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給四位大佬當備胎后[穿書] 第152節
也永遠不該由他們來應付。 這些人是星系的保護者,是蟲潮來襲的時候,明知犧牲也要擋在最前面的鋼鐵長城。 他讓時霽放開壓制展現出自身實力,就一定會招來想要對付時霽的人。 從盛天成的陰謀開始,費盡心思也要抹殺控制的、最優秀的觀察手和未來的指揮官,竟然沖破了重重封鎖,再一次綻放出了光芒。 苦心設計整場陰謀的人,不會甘心看著這種事發生。 “先替他掃清這一道威脅?!?/br> 俞堂理直氣壯把展琛拉進來:“我挑的事,就得我們來負責?!?/br> 展琛眼底透出些笑,沒有多說話,配合宿主打開傳送通道。 “仔細看?!?/br> 俞堂回頭看時霽:“回來要考試?!?/br> 時霽瞬間緊張起來。 他不知道從哪翻出了一支筆、一個本子,坐在光屏前的小馬扎上,端端正正翻開一頁準備記筆記。 俞堂沒忍住笑意,同展琛交換了個視線,不著痕跡點頭,確認了數據切換。 …… 廢棄工廠。 后方的掩體里,俞堂用時霽的身體睜開眼睛,撐起身。 隋柒和吳鳴把人組織起來,以工廠為根據地建立了防線,把現有的機甲cao作員和觀察手組合,布置了完整的機甲—僚機作戰體系。 他們沒有時霽cao縱僚機和引領蟲潮的本事,穩扎穩打,采取了傳統的防御模式。 防線之外,是一片黑壓壓鋪天蓋地的蟲潮。 作者有話要說: 展學長,第一個被小蛋糕噎到的風暴眼。 第八十五章 海豚號的尾燈亮起來。 它收起武器,鋒銳的刃翼溫馴斂回,自動開啟了休息模式下的形態變換。 吳鳴剛從觀察哨回來,發現多出來一架陌生的人型機甲,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時指揮,你的機甲也有類人形態嗎?” 俞堂點了點頭。 不只有類人形態,其實還有類海豚形態和類摩托車形態。 但時霽太珍惜新機甲,很擔心擂臺格斗中尖銳的金屬會給海豚號留下擦不干凈的劃痕,一直都讓海豚號保持在了被護罩徹底覆蓋的標準模式下。 變換成人型機甲的海豚號走過來,面罩下的目燈亮起柔和的深藍色光芒。 不同于大部分機甲酷似擎天柱的霸氣造型,銀色的人形機甲線條利落漂亮,頎身乍背體型流暢。它更像一把沉默的人形匕首,關鍵要害處都做了加固,足以劃開機械蟲外殼的鋒銳刃翼蟄伏在肘后膝前,寒氣無聲流溢。 和其他機甲相比,它裝配的武器并不多,所有的馬力都在推進器上,整體也依舊設計成了最大限度減少阻力的流線型。 “真酷?!眳区Q忍不住感慨,“再大點兒就好了?!?/br> 俞堂:“再大點?” 吳鳴打開支營養劑,倒進飲用水袋里:“對啊,不然擂臺賽怎么打?!?/br> 俞堂放下戰術屏,抬頭看了看海豚號。 在設計時,海豚號就優先保證了速度和靈活性,只有那些超大型重裝機甲的三分之一大小。 變換形態后,暫時脫離了占機體一半空間的能源倉和物資彈藥儲藏區域,只剩下兩米高,在一群動輒兩層樓的機甲面前的確不夠看。 俞堂問:“現役部隊也打擂臺賽嗎?” “都要打?!眳区Q說,“跟軍事學院的課目其實差不多。除了訓練就是擂臺賽……唯一不一樣的就是我們的機甲不專用,都是軍隊的財產?!?/br> “不是家境特別好的,想有專用機甲,至少也要是校級軍官以上了?!?/br> 吳鳴深有感觸:“能進特戰隊就能分配一架專屬的機甲或者僚機,不少人都是沖著這個來的。別的不說,制式機甲在擂臺上是真吃虧……” 俞堂接過海豚號遞過來的筆記本電腦。 到目前為止,無論現役部隊還是軍事院校,最主流的機甲訓練模式都還是擂臺格斗賽。 用最簡單的話來說,擂臺格斗賽,就是兩臺機甲在各自僚機的輔助下對轟。 這種擂臺模式下的2v2對戰,場地不夠廣闊,允許動用的武器類型不多,戰斗對手單一,用類人形態搏斗才是最合適的。 為了防止時霽在考核里吃虧,俞堂也不能免俗,特意編了一整套程序,拜托展學長給海豚號設計了能掐著對面機甲掄大風車的打架模式。 但俞堂依然始終在思考一個問題。 俞堂:“為什么要打擂臺賽?” 吳鳴:“……???” 吳鳴從沒想過這個,被他問得愣了愣,下意識回答:“為了鍛煉我們的戰斗能力啊?!?/br> “要真正掌握cao控機甲的技巧,最好的方式永遠不是訓練,是真正的臨場戰斗?!?/br> 吳鳴沒少寫思想總結匯報,挑出一段最熟練的給時霽背:“我們只有在不斷地戰斗里,才能和機甲磨合,在隨時可能爆發的和蟲潮的新一輪戰爭里搶占優勢……” 俞堂問:“搶占到了嗎?” 吳鳴張了張嘴,干咳一聲,臉上不自覺熱了熱。 ……搶占了,但沒搶占到。 在時霽被要求不能插手以后,他和隋柒臨時把所有人組合起來,但因為不少機甲和僚機都是頭回搭檔,第一次和機械蟲面對面作戰就吃了不小的虧。 還是隋柒想起時霽留下的照明彈,搬了一箱繞到幾公里外,緊急做了個延時炸彈。 驟然炸開的亮芒引走了不少機械蟲,他們才得以找到機會回撤,重新調整了應戰模式。 隋柒和他分頭帶隊,吳鳴負責第二波輪換阻擊,再過十幾分鐘就要帶人頂上去。 同蟲族作戰,跟機甲的擂臺格斗,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這還只是夜行蟲,蟲族里攻擊模式最類似機甲的一種?!?/br> 俞堂說:“有一種rou食性的蟲族,顎齒咬合力驚人,可以生嚼大部分合金。還有的蟲族,速度遠比夜行蟲快得多?!?/br> 吳鳴沒忍住皺了皺眉。 “還有在宇宙輻射下變異的蟲族,有的能放電,有的可以分泌腐蝕性液體,有的能釋放比瓦斯更強的毒霧?!?/br> 俞堂問:“如果遇上這些蟲族,現役部隊有能力對抗嗎?” 吳鳴干咽了下:“這些——都是蟲族母星最深處才有的種族吧?如果只是遷徙經過,不會出現在蟲潮外圍的?!?/br> “目前為止,我們能查看到其他星系共享資料,遇到的也都是遷徙和來試探的蟲族?!?/br> 吳鳴謹慎地說:“還沒有星系分享信息,說他們遇到了蟲星的整體性入侵……” 俞堂:“為什么沒有分享?” 吳鳴剛要回答,腦海里忽然閃過了個不知從哪來的念頭,倏地透出一身冷汗。 從過去到現在,宇宙里究竟有沒有被蟲族入侵的星系? ……一定有,不然蟲族現在的生存區域還只能局限在一顆母星上,不可能容納這么大規模的蟲潮。 既然有,為什么沒有星系分享資料? …… 因為那些星系,都已經不再有分享的能力了。 那些星系上未必沒有生命,未必沒有足夠發達的科學水平、成體系的戰斗力量,未必沒有人抗爭。 可那些星系現在都變成了新的“蟲巢”。 在真正發生入侵之前,每個星系的居民都覺得這種事離自己實在太遠。 “2v2的戰斗模式,封閉擂臺,直到一方僚機或機甲墜毀為止?!?/br> 俞堂:“這種訓練,不是為了抵御蟲族?!?/br> 吳鳴聽懂了他的話。 長到二十三歲,在軍隊里待了五年,這是吳鳴第一次意識到這件事,意識到一場龐大的陰謀正悄然把所有人籠罩其中。 他不自覺地屏住呼吸,干咽了下,回頭看向正在激戰的夜空。 …… 一直以來,他們習以為常的所有訓練模式,的確都已經悄然偏離了真正的方向。 所有的擂臺,所有的獎勵,磨練出的全部戰斗技巧,都在鼓勵機甲和機甲為敵。 僚機想的是怎么擊毀對方的僚機,機甲想的是怎么撕碎對方的機甲。 有人在訓練他們自相殘殺。 - 吳鳴揣著滿腔心事,離開暫時安全的廢棄工廠,帶領剩下的人投入了第二輪激戰。 俞堂正專心抱著筆記本電腦敲敲打打,身體忽然一輕,隨即就落進了個格外舒適的氣囊躺椅里。 這種可壓縮的氣囊被應用得非常廣泛,是機甲安全保護的一部分,保證劇烈撞擊下駕駛艙不至于損毀得太嚴重。 展琛在對比各種氣囊材料的時候,俞堂沒忍住,攛掇著時霽一起進去滾了一圈,對比出了個躺著最舒服的。 展琛做完氣囊,順手又做了個可壓縮的躺椅,就放在海豚號的貨艙里。 俞堂抬了下嘴角:“展學長?” 展琛cao縱著海豚號,抱著俞堂輕輕放下:“現在和他說這些,是不是早了一點?” 展琛抬頭看了看:“對他們來說,現在就知道這些,還是有點殘酷了……” 俞堂窩在躺椅里敲鍵盤:“展學長,你哪里都好,就只有一個缺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