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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屏住呼吸聽著,怨氣值一直往下降,可等降到還剩30的時候卻停了下來,再也不動了。 葉清硯在腦海里詢問系統:“就這?怎么不降了?” 系統沒回答他,這讓葉清硯表情凝重起來。 他懷里的鬼王也瞇著兇巴巴的紅豆眼鉆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望著公告以及腦海里的提示,若有所思。 葉清硯低頭,忍不住捏了捏兔耳朵,被鬼王危險磨了磨牙,可惜對方一張嘴,葉清硯沒忍住笑了聲。 鬼王眼神愈發兇殘,葉清硯連忙仰起頭,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 葉清硯帶著兩個侍衛回了李府,等避開侍衛,他將懷里的鬼王放出,幾乎是頃刻間,一團黑霧從垂耳兔身體里溢出,黑霧落地,重新變成俊美無儔卻冷得讓人膽顫的鬼王。 猩紅的薄唇微啟,瞧著葉清硯,冷笑一聲:“本王的耳朵好摸嗎?” 第10章 葉清硯求生欲極強的立刻轉移話題:“這時候曹昀然應該知道自己洗脫清白,可怎么一直沒露面?你說他是不是還被惡鬼控制著?若是惡鬼蠱惑曹昀然去尋孫氏女以及鄭家郎君報仇,一旦沾了血……” 他不能說出怨氣值,只能找借口,目的是想讓鬼王幫忙,在鬼節來臨前,尋到曹昀然,徹底將曹昀然剩下的30個怨氣值消除。 凡人之怨一消,他的任務完成也就離開虛世,惡鬼如何也與他無關了。 鬼王瞇眼,難得沒反駁,順著葉清硯的話繼續:“所以你想如何?” 葉清硯沒想到他這么好說話:“所以我們要在鬼節前找到曹昀然,他現在肯定還跟惡鬼在一起。鬼王你這么厲害,讓你座下小鬼們尋一尋?” 他一個凡人想在鄒城尋到惡鬼難于登天,可面前這位不一樣。 因為有求于鬼,葉清硯忍不住靠近,態度極好。 鬼王垂眼瞧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昳麗俊美,是他從見過最好的顏色,他自然也要尋到惡鬼,可對方卻不知他與他目的一致。 鬼王指腹捏著他的下頜,修長的指骨微微用力,近到葉清硯能清楚感覺到他周身的寒氣,只聽這鬼王似笑非笑:“你說使喚本王的手下就使,本王有何好處?” 葉清硯黑漆漆的瞳仁動了動,哄騙的話張嘴就來:“王你之后想如何都成?!敝灰蝿胀瓿?,他就離開虛世,讓這鬼王抓瞎。 想到日后他氣急敗壞的模樣,葉清硯忍不住彎唇笑了起來,眉眼璀璨晶亮,招人卻又招人恨。 鬼王嘴角的笑意愈深:“記住你這句話?!?/br> 鬼王招來眾小鬼幫他尋找曹昀然的蹤跡。 至于惡鬼,他來無影去無蹤,加上鬼力強,想隱藏行蹤很容易。但曹昀然是凡人,他去過的地方,總會留下痕跡,小鬼們能搜尋到。 離鬼節只剩兩個多時辰,葉清硯與鬼王需在此之前尋到曹昀然。 否則,一旦到了鬼節,惡鬼鬼力大增,對葉清硯而言,不是好事。 很快小鬼們給出半個時辰前曹昀然最后出沒過的地方。 在前往望江樓的馬車上,葉清硯忍不住看向身旁的鬼王:“曹昀然不是從不去那里嗎?怎么會最后出沒在那里?” 鬼王看他一眼:“他是不去,但有人去?!?/br> 葉清硯被他這一提醒,頓時想起一個人:“鄭郎君?”孫氏女的現未婚夫,也是伙同孫氏女、高隼一起將曹昀然陷害的罪魁禍首。 他原本以為高隼都被抓了,這些人也會被關,難道……被曹昀然先一步給擒了? 葉清硯暗叫一聲糟糕:“孫家是不是不用去了?孫氏女是不是也被抓了?” 鬼王嗯了聲。 葉清硯:“那我們還用去望江樓?”半個時辰前曹昀然最后出沒,現在不一定在那里。 鬼王緩緩道:“是不一定,但沒別的選擇?!?/br> 葉清硯頭疼揉了揉眉心,也認同鬼王的話,曹昀然之后的行蹤很可能已經被惡鬼隱藏,鄒城這么大,他們沒別的選擇,與其無頭蒼蠅般在那里尋找,不如先去望江樓。 半個時辰后,葉清硯帶著兩個便裝打扮的侍衛到了望江樓,一踏進去,二話不說,直接拿出一張曹昀然的畫像:“這個人一個時辰前來過這里,他在你們這里都做了什么?最后可否離開?” 老鴇眼珠子一轉,剛想說什么,侍衛刷的一下拔出刀,橫在她脖頸上。 與此同時,一道令牌出手,是大內侍衛。 老鴇頓時嚇得一個哆嗦,恭恭敬敬將葉清硯三人一鬼請到上房:“我的確是見過這位公子,當時是一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過來的,說是鄭公子的朋友,與鄭公子約好了。我就讓人帶他過鄭公子的包廂,可沒多久,里面傳來一聲尖叫,等我們這里的人過去,發現倒了一地的人,那公子與鄭公子都不見了。這事真的跟我們望江樓無關啊,這位爺,我們真的無辜啊……” 葉清硯卻是慢悠悠屈起手指瞧著桌面:“是嗎?可既然包裹得嚴實,為何你會知道他就長這樣?” “這……”老鴇心虛轉開視線,卻一步步往后退去。 兩個侍衛立刻圍上來,擋住她的去路。 葉清硯再次開口:“你可以不說,不過若是鄭公子出事,你就是曹昀然的同謀,也是要論罪?!?/br> 老鴇臉色一變:“可能是他眼睛像,我見到這畫像就……”她說到這聲音戛然而止,難以置信瞧著竟是憑空出現在這位公子身旁的俊美男子,傻了眼,腿一軟坐在地上,哆嗦索索的,鬼、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