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看煙花
南宮離說的的確是真的,這條密道確實是之前修密道的工匠留下來的逃生路,并且每次只夠一人通行。 蘇無憂并未不回答,只是靜靜地聽著,她不知道南宮離是不是又在戲弄自己。 “方才進去的人是你的大哥謝錦程?!?/br> 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怎會少了謝家,只是他又為何知道是謝錦程,不過片刻,蘇無憂又想通了,他會功夫,她雖聽不清楚是誰在說話,他卻可以,再說,攝政王府與謝府一直走得十分近,若說謝府是清白的,天底下無人會信。 兩人都不再說話,蘇無憂看著前面的男子的背影,這個窄小的密道讓她覺得無比壓抑,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剛剛他已經親耳聽見,事實不容反駁,明明是見證了自己底下的大逆不道,卻表現得無動于衷,甚至是從他臉上看不出一絲怒氣,可偏偏這道背影卻無比孤寂和沉重。 我定是瘋了,居然會同情一個皇帝,只是攝政王府若是成功了,他…… 蘇無憂搖搖頭,沒敢接著往下想,下臺的皇帝有幾個落到了好下場。 “那個,其實你也可以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有機會了,將他們一網打盡,他們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順,天底下的人又不全是傻子?!?/br> 蘇無憂到底是不忍心,不由地脫口而出,心想反正謝府風光也跟自己沒有關系,還不如做一個順手人情,至于他會不會成功,就得看他自己了。 “這條密道是我方才進去時無意中發現的,再說修這種密道的工匠,事成之后,都不會留下活口,工匠們不想死,定會給自己留一條活路,我原本也只是推測,沒想到是真的?!?/br> 南宮離此話也算是給了蘇無憂一個解釋,蘇無憂想著,誰需要聽你的解釋。不過心底卻舒坦了許多。 前面隱隱有月光透了過來,兩人撥開草叢,從洞口走了出去時,月亮已經升上了半空。 “咦?這是哪里?”蘇無憂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似乎從未來過此地。 “這里應該是靈隱寺的山腳下了,往前再走走,就是你上次抓海怪的那個碼頭了?!?/br> “我們竟然走了這么遠,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br> “夜晚上靈隱寺的山路是關閉的,更何況靈隱寺山明水秀,時常有猛獸出沒,你此時回去。不僅上不了山,還有可能會被野獸傷到?!?/br> “你的意思是我只能在這里等到天亮了?” “也不全是,走,跟我去碼頭走走,總比呆這里吹冷風好?!?/br> 雖說早已經入夏了,但入夜夠,山間陰冷,時而還有陣陣陰風,蘇無憂早就凍得打哆嗦了。 “我不去,一個碼頭有什么好看的?!?/br> 忽然她的身上多了一件衣裳,原來是南宮離將自己的衣裳脫下來,披在了蘇無憂的身上。蘇無憂一怔,鼻尖上突然多了一抹屬于他的氣味,鉆得她的鼻子癢癢的,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嘴硬的丫頭,走吧,再不離開,明日準會得風寒?!?/br> 蘇無憂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跟在南宮離后面走著,走了幾步后,忽而意識到自己心口不一,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真丟臉! 到了碼頭后,南宮離突然往一旁走去,從一旁的灌木叢中找出來一個包袱,顯然是他之前藏這里的。 蘇無憂猜不出他到底想干什么,只見他先是從包袱里拿出一件披風披在蘇無憂的身上,隨后在一旁撿了一些枯樹枝,生起了一堆火后,示意蘇無憂坐了下來。 “你肚子餓了吧?我去打幾只野味過來,你就呆在此地別亂跑?!?/br> 聽他這么一說,蘇無憂的肚子還真是餓了,心想反正今晚也回不去了,索性呆這里好了。 “你去吧,我再去撿些樹枝過來?!?/br> “嗯?!?/br> 南宮離走了后,蘇無憂就去撿枯樹枝了,海邊上有不少枯樹枝,不會兒,她就撿了一小捆提了過來,見火快要熄滅了,趕緊添了一些枯樹枝進去。 她正盯著火堆發呆,耳邊響起了噗嗤噗嗤的煙花聲,她回頭一看,只見不遠處,南宮離正在沙灘上放煙花,煙花將夜空染成了五顏六色,漆黑的四周也變得通明。 蘇無憂緩緩起身,南宮離回過頭,沖她喊道,“無憂,快過來!” 蘇無憂摸不清他到底想做什么了,說好去打野味,卻跑這里放煙花。 “你……”蘇無憂一肚子的疑惑,抬頭看著南宮離。 “昨日你喝醉了后,告訴我,昨日是你的生辰,想看看煙花,今晚給你補上,如何?” 南宮離看著蘇無憂,眼神中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溫柔和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嚇得蘇無憂迅速扭頭望著半空中的煙花。 多金,體貼,有權有勢,又會討女孩子關心,只可惜妻妾成群,想到這,蘇無憂的眼神黯了黯,原本雀躍的心思也消了不少。 她靜靜地看著煙花,天底下的確是沒有十全十美的事,但她更不愿與人共侍一夫,若是這樣,倒不如一個人過完一生。 南宮離的身份,注定是不可能,她與他也絕無可能。 想到這,蘇無憂的眼中又恢復了從前的冷靜。 隨著最后一束煙花消失在半空中,蘇無憂也看清了自己的心意,決定以后離南宮離遠遠的。 “走吧,一會兒天就亮了?!?/br> “我抓了一只野兔,吃完后,估摸著可以回去了?!?/br> “嗯?!?/br> 蘇無憂并未逃避,她終究不是十三歲的小姑娘,很快就想明白了,落落大方的在南宮離的對面坐了下來,看著南宮離烤兔子。 “沒想到你居然會烤兔子?!?/br> “我從前經常溜出宮玩,何止烤兔子,我還會下廚呢?!?/br>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蘇無憂咬了一口,南宮離遞過來的兔子腿,這兔rou烤得的確是不錯,他居然還帶了鹽巴和調料,比黎九爺上回做的要精細多了。 忽然南宮離用手中的帕子替蘇無憂擦了擦嘴巴,嚇得蘇無憂差點丟掉手里頭的兔腿,被南宮離快速扶住了。 “你嘴角臟了,我給你擦擦?!?/br> “不用了,我,我自個兒來就好了?!?/br> 南宮離突如其來的溫柔,讓蘇無憂有些不適應,她抬手想要用衣袖擦擦,忽然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的是南宮離的披風,只好作罷。 “我,我吃飽了?!?/br> 今晚的南宮離怪怪南宮離說的的確是真的,這條密道確實是之前修密道的工匠留下來的逃生路,并且每次只夠一人通行。 蘇無憂并未不回答,只是靜靜地聽著,她不知道南宮離是不是又在戲弄自己。 “方才進去的人是你的大哥謝錦程?!?/br> 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怎會少了謝家,只是他又為何知道是謝錦程,不過片刻,蘇無憂又想通了,他會功夫,她雖聽不清楚是誰在說話,他卻可以,再說,攝政王府與謝府一直走得十分近,若說謝府是清白的,天底下無人會信。 兩人都不再說話,蘇無憂看著前面的男子的背影,這個窄小的密道讓她覺得無比壓抑,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剛剛他已經親耳聽見,事實不容反駁,明明是見證了自己底下的大逆不道,卻表現得無動于衷,甚至是從他臉上看不出一絲怒氣,可偏偏這道背影卻無比孤寂和沉重。 我定是瘋了,居然會同情一個皇帝,只是攝政王府若是成功了,他…… 蘇無憂搖搖頭,沒敢接著往下想,下臺的皇帝有幾個落到了好下場。 “那個,其實你也可以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有機會了,將他們一網打盡,他們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順,天底下的人又不全是傻子?!?/br> 蘇無憂到底是不忍心,不由地脫口而出,心想反正謝府風光也跟自己沒有關系,還不如做一個順手人情,至于他會不會成功,就得看他自己了。 “這條密道是我方才進去時無意中發現的,再說修這種密道的工匠,事成之后,都不會留下活口,工匠們不想死,定會給自己留一條活路,我原本也只是推測,沒想到是真的?!?/br> 南宮離此話也算是給了蘇無憂一個解釋,蘇無憂想著,誰需要聽你的解釋。不過心底卻舒坦了許多。 前面隱隱有月光透了過來,兩人撥開草叢,從洞口走了出去時,月亮已經升上了半空。 “咦?這是哪里?”蘇無憂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似乎從未來過此地。 “這里應該是靈隱寺的山腳下了,往前再走走,就是你上次抓海怪的那個碼頭了?!?/br> “我們竟然走了這么遠,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br> “夜晚上靈隱寺的山路是關閉的,更何況靈隱寺山明水秀,時常有猛獸出沒,你此時回去。不僅上不了山,還有可能會被野獸傷到?!?/br> “你的意思是我只能在這里等到天亮了?” “也不全是,走,跟我去碼頭走走,總比呆這里吹冷風好?!?/br> 雖說早已經入夏了,但入夜夠,山間陰冷,時而還有陣陣陰風,蘇無憂早就凍得打哆嗦了。 “我不去,一個碼頭有什么好看的?!?/br> 忽然她的身上多了一件衣裳,原來是南宮離將自己的衣裳脫下來,披在了蘇無憂的身上。蘇無憂一怔,鼻尖上突然多了一抹屬于他的氣味,鉆得她的鼻子癢癢的,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嘴硬的丫頭,走吧,再不離開,明日準會得風寒?!?/br> 蘇無憂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跟在南宮離后面走著,走了幾步后,忽而意識到自己心口不一,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真丟臉! 到了碼頭后,南宮離突然往一旁走去,從一旁的灌木叢中找出來一個包袱,顯然是他之前藏這里的。 蘇無憂猜不出他到底想干什么,只見他先是從包袱里拿出一件披風披在蘇無憂的身上,隨后在一旁撿了一些枯樹枝,生起了一堆火后,示意蘇無憂坐了下來。 “你肚子餓了吧?我去打幾只野味過來,你就呆在此地別亂跑?!?/br> 聽他這么一說,蘇無憂的肚子還真是餓了,心想反正今晚也回不去了,索性呆這里好了。 “你去吧,我再去撿些樹枝過來?!?/br> “嗯?!?/br> 南宮離走了后,蘇無憂就去撿枯樹枝了,海邊上有不少枯樹枝,不會兒,她就撿了一小捆提了過來,見火快要熄滅了,趕緊添了一些枯樹枝進去。 她正盯著火堆發呆,耳邊響起了噗嗤噗嗤的煙花聲,她回頭一看,只見不遠處,南宮離正在沙灘上放煙花,煙花將夜空染成了五顏六色,漆黑的四周也變得通明。 蘇無憂緩緩起身,南宮離回過頭,沖她喊道,“無憂,快過來!” 蘇無憂摸不清他到底想做什么了,說好去打野味,卻跑這里放煙花。 “你……”蘇無憂一肚子的疑惑,抬頭看著南宮離。 “昨日你喝醉了后,告訴我,昨日是你的生辰,想看看煙花,今晚給你補上,如何?” 南宮離看著蘇無憂,眼神中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溫柔和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嚇得蘇無憂迅速扭頭望著半空中的煙花。 多金,體貼,有權有勢,又會討女孩子關心,只可惜妻妾成群,想到這,蘇無憂的眼神黯了黯,原本雀躍的心思也消了不少。 她靜靜地看著煙花,天底下的確是沒有十全十美的事,但她更不愿與人共侍一夫,若是這樣,倒不如一個人過完一生。 南宮離的身份,注定是不可能,她與他也絕無可能。 想到這,蘇無憂的眼中又恢復了從前的冷靜。 隨著最后一束煙花消失在半空中,蘇無憂也看清了自己的心意,決定以后離南宮離遠遠的。 “走吧,一會兒天就亮了?!?/br> “我抓了一只野兔,吃完后,估摸著可以回去了?!?/br> “嗯?!?/br> 蘇無憂并未逃避,她終究不是十三歲的小姑娘,很快就想明白了,落落大方的在南宮離的對面坐了下來,看著南宮離烤兔子。 “沒想到你居然會烤兔子?!?/br> “我從前經常溜出宮玩,何止烤兔子,我還會下廚呢?!?/br>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蘇無憂咬了一口,南宮離遞過來的兔子腿,這兔rou烤得的確是不錯,他居然還帶了鹽巴和調料,比黎九爺上回做的要精細多了。 忽然南宮離用手中的帕子替蘇無憂擦了擦嘴巴,嚇得蘇無憂差點丟掉手里頭的兔腿,被南宮離快速扶住了。 “你嘴角臟了,我給你擦擦?!?/br> “不用了,我,我自個兒來就好了?!?/br> 南宮離突如其來的溫柔,讓蘇無憂有些不適應,她抬手想要用衣袖擦擦,忽然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的是南宮離的披風,只好作罷。 “我,我吃飽了?!?/br> “嗯,差不多了,咱們可以回去了,估摸上去后,靈隱寺也開門了?!?/br> 今晚的南宮離怪怪的,蘇無憂有些不習慣,卻又有一些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就像一滴蜜水滴入了心田,最后整個心都沾上了甜味兒。 “嗯,差不多了,咱們可以回去了,估摸上去后,靈隱寺也開門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