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給四位大佬當備胎后[穿書] 第58節
系統愣了下:“為什么?” 俞堂:“兌換?!?/br> 系統現在聽見這兩個字就想亂碼:“……” “兌換?!庇崽孟肓讼?,“一半駱燃探測到的電子風暴相關數據記錄?!?/br> 俞堂幫忙出主意:“可以生成一個臨時的正義黑客,出于個人興趣,用未知病毒攻擊了科研所的終端機?!?/br> 系統:“……” “放心兌?!庇崽谜f,“我確認過,這些科研數據的所有權屬于駱燃,科研所發的所有相關文章都有他的第二作者?!?/br> “……宿主?!毕到y艱難地跟上他的思路,“數據記錄也給兌嗎?” “商城兌換的交易本質,是回收實體物品恢復成數據模式,補充高等特殊數據的數據池?!?/br> 俞堂:“我現在直接交易數據,沒有中間商賺差價,為什么不給兌?” 系統聽不懂,頂著一屏幕的小雪花,幫他調出了商城頁面。 俞堂輸入內容,點了確認。 電子風暴的相關研究是s級絕密,不在網絡上進行備份,不允許拷貝。所有人要用資料,都只能用專屬id去終端機查看調用。 換句話說,這些金貴到不行的絕密數據,就只在總科研所終端機里有唯一的一份。 忽然丟失了一半數據,溫邇這個總研究所所長兼負責人,大概暫時不會再有什么閑心來敲駱燃家的門了。 “你看?!庇崽貌粮闪怂?,起身穿衣服,“事情都能解決,總會有辦法?!?/br> 卡牌安安靜靜躺在意識海里。 它不再是粒子霧,甚至不能裹住那個琥珀吊墜了,凝成卡牌的線條光澤也比之前暗淡了不少。 系統剛探測過,小聲對俞堂說:“宿主,它太累了?!?/br> 粒子霧是沒有意識波動的,在被俞堂凝聚成卡牌的時候,系統察覺到俞堂分給了它少量自己的精神力。 以這些精神力作為引導,那個已經消散了的、真正的“駱燃”,在駱父進來的時候,短暫地出現了幾分鐘。 但再多也就只能堅持幾分鐘。 駱燃的數據還不完整,這樣強行啟動運行,能量消耗實在太大。即使有俞堂分出來的精神力,也沒辦法支撐更長的時間。 俞堂問:“我負責維持生命體征和行動,他只負責感受和反應,能量也不夠嗎?” 系統也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飄在俞堂的意識海里,有些為難地閃著小紅燈。 俞堂嘆了口氣:“那沒辦法了?!?/br> 俞堂穿好衣服,拿過浴巾,照著自己的頭發一通亂揉:“我去吃油燜大蝦?!?/br> 系統:“?” 俞堂拿監控去偷看廚房,特意給大特寫鏡頭:“炸藕夾,水晶肴rou,紅燒獅子頭……” 俞堂把監控鏡頭懟到熱氣騰騰的灶臺邊上:“胡蘿卜玉米排骨湯?!?/br> 系統:“……宿主?!?/br> 俞堂把系統的立體聲小喇叭拿過來,點開后臺,選了一集《舌尖上的中國》。 在悠揚的下飯bgm里,卡牌氣得通紅通紅,掙扎著搖搖晃晃跳起來,扎進了俞堂的意識海。 - 駱父和駱母的確一個字都沒問。 他們不斷地給駱燃夾菜,駱燃面前的小空碗轉眼就堆滿了,駱母又催駱父去拿新的碗。 瘦到一陣風都能吹得打晃的兒子,灼得駱母心口生疼。 駱母半刻都閑不住,等駱父把碗拿回來,又給駱燃剝蝦。 飽滿碩大的對蝦,淺紅油亮的蝦油濃郁鮮香,滿滿當當全是蝦膏。駱父駱母特意給兒子留的,一直在冰箱里凍著,始終沒舍得吃。 炸藕夾香脆,水晶肴rou酥香鮮嫩,紅燒獅子頭裹著濃稠紅亮的芡汁,駱母知道兒子的口味,特意多加了一勺香噴噴的芡汁,熱騰騰淋在剛煮好的米飯上。 俞堂把身體的感受全交給駱燃,自己回了意識海,看著駱燃在父母的催促下努力埋頭苦吃。 系統悄悄飄過去:“宿主……” “來桶泡面?!庇崽命c菜,“要至尊豪華什錦大綜合口味的?!?/br> 系統蹭了蹭他的肩膀。 “不要海鮮?!庇崽谜f,“幸虧有他頂班……吃下去的蝦記得幫我兌了?!?/br> 俞堂未雨綢繆:“免得等明天醒來,我腫成一個球,我們還要再花經驗點買脫敏藥?!?/br> 相比起兌了駱燃監測來的數據記錄,系統已經習慣了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熟練地開啟了商城面板。 卡牌忽然沉默著閃了閃。 “……不用?!?/br> 俞堂辨別了下它的意識波動:“我也沒那么愛吃水晶肴rou和獅子頭?!?/br> 俞堂挑食:“排骨湯還行……我不喜歡胡蘿卜?!?/br> 卡牌不為所動,依然固執地閃個不停。 “真的不用?!庇崽檬?,“你給我帶一份回臥室吃,怎么跟你爸爸mama解釋?” 卡牌努力在餐桌上找了半天,找不出他愿意吃的菜,紅光沒精打采地暗下來。 俞堂泡好了泡面,唏哩呼嚕吃完,在意識海里抻了個懶腰:“不是白幫你,我是來打工掙經驗點的?!?/br> “真想幫我,就自己振作?!?/br> 俞堂看了看卡牌的能量槽,接管過身體的主導權,去搶著幫駱母洗碗:“回頭教教我,到底怎么騎你那個大破摩托車?!?/br> 卡牌愣了半天。 陪爸爸mama吃了一頓飯,它的能量已經又用完了,光芒暗了不少,搖搖晃晃飄回去。 徹底熄滅前,它也學著系統,笨拙地蹭了蹭俞堂。 …… 俞堂順利搶到了洗碗的工作。 駱父和駱母心疼兒子,又不舍得看駱燃失望,沒違逆駱燃的心意,只是囑咐兒子洗好了碗就趕快洗漱,回房間痛痛快快睡上一覺。 駱父原本還想再說幾句話,被駱母拽走,一并回了書房。 夫妻兩個回到書房,仔細把門關得嚴絲合縫,壓低聲音,悄悄討論起了兒子太過明顯的反常異樣。 俞堂在廚房洗碗,洗好最后一只,放在水槽邊的手機又震起來。 俞堂看了一眼來電提醒,敲敲系統:“沒問題了?!?/br> 溫邇沒來接駱燃,沒用他每次最順手的“我道歉、你反思”的cao縱手段,反而是在連續四個電話都沒打通以后,又在半夜打了第五次。 從現在起,游戲已經進入了俞堂的規則。 俞堂和系統確認:“駱燃睡了嗎?” 系統愣了愣,過去確認:“沒有意識波動了……他今天累壞了?!?/br> “這一次消耗,至少要一個星期才能補回來?!?/br> 系統說:“這個階段,我們不論做什么,他都是醒不過來的?!?/br> 俞堂放心了:“那就好?!?/br> 系統:“……” 系統:“?” “干點兒出格的事?!庇崽谜f,“別帶壞小孩子?!?/br> 駱燃的人生根本就不該被溫邇干擾。 駱燃、駱燃的父母,這一家人的生活,都該是干干凈凈的。 父母專心做研究,兒子在自己的領域里發光,晚上回家待在一起,安下心好好吃頓晚飯。 俞堂準備推進度,要加速主角攻受的劇情線,當然要先用些手段對付溫邇。 這些手段……他不準備讓駱燃知道。 俞堂拿過手機,走到陽臺,接通了電話。 溫邇的聲音乍聽起來依然平穩。 他像是沒想到駱燃會接電話,不易覺察地遲疑了一瞬,才又像平時一樣,溫和地說了駱燃幾句。 俞堂沉默著,偶爾應上一兩聲,調出后臺看了看。 那些數據記錄在后臺顯示交易成功,總科研所現在無疑已經亂成了一團。 溫邇這個總負責人首當其沖,現在打電話過來,絕不會是因為有了閑心處理落跑的替身情人。 “系統?!庇崽迷谝庾R海里問,“溫邇平時對駱燃說的那些話,能不能整理出語錄合集?” 系統閃了閃燈:“能的,宿主,需要開始整理嗎?” 俞堂點點頭。 溫邇從來都認為,他沒有逼迫過駱燃。 他只是在某些時候,對駱燃說了某些話,是因為駱燃自己心事太重、太敏感,所以才會多想,才會主動去做很多事。 就像把駱父駱母嚇壞了的那一次,駱燃在電子風暴里遇險前,溫邇對駱燃說的那些話。 那一次,駱燃連續三天進入電子風暴探測,身心都已經負荷到了極限。 俞堂調出前后文,把溫邇說過的話標紅,一句句復制出來。 溫邇對著想要休息一天的駱燃,有些失望、又依然溫和地問他,探測電子風暴真的有這么難嗎? 溫邇問,你不是最擅長這些事嗎?為什么今天就不行了呢? 溫邇說,你哪里都和蒲影差得很遠,但唯獨這一件事,連我也不得不承認,你比他更優秀,沒人比你更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