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自作孽不可活
“葉闌珊,我告訴你,你不要太過分,你快點放我出去?!比~雪涵顫音哆嗦著,她媽提起過給葉闌珊安排的地方是精神病最嚴重的人,動不動就打人,呆在里面不死也得瘋。 這是為葉闌珊特意安排的,她從來沒想過會落在她頭上。 她不能呆在這里,她要出去! 她要找人救她! 葉雪涵害怕著,尚留一絲理智想要找自己的手機,李思琪拿著她的包包在外晃了晃,還算有腦子呀。 “想找手機找你媽來救你是吧!” 葉雪涵看見自己的包包,吃痛地爬過來要搶,李思琪退后幾步,她只能抓著欄桿門喊叫,“給我,把包包給我?!?/br> “可以呀!” 葉雪涵錯愕幾秒,怎么也沒有想到李思琪會這么好說話,就見李思琪當著她的面把所有的東西倒進了垃圾桶,只剩下一個空包包。 隨后她把包扔了進去,“包包還給你?!?/br> 葉雪涵恨恨地瞪著李思琪,李思琪朝著她翻了白眼。 說葉妖精過分,究竟是誰黑心肝,處心積慮地算計別人,現在只是報應在她頭上而已。 自作孽不可活。 葉闌珊抿嘴一笑,“你這么喜歡作死,那就一直跪著走下去唄!這地方最適合你不過了,別辜負了媽一番良苦用心?!?/br> 費盡心機給她找了這么個地方,結果是她女兒自己來享受,她這媽也是當得夠稱心的。 葉雪涵一聽,身子跌坐下去,臉色慘白一片。 她朝著葉闌珊磕頭,把事情全部推給了王雅嫻,“jiejie,這是是我媽一手策劃的,我真的不知情!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答應你,我出去之后我不會再跟你對著干,我也會說服我媽的?!?/br> 葉雪涵哭哭啼啼,一口一個jiejie地叫著葉闌珊,這一哭那張面目不堪的整容臉一抖一抖,蘋果肌直垂。 “你還是省點力氣吧?!比~闌珊善意地提醒一句,對于她這聲“jiejie”表示很感冒。 葉雪涵眼睛燃起希望,“jiejie……” 葉闌珊打斷她的話,笑容邪惡,“因為等下會有你哭的時候?!?/br> 葉雪涵怒目圓睜,“葉闌珊,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她掙扎著要拽著葉闌珊,圍在一旁的精神病人一看到她要欺負葉闌珊,一個個朝著她圍攻過來,不是踢就是揍。 “?。。?!” 里面傳來葉雪涵痛苦的叫聲,那聲音雖刺耳,聽在耳里卻舒服得緊。 “葉妖精,還是你魅力大!” 這一個個都為她強出頭來著,王雅嫻算錯了,就算葉妖精被關進里面,享受的只會是眾星捧月的照顧。 人格魅力擋都擋不住。 “我們走吧!” “葉闌珊,你不能走!你不能走!” 見葉闌珊要走,葉雪涵手伸出欄桿,扯開喉嚨地叫喊著。 她要是走了,她會死的。 不死也會瘋的,她不要在這里!她完全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姐,你帶我走吧!帶我走!” 葉闌珊剛走兩步回過頭一看,紅唇美不可言,“別太眷戀姐,你就在這地方老老實實呆著,看你媽什么時候找到你吧!” 這下就要看看她們母女能不能來個心電感應,考慮到王雅嫻智商的時候。 “葉闌珊……?。。?!” 這間病房里的病人,每天各種嚎哭大叫,醫院的人已經習以為常,所以葉雪涵再怎么喊也是無濟于事的。 葉闌珊和李思琪回到車上,李思琪笑了笑,“真是大快人心呀!”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感覺不要太爽。 葉闌珊淺笑一聲,動作輕輕地伸展四肢,“全身筋骨通暢得很?!?/br> 因為南笙還沒回來,她們在車子等著。 “葉妖精,你說王雅嫻得多久才會發現葉雪涵不見的?”李思琪忍不住問,說不定王雅嫻以為是葉妖精被送進里面,高興得不得了呢! 料她也不會想到是她那寶貝女兒在受罪。 “可能明天,也有可能后天?!币驗槿~雪涵這些年在外塑造大家閨秀形象,早出早歸,加上王雅嫻怕她被騙不允許她在晚上過夜,葉雪涵今晚不回去她肯定就會懷疑的。 至于能不能想到精神醫院就要看她智商怎么樣了! “就一天!還真是便宜了她!”李思琪咬著牙很不爽。 “就算只有一天也夠葉雪涵受的?!?/br> 葉雪涵在里面只會被欺負,就一天一夜足以讓她精神崩塌,好好休停一段時間。 李思琪撲哧一笑,“倒也是?!?/br> 今天事情這么順利,不慶祝怎么行。 李思琪說:“等會我們就去慶祝一番?!?/br> “對,這次南笙是大功臣,得好好獎勵一頓好的給她吃?!?/br> 如果沒有南笙幫忙,她們就不會這么順利。 “咦?她都去了那么久,怎么還沒回來呀?不會掉在茅坑里吧!” “打個電話過去看看!” 另一邊。 南笙肚子難受得緊,從廁所方便一下,整個人舒服了不少。 她餓了一頓就是等著中午葉妖精請她吃一頓好的,南笙嘴里哼哼著歌,心情美美地想走去車庫。 正走著,一個高大的人影擋住她的去路,她往左邊走那人就跟著他走,她往右那人就往右,好像專門跟她作對似的。 她很不爽地抬起頭:“走路帶不帶眼睛呀你……你……” 南笙眼珠子瞪得老大,驚訝得不能再驚訝,怎么會……是這個人呢! 對方這是要找他算賬的節奏嗎? 那人扶了扶眼眶,眼睛折射出一絲幽光,只聽他幽幽說了一句,“總算讓我抓到你了,偷窺狂?。?!” 偷窺狂?。?! 南笙咽了咽口水,要不要說得那么難聽呀,她只是不小心看到而已,又不是故意的好不好! 還有這男人,還真是典型的脫衣有rou穿衣顯瘦的類型,一身白大褂,斯斯文文的,眉目清明,長得干干凈凈的。 一想到上次這人說要她負責來著,南笙心寒寒,為今之計,只能裝蒜。 她抬起了手,嘿嘿一笑,“醫生,你好!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那人哼哧一笑,嘴角蕩漾著似有似無的笑意,“是嗎?看來我得幫你恢復一下那天的記憶?!?/br> 說完他就拖拉著南笙走,南笙見狀,抬腿一踢,那人像是早有料到她有所動作,一把扣住她的腳,轉了幾圈將她固定在墻上,南笙被劈叉在墻上,姿勢規范。 “額!” 那人嘴角笑笑,“原來是練家子,難怪身段這么柔軟?!?/br> 南笙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家伙也是練過的,身手還在她之上,難怪身材那么好。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那人解釋說:“上次是我疏忽才著了你的道,還有每天那么多精神病人我多少也得學會防身?!?/br> “想起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