給我做卡的?” 系統愣了愣。 它沒想到在這種時候,俞堂居然還會想起這個問題,小紅燈心虛地閃了閃:“s7……時霽自己想要做的,他讓我和海豚號幫忙……” 俞堂:“他讓你們幫忙,你們就答應了?” 系統第一次見到宿主這種狀態,屏幕冒了片雪花點,沒出聲。 ……它知道俞堂為什么生氣。 和駱燃不一樣,時霽留給俞堂的卡是s級別的格斗技能卡,是時霽這些年在生死線上來來回回,磨練出的自保和殺敵的本能。 時霽現在是聯盟的希望,卻也是眾矢之的。 保守派和蟲族視他做眼中釘,把技能卡留給俞堂,幾乎等于讓時霽完全不設防地暴露在了危險之中。 “不是的……宿主,時霽沒有這么任性?!?/br> 系統小聲認錯:“在你代管了時霽的身體,和展先生在外面解決問題的時候,他拜托我放哨,自己偷偷回了風暴眼?!?/br> …… 演習中途,俞堂為了替時霽徹底解決程序的隱患,接管了時霽的身體,強行把這具身體的疲勞值提到了75%以上。 布置好一切后,俞堂昏睡了一天一夜,替時霽徹底剝離了那個控制著他的程序。 但時霽醒得要稍微早一點。 俞堂囤了一個倉庫的格斗技能卡,時霽拜托系統帶自己去檢查了一團,卻怎么都不滿意。 這些格斗卡都太低級也太僵化了,在擂臺上比劃比劃、過過招還可以,真到了生死危機,很難給出應有的反應。 俞堂接下來不一定還要面臨什么危險,時霽悄悄剝離了自己的格斗技能,藏在風鈴里,又托系統幫忙在外面放哨。 時霽記得風暴眼里的全部地形。 他帶著游戲頭盔,從意識海里判斷了方向和路線,悄悄進了風暴眼。 風暴眼里的時間是不流動的,廣泛適用于各種補作業、死線前瘋狂趕稿和臨考沖刺復習。 也適用于讓一個人在風暴眼里進入大型蟲潮模擬游戲,打開單機模式,在沒有時間維度的空間里,對自己進行無數次的高強度訓練。 系統也不知道時霽在里面呆了多久。 時霽從風暴眼里出來的時候,系統重新檢測他的格斗技能,已經又回到了最巔峰的s級。 “時霽說,小紅卡跟他告過狀?!?/br> 系統小聲說:“他知道俞先生是不喜歡告別的人?!?/br> 俞堂不喜歡告別,所以時霽即使再不舍得,也不會違背俞堂自己的意愿。 他只是終于獲得了自由,終于可以想對誰好就對誰好。 所以無論如何,時霽都也想回贈給俞堂一份禮物。 …… 俞堂:“可以完全確定,時霽現在的格斗水平依然是s級?” 系統察覺到他的語氣變化,亮了一排小紅燈:“可以!” 為了確認自己恢復情況,時霽還拜托隊長幫自己做了偽裝,半夜偷偷潛進了聶副隊長的宿舍。 聶副隊長以為見了鬼,深更半夜驚坐起,爆發出了自己最強的格斗水平。 莊域咬著哨子,舉著軍用望遠鏡,蹲在樓頂做裁判。 時霽不僅成功擊倒了聶副隊長、成功脫身,還在跳窗戶逃跑前成功地絆了聶副隊長一個跟頭。 俞堂:“……” 系統:“莊隊長也保證過了,時霽的格斗水平完全沒有問題!” 俞堂時常被特戰隊交流感情的方式震撼,心情多少有些復雜,揉了揉額頭:“……知道了?!?/br> 俞堂摸摸系統,認真道歉:“對不起?!?/br> “宿主不用道歉!”系統連忙說,“宿主是替時霽著想,是我們偷偷瞞著宿主,才會惹宿主不高興……” 俞堂搖搖頭:“不是因為這件事?!?/br> 系統微怔。 他們順利到了安全點,安全點的人態度很好,還見到了來送毯子的展先生。 就在剛才,他們甚至找到了能讓展琛從數據變回人的希望。 系統想不通:“宿主因為什么事不高興?” 俞堂沒有回答。 ……到目前為止,一切發生事都和他心里期望的一模一樣。 俞堂一直在反復思考,這一次展學長會以什么身份進入游戲。 他能做出最合理、最樂觀的推測,就是展琛能夠拿到全能管家部的宿主身份,做個鐘散的助理或是保鏢。 他也無數次考慮過,如果有辦法拿到和數據有關的異能,說不定就能找到讓展琛恢復的辦法…… 一只手輕覆上他的額頭。 俞堂被熟悉的觸感拉回心神,看向面前的展琛。 “累了?”展琛說,“我替你守著,休息一會兒?!?/br> 昨晚的休息已經足夠,俞堂在掌心下抬頭,迎上展琛的目光:“展學長,你不回去嗎?” 展琛笑了笑:“暫時還沒那么急?!?/br> 俞堂點點頭,沒再說話,把那條薄毯整齊疊好,放在一旁。 他裹了裹外套,閉上眼睛躺進沙發里。 展琛沒有再出聲打擾,在沙發旁坐下,幫他整理著隨身的裝備。 別墅外雷雨交加,屋子里靜得恍如隔世。 時間的流動像是悄然緩慢下來,壁爐里的木柴燃燒著,跳動的火焰里偶爾響起細微的爆裂聲。 屋子里的光線有些昏暗,展琛側了側身,借著窗外投進來的光檢查俞堂的隨身裝備。 俞堂枕著手臂,看著他半邊隱在影子里的側臉。 現在的展琛,看起來遠比那個由數據流組成的虛擬影像真實得多。 真實到幾乎讓他一瞬恍惚,想起很久以前的過去,坐在小屋地板上整理裝備的安全部臥底探員。 在那間小屋,他躲在抱枕搭成的堡壘里,偷偷向外看,等著趁對方不注意撲過去,嚇展琛一跳。 他只能在光里移動,有時候是從窗外經過時掃過的車燈,有時候是跳動的燭火,有時候是臺燈最后一點光線的邊緣。 他興致勃勃地玩著捕獵的游戲,小心翼翼接近,撲到展琛的肩膀或是腦袋上。 展琛每次都用不著看,抬手就能穩穩捉住他。 …… 像是察覺到俞堂的念頭,展琛抬起頭,眼里透出溫和關切:“在想什么?” 俞堂坐起來:“學長,你不知道嗎?” 展琛微訝。 他看到俞堂起身,下意識伸出手去扶,卻扶了個空。 俞堂避開了他的手,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雨已經大得看不清人,但只要仔細查看,就會發現那個把他領進別墅的“39號”已經消失在了雨里。 “現在是十二點整?!庇崽谜f。 “昨晚九點半我們被投入游戲,今天早上八點,游戲通過npc公布了同化規則?!?/br> “早上九點,第一次開始有玩家和玩家的隨身物品被世界同化?!?/br> 俞堂說:“九點十七分開始下雨,這一次的雨也具有了同化的力量,所以在十點十七分,2號和6號也被同化成了雨水?!?/br> “我在十點十三分,收到了安全點的相關規則?!?/br> 俞堂說:“接到規則后,我就一直在想,為什么安全點的消失間隔會被定成13個小時?!?/br> 系統已經聽得有點暈,無助地閃了閃小紅燈:“為什么?” “因為安全點消失的時間,不是從同化開始的時間算起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