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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保持著那個姿勢過了片刻,才默默地將腳收回來,改用手輕輕地將門打開一條縫。 接著,他慢慢的將那條縫拉開了一些,自己也跟著進入到了房間里。 他站在門口沒有往里面走,眼睛卻透過紗制的屏風往里面看去。很快他就看到了屏風后面的情景。 在時胥的那張大床上,時宴看到了兩個人。在上面的那人,是他的皇叔時胥。雖然他將身下那人遮了個大半,可時宴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被時胥壓在下面的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兒。 這一瞬間,一種被人背叛的感覺從時宴心里油然而生。 為什么?為什么婁鈺要讓別人碰他?在他心里,他到底算什么? 手指扣緊了屏風,幾乎要將其捏碎。時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床上衣衫半解的兩人,那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身后的冷芒提示著時胥,時宴已經看到了他想讓他看到的一切。 可是,僅僅是這樣,那還不夠。他要讓時宴打心底里認為,婁鈺是心甘情愿的跟他上床的。 時胥低頭看了眼被自己緊緊壓制著的婁鈺,看他的樣子,似乎并不打算配合他的這場演出。 沒有辦法,時胥只得另辟蹊徑了。 他的目光從婁鈺的臉上往下移,最終停在他沒有一絲贅rou的腰上。他知道,婁鈺的腰十分敏感,以往他只要一碰,他就反應劇烈。 于是,他故意在婁鈺赤裸的腰肢上摸了一把,用更加暖昧的語氣道:“怎么,害羞了?” 就和時胥想的一樣。婁鈺的腰敏感的出奇,現在被時胥故意這么一碰,他立刻不受控制的叫了出來?!皠e......”雖然婁鈺的本意是讓時胥別再碰他的腰了,可是那樣的語氣,卻讓人聽出了一股子旖旎的味道。 “身體這么敏感?我不過才碰了一處?!睍r胥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 婁鈺送了時胥一個白眼,他不得不說,時胥是真的sao。 婁鈺不知道,他和時胥此時的對話,落在時宴的耳朵里,幾乎和調情無異。 時宴再也沒有辦法繼續旁觀下去,他強行忍下心底洶涌的怒氣,越過屏風,進入到時胥的臥室。 少了屏風的遮擋,床上的情況也更加清晰的映入了時宴的眼簾。 從他所在的角度,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婁鈺是如何被時胥壓在身下,他的身體露了幾分,時胥又碰了他哪里。 “皇叔和攝政王真是好興致?!睍r宴一出口,便是這樣的冷嘲熱諷。 而床上的兩人,仿佛這個時候才發現他的到來,不約而同的向他看過來。 最后還是時胥先幵了口?!把鐑?,你來得真不是時候?!?/br> “打擾了皇叔與攝政王的好事,是孤的不是?!睍r宴雖然嘴里這樣說著,可是卻連一點兒認錯的樣子都沒有。 “既然宴兒知道,還不快快退下?”時胥拉過被子,遮住婁鈺胸前的風光,避免他被時宴看了去。 時宴不為所動,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安皇腔适遄尮聛淼膯??” 在聽到時宴這話之后,婁鈺的表情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果然,這一切都是時胥刻意布的局。他這么做,就是為了離間自己和時宴的關系。 心里越想心里越不舒服,最后,只見他皺眉道:“既然胥王和太子有事要談,那今天就先到這里吧,反正接著來本王有的是時間,與胥王慢慢聯絡感情?!?/br> 時胥自然不愿意就這樣把婁鈺放開,他仍是掌控他的身子,道:“阿鈺留下吧?!?/br> “不了?!眾溻曄胍矝]想,便直接拒絕。 興許是怕自己逼得太緊了,會適得其反。時胥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放開了婁鈺,并離開了他的身體。 壓制著自己的力氣消失不見了,婁鈺才緩慢地才從床上坐起來。 他攏了攏自己的衣服道讓影一影二來接本王?!?/br> 時胥沒有辦法,只得吩咐下人去把影一影二找回來。 好在,影一影二雖然出了胥王府,卻并未離開,而是一直等在胥王府外。 所以,時胥派出去的人很快,便將兩人找了回來。 等婁鈺被影一影二接走之后,時胥才收起心里復雜的心思,對時宴道:“跟本王去書房?!?/br> 時宴點了點頭,舉步跟上時胥的腳步。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進書房,不等時胥開口,時宴就先一步出了聲?!盎适迨枪室庖聛砜茨愀鷶z政王的好戲?” “沒錯?!睍r胥并沒有隱瞞這一點?!霸龠^不久,你就要納妃了。本王就是想讓你知道。阿鈺,不是你該覬覦的人?!?/br> “皇叔又怎知道,覬覦不屬于自己東西的是孤,而不是你?”時宴反唇相譏,完全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沒想到事到如今,太子還是如此自信。試問,若是阿鈺對你有半分心動,又怎會將別的女人送到你懷里,所以你還是不要自欺欺人的好?!彼^姜還是老的辣。時胥比時宴年長,又對他的性格了若指掌。所以,他自然很清楚該如何攻擊時宴的軟肋。 很顯然,時胥這話收到了極好的成效。 時宴眉頭緊鎖,嘴巴開合,似乎想要反駁他的話,可是到最后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時胥見時宴受了自己的挑撥,再接再厲的道:“若是你還念著與阿鈺的師徒之情,就不要再糾纏他了?!睍r宴聽完時胥這話,只覺得十分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