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太偏心了?!
“當然!”程佳恩十分確定的看著她,“他之所以沒回來找您,是因為他還沒有看到您尋找他的消息,否則他一定會出現的,相信我!” “真的嗎?” “您一直堅持到現在,不就是相信他會回來嗎?” 章云霞聽完,眼淚嘩的一下涌了出來,“是??!他會回來的,他一定會回來看我的,哪怕是一眼,我死也瞑目了?!?/br> 程佳恩望著眼前的老人,心里不由悶悶的疼了起來,有這樣的母親惦念,他的兒子……真是幸福! 從病房出來,程佳恩的心情竟有些沉重。 她看向坐在長椅上閉目養神的晴明,一氣之下,抬腳踢了過去。 安逸的男孩兒突然被襲擊,他一個健步跳了起來,伸手便要擊打過去,當看到是程佳恩的時候,男孩兒突然收招,隨即一臉的無奈,“程佳恩,你找死???” “你這么浪費生命,對的起自己那一身武功嗎?”程佳恩瞪他一眼,轉身向電梯的方向走了去。 晴明不明所以的跟了上去,“突然這么感慨,被虐了?” “你才被虐了呢!”程佳恩按下電梯,回頭看向805病房的方向,“有個病人,散盡家產尋找兒子,幾年了沒個消息,最后把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現在都病入膏肓了,還惦記著見兒子一面,真是……”程佳恩感慨的嘆了口氣,“心疼她?!?/br> “你還是心疼心疼你自己吧!三天兩頭受傷,笨的像豬一樣,你能活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是個奇跡了,還有心思去心疼別人?” 晴明一臉鄙視的掃她一眼,然后按了電梯下行鍵。 程佳恩瞪他一眼,走進電梯。 “我之所以受傷,還不是因為我師傅不夠厲害?我能怎么辦?” “那是你學藝不精,跟師傅沒有半毛錢關系!”晴明懶洋洋的靠在電梯上,一臉嫌棄的掃她一眼,拿出手機玩了起來。 程佳恩看著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對了,你為什么突然想教我練防身術???你跟我……很熟嗎?” 她記得他也不過是救過她兩次而已,而那個時候,她還當他是壞人。 晴明頭也沒抬,敷衍的道,“看你太可憐了,所以想幫幫你!” “切!”程佳恩一臉不信的樣子,“你那么善良,怎么不去做義工??!鬼才相信你!” “愛信不信!” “那你告訴我,又是什么力量驅使你被顧少霆控制,做了他的保鏢?” “不是他的,是你的!”晴明一邊玩一邊懶洋洋的回答她。 “別說的那么冠冕堂皇,說到底,你還是受他支配,否則你也不會那么聽話的在這里監視我,看著我了?!?/br> 正在這時,電梯門開了。 程佳恩走出去之時,正巧碰到心理科的魏宏斌主任。 于是,她快步向前,走了過去,“魏主任,請問您下午有時間嗎?我有個病人,心理狀況不是很好,想讓您幫忙看一下?!?/br> 魏寵斌看了一眼時間,有些為難的道,“下午有個患者要治療,恐怕時間不多。你先把她的情況大致跟我說一聲?!?/br> “哦,好的!”程佳恩一臉嚴肅的道,“她三年前因為再婚,導致兒子離家出走,后來一直自責內疚,最終積勞成疾,直到現在也沒找到兒子?!?/br> 聽聞此言,晴明正在玩手機的動作頓了頓,遲疑了片刻,抬頭看向程佳恩。 而對此毫無察覺的程佳恩,還在繼續介紹著病人的情況,“她前些天剛做了心臟搭橋手術,雖然手術很順利,但她的身體狀況卻每日愈下。所以我覺得,她還是心理因素占了大半部分,病癥應該就在他兒子身上?!?/br> “好,她的情況我知道了,下午三點,我過去看看她?!?/br> “好的,謝謝魏主任!” 事情確定下來之后,程佳恩松了一口氣,她轉身向辦公室的方向走去,準備跟肖墨匯報一下章云霞的情況。 這時,晴明突然叫住她,“你剛剛說的,是805那個病人?” “嗯!”程佳恩點頭。 “她……叫什么名字?” “章云霞,怎么了?” 晴明的目光微驚,臉色唰的一下沉了下來,神色有些慌亂,卻又故做鎮定的道,“沒什么,只是隨便問問!” 程佳恩看著他若有所思的神色,剛想問他怎么回事,他卻突然轉身鉆進了電梯里。 “你去哪兒?”程佳恩疑惑的看著他。 “我突然想起,充電寶忘在上面了,你先走吧,我一會兒去找你!”說完,電梯門合了上去。 程佳恩看著電梯的數字不停上升,不由疑惑的嘀咕道,“他根本就沒拿充電寶好吧……” 回到辦公室,程佳恩把章云霞的情況大致說了出來,并把跟魏宏斌約好心理診斷的事情告訴了肖墨。 肖墨聽完后,思索了幾秒,最終決定,把章云霞的后續治療交給程佳恩負責。 而這也是程佳恩進入安睦之后第一個真正負責的病人,程佳恩當然很開心的接受了。 但對于跟了肖墨三年,卻連一個病人都沒有的秦紫來說,卻是一個羞辱性的打擊。 于是,她很是不服氣的當著程佳恩的面跟肖墨申訴。 “肖醫生,這樣不符合醫院規定吧?程佳恩只是一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什么經驗都沒有,怎么可以負責病情那么重的病人呢?” 肖墨沒有理會秦紫,反而漫不經心的看向程佳恩,“你責的起那個責任嗎?” 程佳恩微微一笑,目光篤定的看著他,“您都相信我能做好,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自己?” 肖墨滿意的扯了下唇角,“去忙吧!” 程佳恩轉身走了出去。 秦紫狠狠的瞪了程佳恩一眼,氣乎乎的看向肖墨,“肖醫生,你太偏心了?” “是嗎?”肖墨淡淡的扯了下唇角,轉身看向電腦屏幕,對于秦紫的控訴毫無反應,就像是在聽著一句嘉獎一般,心情竟然還不錯。 秦紫見狀,更生氣了。 “你不覺得嗎?”她眉頭緊皺,看著那個自己喜歡了三年的男人,聲音不由提高了好幾個分貝,“她才來安睦幾天?你就讓她負責一個重病患者,這不就偏心叫什么?肖墨,我跟你三年了,三年里,你的每場手術我都在,你的每個步驟我都爛記于心,我甚至可以閉著眼睛把你手術的流程倒背如流,我還……” “那又如何?”轉頭看她,目光淡漠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