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地洞
一個時辰后,秦蘇才慢慢將那九跟細針收了起來,不過床上那人卻依然還未醒來。 “大師兄,他還需要多久可以醒來?”王堅有點迫不及待的問著。 “人的大腦是這個世界上最復雜的東西。有的人因為發覺不了其潛能,故他一生都只是一個普通人。而我和你則與他們不同?!?/br> “因為我們早已將自己大腦的本質看清,所以才可以縱橫天下,無人可敵。他現在正處于看清自己大腦本質的過程中,當他完全看清了,自然也就會醒了!” “大師兄說的是。瞧我開心的樣,竟然連這都忘了!”王堅點頭略顯不好意思的說道。 秦蘇說完便將他那盒子再次收入到了其懷中,和王堅在一旁默默的等候著床上那人的醒來。 夜色寂靜,蟲鳥不鳴,整片大地都已進入了沉睡之中。唯有秦蘇和王堅二人此刻依然還站在那默默等著床上那人的醒來。 又過了大約兩個時辰,秦蘇和王堅,才看見床上那人的眼皮已有了動的跡象。 秦蘇的臉上此時已布滿微笑,王堅的臉上此刻則是滿懷喜悅,他們都在期待著那人的快點醒來。因為這一天,他們確實已等了好久好久,久到當今三國鼎立之勢也未形成。 不到半個時辰,那人的雙眼才完全睜開。 “我這是在哪?我不是已經死了么?怎么還活著?”當床上那人清醒過來后,說出的第一句話竟然會是問他為什么會沒死? 此話如是聽在別人耳中,一定會以為他腦子有毛病,一定是生病了。但是聽在一旁的秦蘇和王堅耳中,卻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親切。多少年了,終于再次等到了一位故人的回歸。豈能不讓他倆高興? “你沒有死,你只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F在夢已盡,你當然也就醒了。白將軍,多年不見,一切可安好?”秦蘇望著那人親切的說道。 “這聲音...是王的聲音。對就是王的聲音。大王來了!”秦蘇的聲音飄進那人耳中之后,他整個人立即完全清醒了過來。 在斷定是他心中的王來到后,他立馬騰地躍起,望向秦蘇和王堅,他那雙充滿了滄桑,又堅毅,同時也帶有無盡殺氣的雙眼,此時此刻竟然落下了眼淚。 這是君臣分離頗久,再次相遇的眼淚,這也是一種歷經生死之門后的開心之淚。 那人顧不上淚水在滴,立即下床,半跪在地上,恭敬的行禮:“臣...” 不待那人將話說完,秦蘇便親自將他扶起,笑著道:“白將軍不必如此多禮?,F在朕,還沒有登基成皇。待來日,一統天下之時,再行君臣之禮也不遲?!?/br> 白將軍一臉不解,望向一旁的王堅,希望王堅能給他解釋一下。 王堅微笑著將他們現在的情形全都講給白將軍聽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如此說來,現在的天下,已非當年的天下。而臣也非當年的臣。不過即便如此,臣相信,有臣和王將軍在,大王一定會再次一統天下,震驚宇內!令天下人獨尊我大秦?!卑讓④姾罋鉀_天的說道。 秦蘇滿意一笑,道:“朕相信有你們在,我大秦之獅,早晚會再次令世人矚目!不過,現在時機還不成熟。朕希望白將軍能繼續做回那白棋,而不是當年的大將軍---白起!” “白棋?”白起聽到此名后,他才努力的整理起他腦海中有關那白棋的一切記憶。 一炷香的功夫后,白起才將那份原本屬于白棋的記憶完全吸收,不過令他非常不解的是,自己到底是怎么再次清醒過來的?當年自己明明已經自殺,又為何還能活過來? 于是他將其目光望向王堅,因為他知道王堅一定知道其中的來龍去脈。 王堅當然如他所愿,將這些年來秦蘇的一切布置詳細的復述了一次。 白起在弄清楚自己的一切后,他方才接受了現在的事實,不過他唯一不滿的就是他覺得他現在的這幅身軀的力量,實在是太弱太弱。與他當年相比,其功力竟然不足他當年的五分之一。 秦蘇在得知白起對白棋此身軀失望時,說道:“白將軍不必為此失望。境界在,功力恢復只是早晚的事。當務之急,最緊要的是,朕想知道白家山莊到底是怎么回事?” “對!白家山莊之事,才是我們現今最緊要之事?!蓖鯃砸膊铧c忘了正事。 白起再次整理了下腦海中有關白家山莊的一切事宜后,才將其一切都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好毒的計。既然他們這么有興趣玩下去,那朕就陪他們繼續玩下去。如此美事,朕還求之不得呢!白將軍,從今日起,你還是白棋,朕和王將軍依然是你的敵人。一切不變!”秦蘇決定著。 “是,臣遵旨!”白起應道。 “好了!夜色已深,朕和王將軍就先回客棧了!白將軍也早點歇息!” “謝大王!” …… 第二日,白家山莊,白天書房內。 “三日后的事,你們準備的如何了?”并肩王白天依然坐在他那張椅子上凝望著白鶴三人。 白鶴上前答道:“孩兒一切已準備就緒,就等父王一聲令下,便可立即開始!” 白鶴話音方落,白海也主動上前道:“孩兒也是!” 唯有那白棋依然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聲也不出一聲,靜得不能再靜。 并肩王覺得有點奇怪,因為知子莫如父。 一直以來,他的三個兒子,老大白鶴善于交際,廣交四海之士,讓白家山莊人脈甚廣;老二白海善經營營生,令白家山莊的財富更上一層樓;而老三白棋則是一心沉醉于白家武學之中,武功現已和自己不相上下,成為白家中年輕一輩中的翹楚。 正因為如此,白棋的性情一直都很直爽,有什么說什么。但是今日他卻一直不言不語,靜得令人感到太陌生,完全不太像往常的他。 “三弟,該你了!”白鶴見白棋一直站在那不說完,他還以為白棋只是在想什么事想得太入神,一時忘了回答并肩王白天得問話。 白海見白棋依然還是未動,他靠近過去,拉扯了下白棋,可是白棋卻依然還是沒有任何動靜。不僅如此,他的身上此時倏然散發出一種寒氣,一種可以立即將人的骨頭凍碎的寒氣。幸好白海反應夠快,才沒有被這種寒氣侵蝕。 “父王,三弟這是怎么啦?”白海退了幾步后,一臉疑惑。 并肩王見此,立即起身走到白棋身前,抓起他的左臂,按住其脈絡,仔細的查詢了下,覺得一切正常,他心中更加的不解。他不知道他的三兒子今日到底是怎么啦? 就在此時,不待并肩王三人反應過來,便見那白棋倏然右手化掌,跟著便由掌成手刀。 “嘭!”緊接著便聽見一聲巨響傳來,跟著便有瓦片直落。當并肩王三人看清是怎么回事時,白棋身上已不再有寒氣,人也不再像剛才那樣靜得可怕。相反,他的臉上喜色倏現。 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王爺,發生什么事?” 并肩王雖不知道白棋剛才為何那么做,但他從白棋的臉色中看出白棋已恢復如常,回應著:“本王沒事!你們退下!” “是王爺!” 待那門外之人離去后,白棋才開口道:“剛才讓父王和兩位兄長受驚了!” “棋兒,剛才...”并肩王依然不解的問著。 白棋恭敬的回道:“父王,孩兒剛才已突破到了天級中期了!” “什么?天級中期?突破了?”并肩王一臉驚喜。 “三弟,你此話當真?”白鶴立即湊過來問道。 “三弟,你可沒騙哥哥我?”白海拉著白棋期待的問著。 “對!突破了!”白棋肯定的點點頭回道。 “真的突破了!好好好!哈哈哈!”并肩王白天得到白棋肯定的答復后立即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 “父王,三弟如今突破到了天級中期,那對我們那計劃豈不就...”白鶴激動得說不下去。 “對我們的計劃更加有利!”白海接著白鶴說完。 盞茶功夫后,并肩王才停止了笑聲,道:“好!有了棋兒,此計劃,我們將會事半功倍!既然如此,三日后,正式開始我們的計劃——楚王天下!” “是父王!”三人立即應道。 …… 而與此同時,秦蘇則再次被勞捕快請到了那倆矮子的草屋處。來到此處后,秦蘇才發現在兩間草屋中間原放水缸之處有一個大地洞,一眼望去深不見底。 “什么時候發現的?”秦蘇望了一眼眼前的那地洞問著。 “昨天晚上子夜之時!”勞捕快回道。 “勞捕頭怎么會又想起要回到此處來查看呢?”秦蘇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覺得那矮子既然在此隱居多年,一定有其原由。故我才決定來此處再碰碰運氣。果不其然,還真的被我找到了。原來他們在此隱居多年,是為了守護此地洞?!眲诓犊煊值?。 “可有人進去過沒?”秦蘇又問。 “沒有!發現此洞后,我就立即派人封鎖了周邊,并立即派人去請秦神醫和王兄弟了!” 秦蘇瞟了一眼那勞捕快,心中暗諷著你勞捕快還不是擔心里面有危險,想讓我們為你開路。不過秦蘇依然沒有將此放在心上,因為此事還沒資格能讓秦蘇放在心上。 “哦?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進去看看?!?/br> “有秦神醫和王兄弟在,此洞就算再怎么危險,我相信一定會化險為夷的。走!”勞捕快拍了下馬屁。 秦蘇心中冷笑一聲,嘴上卻說著:“那我們還站在這干嘛?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