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給四位大佬當備胎后[穿書] 第69節
俞堂從商城里兌換出針線,拎起千瘡百孔的麻袋:“我進入電子風暴的時候,是不會出現粒子逸散的?!?/br> 卡牌飄到他眼前閃紅光,系統跟在邊上,幫忙翻譯:“他問宿主,為什么?!?/br> 俞堂:“因為我有鋼鐵般的意志?!?/br> 系統:“……” 卡牌:“……” “開玩笑的?!庇崽玫皖^補麻袋,“你們有功夫擔心我,不如幫我去看看溫邇的生命水平?!?/br> 經過上本書的鍛煉,他自覺演技略有提升,但也遠還沒到那么渾然天成的地步。 溫邇眼中的他和“蒲影”幾乎沒有任何區別,是因為他用了致幻劑,直接把溫邇腦海里那個影子提取出來,投射在了自己身上。 要解釋也很容易——溫邇自己的新論文,高強度的電子脈沖影響,會引起人格的湮滅和解離。 溫邇離電子風暴太近了,他沒有適應過渡,忽然遭受強電子脈沖,一不小心發生了人格解離。 溫邇在電子風暴的影響下,產生了幻覺,把背誦pua語錄的駱燃當成了蒲影。 完全合理。 即使溫邇自己清醒過來,也沒辦法從這個解釋里找到任何漏洞。 更何況……溫邇要醒過來不難,但恐怕沒那么容易清醒過來了。 俞堂咬斷了一股線,問系統:“買的顏料怎么回事,不是說不會出問題嗎?” “找售后客服問過了?!毕到y小聲解釋,“宿主,您在電子風暴里不會解離,但顏料是會的?!?/br> 俞堂進入電子風暴的次數太多了,用來描胎記的顏料不是他本身的數據,承受不住那種強度的電子脈沖。 但系統挑選的顏料,是質量非常好的顏料。 雖然發生了解離,但這些質量非常好的顏料依然在被第二次觸碰的時候,飛快和皮膚融合,并且在擦拭下紅的更鮮艷了。 “對人體沒有任何損害,宿主?!?/br> 系統補充:“這是一種完全安全的染料,唯一的問題是暫時沒有清洗劑,如果不是可以自由調節身體數據的員工,就只能等待自然褪色……” 俞堂問:“自然褪色大概要多久?” 系統:“……100年?!?/br> 俞堂:“……” 恭喜不小心觸碰到紅顏料的幸運探員,從此擁有了一個保質期一百年的紅色大拇指。 “再去問問商城,還有沒有rou色的顏料,給人家染回去?!?/br> 俞堂:“還有,監測溫邇的意識水平?!?/br> 他在和溫邇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那些悄悄過來監視的探員。 俞堂的確想提醒那些探員,溫邇正在把駱燃當作蒲影的替身,但紅色顏料的小意外,讓這件事也稍稍變了些味道。 俞堂調整了下監控耳機,聽著現實世界里探員們中間流傳的小道消息,已經從“溫邇找了個酷似蒲組長的替身”一路狂飆,發展出了“溫邇把探測員s.t囚禁起來、手腳都鎖在床上,用尖銳的鐵筆,在s.t的鎖骨間親手一筆筆描下了蒲組長同款胎記”的最新少兒不宜版本。 俞堂順手又給小紅卡牌加了一層聽覺屏蔽。 解救駱燃時,因為質量過于優秀的紅顏料,這些探員判定溫邇有危險傾向,給溫邇注射了鎮靜藥物。 溫邇被強制昏迷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從那個有蒲影的幻覺里出來。 在潛意識的作用下,溫邇會做一場漫長的、無法逃脫的,有他臆想中那個“蒲影”的詭異幻夢。 俞堂不擔心溫邇被逼瘋,但還是盡量要保證他們不會因為主角夢游跳樓,被莫名其妙困在一本未完結的書里。 “溫邇還在昏迷,他受到了微量的電子脈沖刺激,生命體征正常,沒有生命危險?!?/br> 系統閃著小紅燈,它不太關心溫邇,但依然不放心俞堂:“宿主……你真的沒事嗎?” 俞堂點頭:“真的沒事?!?/br> “不信你們檢查?!?/br> 俞堂:“我現在在意識海里,身體會投影成數據狀態,和原來一個1一個0都不差……” 俞堂:“……” “駱燃?!?/br> 俞堂:“從我頭上下來?!?/br> 小紅卡不為所動,揪著他的頭發,一個1一個0扒拉著仔細數。 俞堂被這兩個纏得沒法,放下補了一半的麻袋,去捉膽子越來越大、敢蹬鼻子上頭的小紅卡。 小紅卡拔卡就跑。 他找回來的粒子塞滿了意識海,駱燃的卡牌雖然還沒有全部吸收,但也已經比剛找回來時的快了不知多少。 一人一卡在意識海里繞圈,系統不知道該幫誰,被撞得轉了幾個圈,暈暈乎乎掉回了麻袋。 駱燃的記憶在回流,他的體能和反應速度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恢復,被俞堂追了幾圈,已經在意識海里劃出了音爆。 俞堂:“……” 俞堂停下來,扶著日常加班的工薪階層的勞損腰肌,卸了力氣不管不顧坐下去。 小紅卡嚇了一跳,拖著流光飆回來,停在他面前。 俞堂順手把他扣下:“放心了?” 卡牌又仔細繞了他一圈,猶豫著閃了閃。 “我追不上你,是因為我平時沉迷工作,缺乏鍛煉?!?/br> 俞堂:“你爸爸舉著笤帚也追不上你?!?/br> 卡牌:“……” “我的確沒事,立場堅定斗志剛強,就是有點累,準備睡一覺?!?/br> 俞堂問:“你自己負責一段時間身體,沒問題吧?” 卡牌最后確認過他的身體情況,終于稍放下心,輕輕閃了兩下紅光。 俞堂點點頭:“身體素質已經給你調整好了……他們要對你實行證人保護計劃,暫時不會聯系你的父母?!?/br> 俞堂:“不會告知他們,說你不聽話,剛從醫院出來就回去住院?!?/br> 系統有點聽不下去:“宿主,是你不聽話……” “我大概會睡七個小時左右?!?/br> 俞堂關了系統的喇叭:“這個期間,萬一有什么人來找你,需要你自己應付,能行嗎?” 卡牌微微晃了下,用力閃了閃紅光。 俞堂笑了笑:“行了,去吧?!?/br> 他站起來,隨意拍了拍手,把吊墜重新具象化回駱燃的掌心,順手把小紅卡塞進安靜睡在病床上的那具身體里。 他沒像說的那樣回去睡覺,依然站在光屏前,切換了光屏的畫面。 “……宿主,宿主?!?/br> 系統好不容易打開喇叭,飄到他身邊:“溫邇在七個小時內不可能醒過來,蒲影在帝都也回不來,宿主為什么要特意提醒駱燃,有人會來找他?” 俞堂問:“就只有溫邇和蒲影能來找駱燃?” 系統愣了下。 “人家本來活得好好的,是被這本書強行打亂了命運,攪進來做了工具人?!?/br> 俞堂:“如果沒有這個故事,駱燃會活成什么樣?” 系統下意識運轉數據,進行推演:“最頂尖的風暴追逐者……在幾家頂尖雜志有自己的專欄,會在二十七歲的時候開自己的第一次攝影展?!?/br> “駱燃的父母會作為特殊嘉賓,被邀請去參加展覽,會看到駱燃送給他們的禮物?!?/br> 那是一場格外盛大的禮物,駱燃更新了投影技術,光線匯聚成滿天星辰,沒有激烈刺激的極端天象,只有最安靜柔和的晚風和夜霧。 那是駱燃記憶里最棒的一個晚上。 他想去接爸爸mama,坐在父母的實驗室門口睡著了,被駱父用衣服裹著抱起來,和駱母一起慢慢走著回家。 小駱燃在駱父的懷里睡醒了,鬧著要爸爸mama講故事。 駱父不會講故事,就把他舉起來放在肩膀上,一顆一顆教他認天上的那些星座,教他用四分儀、六分儀和經緯儀,靠星星的位置判斷回家的方向。 駱燃把這項投影技術無償捐給了科學館。 就是駱父帶著他去的,買了個漂亮的琥珀吊墜的那座科學館。 那座科學館專門做了極端天氣的展廳,穿過一條有逼真風雨雷電投影的隧道,是一片靜謐廣袤到讓人忍不住落淚的夜空。 隧道的盡頭有一雙機械手,也是駱燃自己做的,觸感和駱父駱母的手一樣溫柔。 每個被舉起來的小孩子,都能從天上摘下來一顆星星。 那顆星星會通往回家的路。 …… “他理當這樣?!庇崽谜f,“工具人有我來做,等我們走了,他的命運應當被送回原位?!?/br> 系統閃著小紅燈,輕輕落在俞堂的肩頭。 光屏里,駱燃睜開眼睛。 從電子風暴里回來后,這是他第一次在沒有俞堂和父母的陪同下,獨自接管身體。 他起初還有些緊張,但只隔了幾秒,就重新恢復了鎮定。 他撐坐起來,確定了脫身的路線和趁手的防身工具。 如果溫邇在這個時候進來,還試圖控制他,他就會先把落地輸液架掄在那個混蛋的腦袋上,然后再補上一椅子,再從病房的后門跑出去,那里可以通向醫生的分診臺…… 病房的門被人輕輕推開。 駱燃握緊了冰涼的輸液架,視線落在來人身上,忽然怔了怔。 “s.t,你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