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九章大殺器
“何時起身?” “最遲下月,這一回,白洛也去,長公主和我母留在京城,你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她們幫忙。你上回讓我查的人,我查到了,那個叫張康的人,如今在我叔父的大軍帳下,我叔父特別喜歡他,說他以后定會有大出息?!?/br> 路瑤口中的叔父是鎮遠侯蘇起,一名戰功赫赫的將軍,替大成守護邊關多年,曾經多次隨同先帝上戰場,屢立戰功,與西突交戰多次,西突從未在他手中討到過便宜。 “康哥兒當初去從軍,也是想立下功勞,讓我在謝府不再被人欺負。如今他沒事,我也就心安了?!碧K無憂暗自嘆口氣,兜兜轉轉,結果她進宮了?!澳銈冞@么一走,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京了?!?/br> “這一回難說了,西突那邊情勢不明,這兩年西突雖連連受災,但他們兵強馬壯,尤其是戰馬,一旦開戰,就不會輕易結束。我父親他們說,這一回,定要把西突徹底打趴下,換大成百年安寧?!?/br> “打仗一事,我不懂,不過西突這次忽然來犯,背后定有高人指點,不如借著此次順藤摸瓜,將那高人揪出來?!?/br> 路瑤點點頭,“嗯,我父親他們正有此意?!?/br> 蘇無憂起身進屋推出一個箱子,箱子似乎十分重,她推著十分用力,路瑤見了,急忙上前幫忙,二人一同把箱子推了出來。 “我早知會有這么一日,這是我準備的,你興許能用上?!?/br> 路瑤一時都想不出里面裝的什么,蘇無憂示意她打開看一下,路瑤打開一看,滿臉疑惑,只見箱子里擺滿了奇奇怪怪的東西,她見都沒見過。 “這是什么?” “這是地雷,這些是手榴彈,我把使用法子和禁忌都寫在這封信上面,你別亂碰,會爆炸的,看完這封信再說?!?/br> 路瑤下意識就想拿起來看看,蘇無憂急忙拉住路瑤那只正欲伸向地雷的手,把信放到她的手里。 路瑤拿著信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后,頓時生出了一身冷汗,慶幸方才被蘇無憂制止了。 “錦墨,這個威力會有這么大?” “嗯,就這么一個,我這屋子就沒了,尤其是這個地雷,你按照我說的法子,埋在地下,保證敵軍有去無回?!?/br> 路瑤又驚又喜,看著箱子里面的東西,仿佛得了什么稀世珍寶一般。 “錦墨,你這個比什么都好,簡直是太好了,有了這個,咱們的將士也不用白白丟性命了?!?/br> “我這里,也就這么一點點,這東西嬌氣,脾氣也不太好,你當心點兒,用的時候,務必按照我說的法子來,不然可是會釀成大錯的?!?/br> “嗯,我記住了,我絕對不會忘記的?!甭番庍@會兒心花怒放,看著箱子里的炸彈愛不釋手。 “還有保密,讓別人知道這東西是從我這里拿走的,否則我這輩子也就活到頭了?!?/br> “你放心好了,這一點,你要相信我,就算別人把刀架我脖子上,我也不會說出去的?!?/br> 路瑤也不問蘇無憂給的這些東西是從哪里來的,她知道蘇無憂與幾個南洋商人是朋友,南洋那邊稀奇古怪的東西多,定是他們給的,蘇無憂與南洋商人有來往一事,她一直不想讓謝府的人知道,這件事更加不會。 “我信得過你?!?/br> 對于路瑤和她身后的永昌侯府,蘇無憂是絕對相信的,這些大殺器是她的空間忽然多出來的,她隱隱猜到路瑤會去邊關,就把它們從空間拿了出來,藏在自己的屋子里,本想找一個何時的時機帶出去,沒想到路瑤自個兒上門來了。 路瑤中午在蘇無憂的院子里用的午膳,喬氏生怕蘇無憂怠慢了路瑤,還命人送了不少好菜過來,托路瑤的福,蘇無憂吃了不少山珍美味。 路瑤離開時,把箱子一塊帶走了,借口里面裝的是蘇無憂送給她的書籍和一些小玩意兒。 謝府的人雖好奇,但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查看,只能私底下悄悄打聽了一番,直到確定箱子里真的裝的就是這些東西后,他們又互相照應轉告抱怨,三小姐那里能有什么好東西,見自己要進宮了,東西帶不走,就送給了小郡主,真是小氣之人,這點小東西都不愿送給府里的人。 于是蘇無憂落下了一個小氣的名聲,不過她絲毫不在意,對這些人,一毛不拔才是最正確的。 接下來幾日,蘇無憂又被南宮明玉請去了定遠侯府住了幾日,她再回府時,謝府已經是變了天。 原本還算得寵的陸姨娘忽然就病倒了,連謝錦康也從書院回來了,一直在照顧陸姨娘,連院子都不曾出來。 這一切來得十分蹊蹺,讓謝錦康照顧陸姨娘,的確是讓人難以相信,然而一切都是真的。 這一切還要從前日說起。 前日蔡姨娘去胡姨娘的院子里看胡姨娘,兩人隔著門縫說了不少話,蔡姨娘偷偷把自己早上在花園散步時,撿到一封信的事告訴了胡姨娘。 她還信展開給胡姨娘看了一眼,胡姨娘看清信上的內容后,腦子里忽然抓到了什么,于是褪下手上的手腕,委托蔡姨娘幫忙去查收信之人。 蔡姨娘本就想找陸姨娘報仇,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忽然天賜良機,她想了想,覺得自己一人,定然斗不過陸姨娘,于是特地過來找胡姨娘商量,沒想到胡姨娘不僅沒有拒絕,甚至還委托她辦事。 蔡姨娘高高興興地收下手鐲后,當下就尋了一個借口出府,按照信上提到的地方,去尋收信之人,她去了后,并未立馬去敲門,而是在周圍找人詳細打聽了一番,得知那個人去了福州后,她就回府了。 人雖然沒有找到,但她帶來的消息足夠讓胡姨娘驚愕。 當胡姨娘得知陸姨娘的老相好是福州魯家之人后,她的腦子里的疑慮漸漸浮出水面,把前幾日魯家上門尋人一時串聯起來后,她很快得出一個結論,她的事就是被陸姨娘的老相好說出去的。 胡姨娘當下就做了一個決定,要讓陸姨娘為此付出代價,于是與蔡姨娘合計,買通了謝成書房里的一個下人,把這封信放到了謝成的桌子上。 謝成回府后,看到了桌子上的信,起先他并不相信,畢竟陸姨娘是太后賞賜的,又是他親自看中的,加上這些年陸姨娘行事本分,打理謝府也有條有理,謝成一時不知道信還是不信。 直到喬氏把喬府的人打聽來的消息送到謝成的跟前時,謝成勃然大怒,吐了幾口老血后,二話不說,以陸姨娘生病,不宜見客為由,把陸姨娘關了起來,又命人把謝錦康從書院請了回來,已在陸姨娘病床前盡孝為由,留在了謝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