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守株待兔
“秦兄,這條地道可真夠長的,就是不知到底通向何處?”子豪跟隨著秦蘇五人走了約小半個時辰后,竟然發現還沒有走到通道的盡頭,一時心中有憂的問了句秦蘇,想試試秦蘇現在到底是什么心態。 “子豪兄不必焦急,應該不會太遠了,再耐心的走走吧!”秦蘇當然明白子豪現在是什么心思,因此他直接簡單的回說了子豪,目的是想告訴子豪不必擔心,有通道,肯定也會有盡頭。 子豪聞言,只好不再多言,和那女子對視了眼后,就不繼續跟著秦蘇五人朝前慢慢行去。 正如秦蘇所言,通道盡頭確實已離他們不太遙遠,待秦蘇回答子豪的問話后,大約又過了小半個時辰,他們七人終于看到了光線在朝他們招手。 秦蘇這時臉上露出了微笑,蝴蝶,唐熬,和王堅也全都一樣。只有徐聞地因為剛剛經歷喪妻之痛,所以并沒有一點喜悅之色。不過秦蘇等人也理解他現在的心情,也就都安慰了他幾句,讓他放寬心。 徐聞地非常感激秦蘇四人的安慰之言,望著懷中的蘆乙,他心中的那道結,直到此時總算開始有了一點的松動,但松動卻不大,不過對于秦蘇四人來說只要徐聞地心中的那道結能有松動就行。 至于子豪和那女子就更不用說了,當然是高興至極。自從進入始皇帝陵墓以來,他們就歷經多番艱險,到現在獲利頗豐,現在馬上就要平安走出始皇陵了,他們二人豈會不開心? 不過他們二人也并沒有因此而放松絲毫警惕之心,因為他們非常的謹慎,盡管秦蘇五人許諾以和為貴,但是在利益面前,什么口頭許諾都會有撕破的可能。 故他們二人的心中依然對秦蘇五人保持著一番警惕之心,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他們二人就會立即拼命! 可是事實根本就不像他們想的那般,當秦蘇五人看見那道光線后,就都全力朝前方奔去,一晃的功夫就到了光線前。 由于光線實在是太過于刺眼,秦蘇五人用手遮擋住光線,瞇著眼從手指中的細縫朝前望去,待看清楚前方的動靜后,秦蘇五人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仿若朝霞般的紅潤笑容。 子豪和那女子就算對秦蘇五人警惕之心再強,心中對秦蘇五人懷有一分質疑之心,但是當他們倆看見秦蘇五人臉上的那抹真誠的笑容時,他們二人終于確定前面的確是盡頭,只要朝前一跨,那他們就可以永遠的告別始皇帝陵墓了。 子豪二人高興的功夫,秦蘇五人就已率先跨過了通道的盡頭,進入了外面大好的陽光沐浴之中,子豪和那女子瞧見秦蘇五人已跨了出去,他們二人也不再猶豫和停留,迅速的朝前一跨,也跟著出了始皇陵,進入了美好的陽光之下。 “終于出來了!好新鮮的空氣!多美的樹!”蝴蝶才出來就趕緊閉起她的雙眼開始享受起大自然的好處來。 至于秦蘇幾人當然也是如此,好不容易出來,當然是要好好的體驗一番外面世界的美好,不然豈能體現出始皇帝陵墓中的殘酷和黑暗。 秦蘇幾人都處于高興之中,唯有徐聞地卻不是。只見他抱著蘆乙的尸體朝四周環視了一下,才朝某處慢慢走去。 秦蘇等人本來在享受大自然的美好風景,可當他們瞧見徐聞地朝某處默默的走去時,他們幾人都不知徐聞地想干什么,不得已,只好暫時放棄了享受美景的心情,都緊隨徐聞地而去。 片刻后,徐聞地才在某棵有四五個人合抱起來那么粗的大樹底下停了下來。 他抬頭深深的望了一眼大樹,接著又低頭在蘆乙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吻,這才將蘆乙的尸身輕輕放在地面的草叢中,跟著又回頭朝唐熬望去,說了句:“唐兄,借你的唐門槍一用!” 唐熬聽了徐聞地的話后,他已明白了徐聞地想干嘛,點了點頭后就將唐門槍慢慢的遞給了徐聞地。 “多謝!”徐聞地簡短的回謝后,就拿著唐門槍在那棵大樹底下挖了起來。 秦蘇等人本想幫忙,但是卻明白自己若是幫忙,只會是倒忙,現在對于徐聞地來說,最好的事就是讓徐聞地自己親自獨自一人為蘆乙造墓。 故秦蘇幾人在后邊靜靜的站著,默默的看著徐聞地一塊一塊土的挖了下去。 徐聞地好似非常不舍,所以他挖的非常的慢非常的慢,慢得好似世間的時間都停止了下來。 然世間之事,無論何事只要開始了,就終會有盡頭之時。徐聞地盡管挖的很慢很慢,但是一個時辰后,在他面前還是出現了一個深約一米多的大坑,當他看清了大坑之后,他已明白,他也該讓蘆乙入土為安,永遠的歇息了。 故他將唐門槍還給了唐熬,并再次說了聲謝謝。接著他才蹲下來抱起蘆乙的尸身,最后一次深深的望了一眼懷中的蘆乙,他的那雙深情的雙眼,最終還是忍不住不禁的落下了一滴失去親人的淚珠,淚珠也流的非常的慢,非常的慢,慢的好似周圍的一切都已被他感化。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那滴淚珠終于落到了蘆乙的那白皙的臉龐上時,徐聞地才明白自己不能再耽誤蘆乙了,于是他低下頭,湊近到蘆乙的額頭,最后一次留下了一個深深的長長的不舍的男人吻。 吻已留下,徐聞地則閉起了雙眼,他的腦海中這時已閃現出了當初自己和秦蘇救下蘆乙的那一刻,緊接著又想起了一路所來和蘆乙的歡樂之行…… 半晌后,徐聞地才再次睜開了雙眼,抱著蘆乙朝坑中走去,進入坑中后,徐聞地才開口說了句:“秦兄,你可不可以幫我把我的外衣脫下來放入坑中?” 秦蘇已明白了徐聞地想干什么,他這是想讓蘆乙永遠和他在一起,秦蘇心中略有所動,點了點頭,也不說什么話,就慢慢的走進了坑中,幫徐聞地脫下了他的外衣,并平整的放入了坑底,待一切都放好后,秦蘇才知趣的離開了深坑。 “多謝!”還是簡短的二個字,但卻充滿了深深的感激之意,顯得非常的真誠。 秦蘇并沒有客氣,他默默的接受了徐聞地的感謝之言,因為他明白這個時候說不客氣這三個字,會顯得他根本就不當徐聞地是兄弟。 徐聞地說完多謝后,就將蘆乙輕輕的放在了他的外套之上,并用外套將蘆乙包了起來,目的當然是不想讓蘆乙受到螞蟻或者其他什么東西的打擾。 雖說徐聞地的這種做法根本就沒有效果,但是眾人都明白徐聞地能有這份心,已是對蘆乙最大的祝福。 因為眾人都明白,人世間有時候并不是你送的禮物有多貴重,為自己深愛的人做的事有多么的不容易,就可以提現出你是多么的愛你的親人。 其實對于自己愛的人來說,有時候一道最真誠最簡單的祝福,又或者是一個毫不起眼的關心,對于她來說都是最好的禮物。 因為真心無價,外物有價!外物就算再怎么珍貴,但隨著時光的流逝,最終都會難逃歲月的侵蝕而消失。 然真心雖看不到,摸不著,只能感覺的到??烧嫘膮s并不會因歲月的流逝而遭到侵蝕,它只會永遠的在世間永存下去,直到地老天荒,萬物都已不在! 徐聞地慢慢的將蘆乙保護起來后,又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坑中的情形,覺得還有一些不妥后又整理了一番后,才用手一點一點的將四周的塵土撒入了蘆乙身上…… 與此同時秦始皇陵不遠處的四周各地。 東邊某處密林中。 “大哥,不是說他們要出來了么?怎么都好幾個時辰了,還沒動靜?”其中一人頗為焦急的說了句。 “急什么?再等等?!北环Q為大哥的一胡須漢子喝道。 “我能不急嘛?又不是只有我們在守株待兔!”那人又道。 “叫你守著就守著,哪來那么多廢話?給我盯緊了?!焙殱h子再次喝道。 “好吧!”那人被呵斥一下,無奈之下只好又盯了起來。 南邊某密林中。 “少主,他們還沒出來?”其中一瘦瘦個男子焦急的問道。 “稍安勿躁。我就不相信他們會中意永遠住在里面?!北环Q為少主的年輕人回道。 “那也是。始皇帝內雖寶藏多,但住在里面,那可是不是鬧著玩的?!笔菔莸哪凶狱c頭又道。 “知道你還問?趕緊給本少主盯緊了?!鄙僦髁畹?。 “是少主!”瘦子應道。 西邊某密林中。 “師兄,那小子為何還不出來?難道他不出來,師弟的仇,就永遠不報了么?”其中著青衫的年輕人恨恨說道。 “放心,他一定會出來的。聽好了,一看見他出現,就給我將殺干掉。不然,我們怎么有臉回八卦門!”被稱為師兄的人令道。 “是師兄!”其他人齊聲應道。 北邊某密林中。 “將...這都多久了?怎么還沒動靜?”其中一人壯漢略急的說了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在等等吧!”另一生得高大威猛的人淡淡道。 “將...說的是?!蹦菈褲h點頭說道。 “恩。吩咐兄弟們都精神點!”那高大威猛的人又吩咐道。 “是!” …… 在秦蘇等人走出始皇帝的那一刻起,始皇帝陵墓四周早已有來自四面八方的人守候在周邊,全都靜靜的等待著秦蘇他們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