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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未開口,謝鈺又繼續說道:“若你不和我一路,那我又是一個人了,喜歡的人不在,你也不在,我好可憐……” 宋清明:…… 這一下弄的宋清明又生出愧疚感,好像自己犯了什么大罪,在謝鈺的傷口上無情的撒鹽一樣。 旁的不說,謝鈺救過他,還好心地安慰他,他做人不能忘恩負義。 宋清明轉過臉,看著別處說道:“我嚇唬你的,你這本事我還要用呢,暫時還分不開?!?/br> 謝鈺在他身后忍不住笑,又在宋清明回頭之前急忙收了笑意。 二人站起身準備離開時,剛剛靈魄們離開的方向又傳來一陣奔跑聲。 他們回頭看去,是一只黃色的土狗跑了回來。 宋清明不記得剛才有這樣一條狗,但謝鈺記得,在其他小家伙往他們身邊湊的時候,這只狗在遠處的草叢中趴著,不肯靠近。 眼下又不肯離開,跑了回來。 那狗氣喘吁吁地跑到他們面前,嘴里叼了什么東西。 謝鈺開口說道:“你再不走,就要多等上一年他才會再來?!?/br> 那狗回頭看了看那些靈魄離開的方向,然后又轉回頭哀傷地嗚咽起來。 它垂著尾巴,用一種祈求的視線看著宋清明。 宋清明受不了這樣的視線,蹲下身無奈地開口:“你到底想做什么?” 狗低下頭,將口中的東西放在地上,然后開始朝宋清明搖起尾巴。 宋清明撿起來。 那是一枚通體無瑕的翡翠,摸著細嫩潤滑,背面刻著懷景二字,正面則刻著一對鴛鴦,鴛鴦的口中銜著一顆珍珠。 這一看就是上好的玉佩,只是上面很臟,像是什么東西干涸了,宋清明湊近看了看,又嗅了嗅。 “好像……是血?!彼ь^看向謝鈺。 謝鈺也蹲下身,看著玉佩上的東西,點了點頭。 宋清明對著狗問道:“這玉佩是你撿的?血是你的?” 他問完,狗開是急的亂轉,不時吠叫兩聲。 宋清明和謝鈺對視一眼,誰也不懂它的意思。 半晌謝鈺抬頭看了一眼,有些擔憂地說道:“它們已經離開了?!?/br> 狗頹喪地趴在地上。 宋清明可憐它,可又覺得自己幫不上什么忙:“還你吧?!?/br> 剛要把玉佩還給它,狗又激動地跳起,對著宋清明狂吠起來。 因著小時候被狗咬過,宋清明下意識一躲,整個人向后跌去。 謝鈺見了,急忙擋到他身后,宋清明便穩穩坐到謝鈺腿上,跌進其懷中。 身后緊貼著的堅硬地胸膛,宋清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拍打著胸口,似是在提醒他什么。 半晌他回過神,急忙要從謝鈺的腿上起來,可身體剛和謝鈺分開,腰間橫攔著的手又倏然將他拉回原位,甚至比剛才貼得更緊密了幾分。 “你做什么?!”宋清明驚慌地問道。 謝鈺在他背后,聲音貼在他耳旁,低低沉沉,輕飄飄的落進耳中。 “我怕你摔倒?!?/br> 那聲音搔著某根神經的癢處,害得宋清明的背脊繃得更緊。 宋清明不知自己的耳根已經變得粉紅,謝鈺卻看得清楚,唇角彎起一道滿意的弧度。 “不會摔倒了,放開我?!彼吻迕骶o抓著衣擺說道。 謝鈺有諸多不舍,但還是松了手。 沒了束縛,宋清明慌里慌張地和謝鈺分開,然后把那股緊張當作惱火,指著狗鼻子說道:“我剛才還想幫你,你卻咬我?” 狗又擺出可憐的模樣嗚咽起來。 謝鈺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我想,它應該是想把這個玉佩給你?!?/br> “給我?” 宋清明還是不解,不過看狗可憐兮兮的樣子,還是將玉佩塞進懷中。 隨后,二人走出密林,那只狗也一直跟著他們,到了密林的出口才驀地停下腳步。 宋清明回頭看了一眼:“它怎么不跟了?” 謝鈺:“它似乎被困在這里,沒辦法離開這片密林?!?/br> 宋清明若有所思地點頭。 看他似乎是在想什么,謝鈺問道:“怎么了?” 宋清明摸著下巴:“那玉佩上面的圖案,我好像有些眼熟?!?/br> 謝鈺:“你在哪里見過?” 宋清明搖頭,有些想不起來了,片刻后決定不再去想。 回去的時候,他不讓謝鈺再跳來跳去,好在回去并不遠,二人決定靠走的。 快到城門前時,一名仆役模樣的男人步履匆匆地走出城門,朝陰羅王廟的方向而去。 陰羅王廟…… 宋清明的腦中閃過一道光:“我想起來了,那玉佩上的圖案,我在陰羅王廟見過!” 謝鈺看向他:“陰羅王廟?” 宋清明:“有對男女在那里幽會,那女子不小心落下了荷包,荷包上的圖案就和這玉佩一模一樣,或許狗就是那女子的寵物,很想念主人,所以托我們找過去,把玉佩交還給主人!” 事情捋順了,宋清明感覺自己像是破了一樁大案般,笑得閉不上嘴。 看他心滿意足,越發開心的樣子,謝鈺滿眸柔色。 走進城門,宋清明立刻打了個寒戰。 七月天,正是炎熱的日子,可泗梁城內卻寒風陣陣。 有了些鬼怪的經驗,宋清明知道這肯定不正常,下意識往謝鈺身旁靠了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