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給四位大佬當備胎后[穿書] 第170節
遠在穿書局總部的終端機終于有了緊迫感,只差直接把這行任務標紅加粗無限放大,硬塞進每個人的眼睛里。 好消息是世界數據也真真正正徹底亂了套。 在往任務等級上加了三個s后,終端機的信號也被圍繞時霽掀起的數據風暴掀翻了個跟頭,淹沒在了數據的汪洋里。 短時間內,無論他們再做什么,都不會再受到終端機無孔不入的隨時監視。 俞堂心心念念要做的大型全息蟲潮模擬對戰游戲,如果不需要特意加密代碼騙過終端機,難度就直接降到了最低。 對運行速度遠超穿書局的電子風暴來說,已經收集齊了所有的相關資料,做完一整個大型游戲,最多只需要一個晚上。 …… 系統期待的小紅燈一連滅了七盞,沒精打采地閃了閃屏幕,飄到俞堂肩膀上。 它倒也理解,與其說是游戲,不如說俞堂要做一套真正針對蟲族的對戰訓練系統。 時霽一個人群毆這些機甲學員,成了這場軍方改革的正式開端。 接下來,他們依然需要一套能夠讓戰士和學員們能夠真正意識到蟲族的威力、了解蟲族的戰斗模式,真正對抗蟲族,而不是只會逞勇斗狠自相殘殺的成熟訓練系統。 相比于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參加人員依然有限的演習,套用全息游戲的模式,當然是最好的選擇。 “可我們還是要完成故事線任務……” 系統不在乎被困在書里,可展琛應當比它更清楚,宿主拒絕完成這種任務的后果是什么。 因為是緊急維護故事線的sss級任務,終端機有強制執行權,允許對拒絕完成任務的宿主進行直接懲罰。 展琛畢竟還隸屬于監察部門,監察部門的工作人員在場旁觀,沒有強制員工完成相關任務,懲罰甚至還要比宿主嚴酷得多。 ……這些規定,原本都是為了防止員工強行更改故事線,造成主角或重要配角死亡,才會在最初被定下來的。 現在卻成了終端機用來威脅他們的最好手段。 “我們能不能偷偷換個人頂上去?” 系統小聲問:“抓一個保守派的壞人,給他改個名字,宿主再做點天賦卡……” 展琛搖了搖頭:“邏輯不通?!?/br> 穿書局的評定方式的確老舊僵化,但也沒有好糊弄到這個地步。 尤其是角色的名字,如果沒有足夠通順的邏輯聯系,就會被系統自動駁回。 “原本是有機會這樣做的?!?/br> 展琛的工作經驗比他們兩個豐富一些,給系統科普:“這是前些年新加的規定?!?/br> 在監察部門的記錄里,曾經有配角部門的員工為了達成‘主角cp幸福生活在一起’這個結果,讓一對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新人改名叫主角cp,糊弄完了任務。 從那以后,對角色姓名的審核就變得嚴苛了不少。 系統:“……” “放心,總會有辦法?!?/br> 展琛見多了這種事,拿出咖啡機:“不著急,先讓你的宿主把游戲做完?!?/br> 系統很難不急,繞著專心磨咖啡的商城負責人轉了兩圈,又去找俞堂:“宿主,宿主,你在做什么?” 俞堂:“做游戲?!?/br> 系統:“……” 俞堂專心敲鍵盤,從小倉庫里摸出一盒泡泡糖,塞給系統:“不著急,先讓展學長把咖啡給我?!?/br> 系統飄回展琛身邊:“展學長,宿主——” 展琛把咖啡遞給它。 …… 系統抱著泡泡糖,愁得滿屏幕都是小雪花,把咖啡悄悄放在俞堂桌邊,自己鉆進了麻袋。 - 大型全息蟲潮模擬對戰游戲的制作進度,比預計的時間多了一天。 俞堂原本只打算先做機甲版本,在和展琛確認過終端機暫時無法監控后,一氣呵成,直接把同時容納機甲和僚機模擬訓練的全版本做了出來。 這種工作強度,對運算速度還要比穿書局高一個級別的電子風暴來說,也已經大得有些過了頭。 等到最后一個代碼被敲出來,俞堂已經不間斷地工作了48個小時。 系統支撐不住,抱著泡泡糖睡在了麻袋里。 俞堂推開發燙的電腦,閉上眼睛。 跳痛的太陽xue被溫涼的手指輕按住。 …… 輕重適中的力道在他的太陽xue上緩緩按揉,及時驅散了混沌里鉆出來的痛楚。 察覺到俞堂蹙著的眉心漸漸放松,那雙手又移向另一處,改為替他按摩肩頸有些僵硬的肌rou。 俞堂舒服得輕呼了口氣,向后靠了靠。 他原本坐著的轉椅,椅背被悄然化成數據流散去,后背靠處一空,隨即穩穩當當落進了個帶著咖啡香氣的懷抱。 俞堂含混出聲:“展學長……” 展琛替他按揉肩頸,溫和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來:“休息一下?!?/br> 俞堂:“不困?!?/br> 俞堂想和展琛說話,他單手撐了下桌沿,想要轉過來,身體卻先不受控地一輕。 展琛把他抱起來。 展琛的動作很輕緩,沒有給俞堂已經混成一團漿糊的腦袋再添半點負擔。 他讓俞堂把頭靠在自己肩上,一只手仍然貼在俞堂頸后,溫暖的掌心力道安穩,熨帖著酸痛的肌rou群。 展琛腳下的那片地面悄然反轉,從他們站著的地方開始,向外徐徐擴散,整個意識海都被翻了個面。 俞堂怔了下。 他微微睜圓了眼睛。 ……他從不知道,他的意識海居然還能像麻袋一樣里外翻個面。 更不知道原來翻過來的這一面能眼熟到這個地步。 眼熟到無數次出現在他的夢里,眼熟到他曾經還是一團脾氣很不好的光的時候,把沒完沒了私闖民宅的莊域遠遠扔出去,翻遍了自己走過的每一個世界的每一片角落,就只是為了找這么一小片地方。 “展學長?!庇崽谜f,“你沒和我說你把它藏起來了……” 展琛摸了摸他的頭發。 他沒有做任何解釋,只是把俞堂輕輕放進小屋的沙發里。 加入穿書局的員工,會有權利開辟一片屬于自己的意識海。 俞堂的意識海是他親手做的。 展琛被程序限制,不能直接接觸俞堂,就把自己的意識海反轉,在背面做了另外一片意識海。 俞堂窩在不能更熟悉的小屋里,他撿起一個抱枕,又去拿另一個,來回翻看上面的磨損痕跡:“展學長,終端機沒直接來找過你的麻煩嗎?” “找過?!闭硅≌f,“我們充分交換了意見?!?/br> 俞堂從宛如天堂的抱枕堆里抬頭:“?” 展琛笑了笑,他已經不太習慣用非正式的說法,停下來想了想:“我威脅了它……在發現它越界之后?!?/br> 五年前,俞堂進入這本書的時候,這本書的劇情還沒有這么兇險。 盛天成不會強行命令觀察手一起進入蟲潮,保守派也不會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直接想讓時霽犧牲在那次任務里,以達成和ai的融合。 展琛被支出去做任務,如果不是因為意識海相連,甚至險些趕不及。 展琛強行阻止了這段劇情,警告了盛天成,強制盛天成下達了要求時霽返航的命令。 終端機當然不會允許這種干擾。 俞堂已經私下里被莊域問過幾次,他也很好奇,在抱枕堆里滾了兩圈,停在展琛身邊:“怎么警告的?我也想學——” 展琛眼里透出無奈笑意,讓俞堂枕在自己的腿上,順手揉了兩圈他的頭發。 展?。骸拔覂稉Q了盛天成?!?/br> 俞堂愣了下。 像盛天成這種被陰謀、私欲和貪婪填滿,手上罪行累累,沒有任何作為人的價值的敗類,當然怎么處置都不為過。 俞堂其實也挺想兌換盛天成,但他沒有盛天成的所有權,所以也只能想一想。 但展琛應當也沒有盛天成的所有權。 俞堂問:“商城負責人可以違反規則強制兌換嗎?” “不可以?!闭硅≌f,“會被退貨?!?/br> 展?。骸八晕覂读怂呤??!?/br> 俞堂:“……” 展琛摸了摸俞堂的額頭:“嚇到了?” “沒有?!庇崽谜f,“大意了?!?/br> 他就沒想過這么對付溫邇的車轱轆。 要是能先兌換再申請退貨,他能讓溫邇在海灘邊開出速度與激情的逼真效果。 展琛想象了下那個畫面,輕咳了一聲。 他沒有再細解釋當時的情形,簡單帶過,又繼續向下說:“只有商城負責人才能卡這種bug……卡過之后,也會被終端機約談?!?/br> 所以他就又和終端機友好地談了談。 俞堂有點向往:“終端機——” “不能兌經驗點?!闭硅≌f,“它的權限比我高,我沒有cao作權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