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給四位大佬當備胎后[穿書] 第78節
經驗點嘩啦一聲響。 俞堂隔著光屏,cao縱著俠肝義膽、古道熱腸的貧窮學生,從衣服口袋里往外掏錢。 都是些鋼镚、舊紙幣,整錢只有幾張,花花綠綠厚厚一沓。 俞堂把這些錢一股腦全散在了蒲影面前。 “我不要?!逼延鞍櫫讼旅?,“我只是被家族驅逐了三天,三天后,我會回家族述職,只要按照家族的要求辭去我的職務,就能回去了?!?/br> 蒲影知道面前的學生很缺錢,還有十個弟弟meimei要養:“你留下這些錢,它們對你更重要?!?/br> 俞堂cao縱著貧窮學生,他剛兌空了溫邇的家,毫不在意:“不怕,我有錢?!?/br> 蒲影被他牢牢按住,抬起視線,看著先前還奄奄一息的攝影系學生。 “這些錢,買你半天……三個小時,兩個小時夠不夠?” 那個學生看著他,那張臉年輕到有些稚氣,額發隱約擋著,看不清眸色:“我在安全部的功勛墻上看見你的照片了……你是蒲影,你就是特別調查科的科長?!?/br> 蒲影肩背無聲一頓,單手支撐起身體。 學生按住他:“我只買你兩個小時,蒲科長?!?/br> “你先不要辭職,聽一聽錄音筆里的內容?!?/br> “聽過以后,隨便你怎么決定?!?/br> “我們不會再見面了,謝謝你的水和三明治?!?/br> 俞堂扶著送話器,他的聲音經過特殊處理,通過學生說出來。 他透過光屏看著蒲影。 蒲影的選擇其實和他無關,如果蒲影依然決定在這個情節點辭職,他也還有別的辦法扳倒溫邇,打出原定計劃里的結局。 他只是難得來一趟,想順手試一試。 蒲家已經做過了公證,蒲影想拿回繼承權,還是要和溫邇短暫構成一段時間的配偶關系。 聯盟已經進入穩定狀態,法律對婚姻的管控很自由,允許隨時自由締結和終止配偶關系,并不嚴格要求日期。 俞堂試驗過,上本書的主角攻在一天內先離婚后結婚,既不違反相關法律,也不違反穿書局對任務完成度的評定。 如果蒲影自己也能爭爭氣,就可以早上和溫邇結婚,上午拿回繼承權,中午以配偶身份帶溫邇去警局自首,下午離婚,晚上奔向屬于自己的嶄新生活。 什么都不耽誤。 “不要再靠近電子風暴了?!庇崽玫吐暰?,“你已經被吞噬過一次,再被吞噬,你就會被電子脈沖徹底同化,變成風暴的一部分?!?/br> 俞堂:“依然還有自我意識的,風暴的一部分?!?/br> 俞堂:“你不會愿意這樣的?!?/br> 蒲影的瞳光輕縮了下,他抬起頭,迎上學生的眼睛。 學生放開了對他的壓制。 車門響了一聲。 天亮了,清新的涼風混著柔和的光線涌進來,那個學生轉身跳下車,跑過街角,身形融進了晨霧里。 - 俞堂回收了臨時生成的貧窮學生,重新回到意識海。 溫邇注射進他身體里的鎮靜劑藥效還剩下79%。 俞堂想不通:“溫邇是想先讓我腦死亡,現在轉修黑魔法煉金術,讓他要的那個蒲影從我的身體里復活嗎?” 系統:“……” 俞堂現在不缺經驗點,翻了翻商城,買了兩支興奮劑。 “宿主?!毕到y連忙攔住他,“我們可以直接修改身體數據的?!?/br> “溫邇應當是對駱燃的身體狀況估計不足?!?/br> 系統說:“他太慌了,按照以前的麻醉劑量給宿主注射了鎮靜劑,但他忘了駱燃現在的身體已經嚴重瀕臨崩潰,應當相應地調整藥量?!?/br> 情況混亂到這個地步,溫邇也沒有多余的心思來算要怎么調整給藥劑量。 他回到總研究所,終于恢復了正常聯絡信號,可無論怎么嘗試,蒲家都沒再接通他撥過去的通訊申請。 直到這個時候,溫邇才徹底有機會回頭想,終于察覺到了這通視頻聯絡的反常。 蒲斯存的確很看重他,但蒲家和駱家人不一樣,一切個人的情緒和選擇,都要放在家族整體的利益之后。 包括對蒲影的處置。 蒲斯存這一次對蒲影的處罰,已經嚴厲得過了頭,不可能只是為了安撫他。如果只是想了解蒲影目前的恢復情況,也不必由蒲斯存親自打電話過來。 能讓蒲家的家主出面,一定是更要緊的事。 是駱燃反常的示弱讓他太自信了……連這種事居然也沒能意識得到。 “溫邇很懊惱,宿主要小心些?!?/br> 系統提醒:“根據他的人設,當他情緒波動劇烈的時候,可能會出現一些——出現一些失控的行為?!?/br> 俞堂心里有數:“不就是攥著衣領把我懟地上?我見識過了?!?/br> 他的身體數據是由系統調控的,雖然受限于他自己的身體素質,真動起手來未必打得過……但如果溫邇太失控,俞堂也準備了自己的辦法反殺。 比如兌換溫邇的半月板。 臨時生成一條鐵骨錚錚的凳子腿,把溫所長的膝蓋骨敲碎,讓醫生不得不動手術取出來。 或者兌換掉溫邇的闌尾,臨時生成一場急性穿孔的闌尾炎。 或者兌換掉溫邇的雙側股骨頭。 “……”系統:“不是這種,宿主?!?/br> 俞堂還在思考兌換掉溫邇部分功能的可能性,回過神,關掉了腦內的光屏:“不是嗎?” “不是?!毕到y說,“溫邇更喜歡精神摧毀,他能從這里面得到強烈的快感……他已經準備徹底摧毀駱燃了?!?/br> 俞堂蹙了下眉。 俞堂調低了系統的音量,順手給駱燃的自習室加了層屏蔽:“他要怎么做?” 系統還沒來得及回答,觀察室的門已經被人打開。 溫邇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比平時更平靜,走到駱燃安靜躺著的病床上,彌足溫柔地拍了拍駱燃蒼白的臉頰。 他很有耐心,一直等到駱燃恍惚著微微睜開眼睛。 強效的鎮靜劑還沒有退去效力,駱燃的視線還有些渙散,勉強察覺到面前的人,眼睫畏懼地輕顫了下。 “坐起來?!睖剡冚p輕摸著駱燃的頭發,“你知道我不喜歡看你躺著,什么都不做?!?/br> 他垂著視線,的動作和語氣都彌足溫柔,說出來的話卻冷血得發指。 駱燃對他這種狀態的印象格外清晰。 溫邇只有在一切失控、陷入狂怒的時候,才會進入這種看起來好像完全相反的狀態里。 他會溫柔地照顧駱燃,和駱燃說話,除了駱燃,沒人聽得見那些話的內容。 “你為什么不消失在電子風暴里?” 溫邇柔和地看著駱燃:“為什么要回來?為什么要給我添亂?” 駱燃的手臂在打顫。 他吃力地攢出一點力氣,哆嗦著撐起身體,他的額發隨著動作垂下來,遮住了眼睛。 溫邇伸手,鉗住駱燃的下頜。 “你犯了錯?!睖剡冋f,“還記得我們約好的嗎?這種錯誤……我們要怎么懲罰你?!?/br> 溫邇手上用力,迫使駱燃抬頭:“你父母的論文,有兩篇的數據出了錯,是被我隱瞞下來的?!?/br> 駱燃發著抖,他虛的厲害,身上一陣一陣出冷汗,咬緊牙關低聲反駁:“不是……是被你篡改了數據?!?/br> “我爸爸mama不會出錯?!瘪樔嫉穆曇艉艿臀?,“你攔截了他們的文章,做了手腳……” “有區別嗎?”溫邇問。 駱燃像是被扼住了喉嚨。 溫邇摸了摸駱燃的臉,幾乎有些同情地微微笑了:“錯了就是錯了?!?/br> “他們自己都沒看出來,既沒有補勘誤,也沒有聯絡期刊更正。等重復實驗失敗……他們就會因為數據造假,被釘在恥辱柱上?!?/br> 溫邇的嗓音很沙啞,隱約滲出冷意:“是因為你,駱燃?!?/br> “你本來不該惹禍的?!?/br> “現在你給我添了很嚴重的麻煩,惹了我生氣?!?/br> “他們會出事,會身敗名裂,會終結掉他們的科研生命……都是因為你不聽話?!?/br> …… 俞堂實在聽不下去,在意識海里問系統:“他是不是看不起我?” 系統舉著棒棒糖和干脆面,已經哄了俞堂十分鐘,頂著滿屏幕小雪花:“宿主,再忍一忍?!?/br> “我們回頭給他下藥?!毕到y小聲說,“忍一忍,駱燃的父母不能出事……” 俞堂:“駱燃爸爸mama為什么會出事?” 系統愣住。 俞堂翻出支致幻劑,掉頭出了意識海。 現實里,駱燃的顫抖忽然停止了。 溫邇皺了皺眉。 駱燃抬手,隨意撥開了溫邇鉗制著自己的那只手,用力一撐,身體脫力地向后靠在墻上。 他的額發被冷汗浸濕了,跟著動作微微散開,露出半遮著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