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四章報恩
“meimei此言差矣,此事有人已出手相助,我等過去,只會惹人嫌棄,倒不如在一旁靜觀其變?!?/br> 白洛短短幾句話就把事情指向了南宮離,暗指一切都是南宮離安排的。 蘇無憂壓根不想與南宮離問個究竟,省得他再次當著眾人的面,強調她是他的女人,他不要臉,她還想要臉呢。 “多謝各位鼎力相助,小女子還有其他事,就先行告退了?!?/br> 蘇無憂把路瑤往白洛的身上一推,毫無準備的路瑤就這么被她推進了白洛的懷里,被白洛輕輕扶住了她,路瑤頓時羞了個大紅臉。 “多謝了?!甭番幍穆曇舻偷偷?,急忙站直了身子,“我去看看錦墨?!?/br> “我送你回府?!?/br> 南宮離突然跟上了蘇無憂,蘇無憂被嚇得停了下來?!皠e,你還是別去了,你去了,我回頭怎么向我父親解釋?!?/br> “朕去看看自己的臣子,難道還需要解釋?”南宮離啪地一下將手里的扇子打開,繼續往前走,見蘇無憂沒跟上來,回過頭來對她說道,“你不跟著回去,就不擔心我在謝成面前說些什么?!?/br> 果然jian詐,果然腹黑,看在他剛剛救下自己的面子上,蘇無憂咽下怒氣,忽視他的威脅,乖乖地跟了上去。 南宮離見她嘟著小嘴,一副憋屈的模樣,他拿著扇子輕輕替她扇了扇風。 “我若是不跟著一塊去,一會兒謝成為難你怎么辦?” 蘇無憂冷笑了一下,信了你的邪,“一會兒記得別亂說話?!?/br> “哦?小丫頭,我剛剛可是救了你,你就是這么跟恩人說話的?!?/br> 南宮離伸出自己的手,示意蘇無憂牽著自己,蘇無憂吐了一口老血,她只想報仇,卻又不得不順從了他的意思。 “南宮離,記得你說的話?!?/br> “嗯?!蹦蠈m離淡淡地應了一下,嘴角微微揚起。 “清風,你留下來通知官府,本世子前去護駕?!?/br> 南宮鈺也跟了上去,最后只剩白洛了,他轉身對清風說道,“清風,此處就交給你了,世子爺身份貴重,不宜沾染這些小事,一會兒官府來了,你且告知官府的人,此人乃山賊即可,你還能去官府領些賞銀?!?/br> 白洛說完后,也走了,清風看著地上的尸體,這么厲害的山賊,他也是頭一回碰到,至于什么世子爺身份貴重,不過是為了幫南宮離和蘇無憂打掩護,借攝政王府的名義出面解決此事。 在此事上,攝政王府既吃不了什么虧,也沒什么便宜可占,白洛的意思,就是南宮離的意思,作為臣子,自然有替君王解憂的責任,清風便按照白洛的吩咐做了。 蘇無憂剛出巷子不久,就遇到了謝府的馬車,她趕緊扔下南宮離,爬上了馬車,緊接著路瑤也跟著上來了。 “你們怎么知道我在這里?”蘇無憂問路瑤。 路瑤看了蘇無憂一眼,小聲說道,“我聽長公主說今日你要跟世子爺見面,我擔心他欺負你,就去找白洛商量,誰知我表哥也在,他非要跟著一塊過來?!?/br> 蘇無憂算是聽明白了路瑤這個小傻瓜是被南宮明玉算計了,南宮明玉是故意把消息透露給她的,無非就是借路瑤的手,給南宮離報信。 路瑤不知道南宮離與蘇無憂之間的事,南宮明玉卻知道,這女人呀,還真是看戲不嫌事大。 蘇無憂看著后面的馬車,上面坐著白洛和南宮離,原本南宮離非要跟她擠一輛馬車的,幸虧路瑤跟上來了,蘇無憂一把抓住路瑤上了馬車,南宮離這才轉身上了定遠侯府的馬車。 “算了,這事不能怪你?!?/br> “你跟我表哥是怎么回事?我表哥好像對你不一樣?!?/br> 路瑤說得極其隱晦,但一雙眼睛卻出賣了她,她此時恨不得問個底朝天。 蘇無憂搖搖頭,“沒怎么回事,就是朋友關系,以前在福州時見過幾回?!?/br> “真的?我不信,我可是從未見我表哥對哪位小姐上心過。剛剛嚇死我了,若不是白洛拉著,我都差點跑出來,你不知道那些暗器差點就傷了你們二人?!?/br> 想起剛才的那一幕,路瑤就心有余悸,她可是親眼目睹那些暗器沖蘇無憂射了過來,倘若不是南宮離及時拉開了后,用內力將暗器震到了一旁的墻壁上,只怕兩人都會有危險。 “嗯,剛剛是我大意了?!碧K無憂心想,南宮離只怕看王八都是深情款款的,“我的運氣還真是不好,出門必出事,也不知道那些人惦記我什么,我一個不得寵的小姐,有什么值得他們惦記的?!?/br> “應該是是你的生意對手,你不是常說商場如戰場,定是有人瞧見千色店的生意好,就想在背后動手腳,我從前雖然一直呆在軍營,但回來后,也聽我母親說了不少這些事,你以后出門還是多帶幾個會功夫的丫頭才是?!?/br> 蘇無憂原本還想解釋一番,沒想到路瑤居然自己找了一個借口,并且這個借口一點都不違和,千色店如今的確是被不少人眼紅,奈何千色店背靠著南宮明玉,那些人也僅僅只能眼紅。 “你說的有理定是那些人背后耍小動作,連我這個幫人挑挑口紅顏色,出幾個點子的人都要被算計,你說這些人是多么喪心病狂?!?/br> 蘇無憂點點頭,心里卻門兒清,剛剛那個人與從前在福州遇到的殺手一樣,都是奔著從前那個dna檢測結果來的,能從福州追殺到京城,此人不簡單。 蘇無憂如今只想問問黎九爺,他到底刨了誰家的祖墳,以至于她這個做點小本生意的也不放過。 “你跟南宮鈺說了些什么?” 蘇無憂給自己和路瑤倒了一杯茶,嘆了口氣,“沒說什么,就是祝他與我二姐以后琴瑟和鳴,夫妻恩愛?!?/br> “可我見他看你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不過他這個人怪怪的,平日里冷冰冰的,脾氣又不好,誰能被他看上,也是夠倒霉的,幸好不是你,否則,以后有你哭的。我就不喜歡這種冷冰冰的臉,看著就怵得慌?!?/br> 蘇無憂用力把茶水咽了下去,好像也沒那么夸張吧,“也對,只要不是我,都好?!?/br> “你想清楚了就好,攝政王府的那位側妃娘娘,聽說為人狠厲,誰若是得罪了她,下場一定不會太好?!?/br> “與我無關,我有何好想的?!?/br> 蘇無憂繼續裝聾作啞,喬青煙的手段,她早就領教過了,說她是蛇蝎美人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