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頁
書迷正在閱讀:聽說我和病嬌皇帝有一腿、職業花錢,目標千億、冥王纏婚:這個夜晚不太冷、帝王的美強慘上將雌君、主公奉天子以令不臣、蝴蝶鱗粉、他在古代攢錢嫁人、徒弟天天想孝敬我、解先生和他的貓、最強狂龍在都市
白桃白枝就此別過,卻突然被他叫住。 贏塵想了想,道:“夫人近日……碰上了些事,許是回不來天宮,你們若覺得無事,可暫且打理書房?!?/br> 言罷,卻見兩位丫鬟露出迷惑的神情。 白枝斟酌著告知仙尊:“但是……夫人剛剛已經回來了呀……” 贏塵:“……?” 白枝白桃面面相覷,不曉得兩位唱的什么戲。難不成夫人回來后,沒告訴贏塵仙尊嗎?難不成是想弄個驚喜,那剛才她說的話,莫不成暴露了夫人? 白枝微微懊惱。 贏塵卻難得的傻了:“你說什么?” 白桃笑嘻嘻地補充道:“剛夫人還命我們出來取些日漸山的花露來,一會兒滴在仙尊的池子中,可為仙尊洗去風塵,解解乏?!?/br> 話音剛落,面前的贏塵已不見身影。 …… 贏塵推門而入時,洛未諳正在試池中洗澡水的溫度。 “砰——”的一聲巨響,可見推門的人動作多急躁,情緒多激動。急躁人的腳在看見她后明顯一頓,而后急速落在了她的視線中。 洛未諳道:“你回來的倒是時候,我還以為你們抓了秦彼澤,應當會審問許久?!?/br> 贏塵盯著她。 洛未諳繼續道:“洗澡水的水溫剛剛好,但我不是給你泡的,是給我自己泡的,我才從紅蓮業火里爬出來,還沒緩過勁兒?!?/br> 贏塵還是盯著她。 洛未諳不情不愿地抬眸,見他面色不改,眸中已劃過千萬種不知名的情緒。她淡下神情,終于說起正事:“你現在是什么意思,是想趕我走的意思嗎?” 她不等他回答,又道:“我不曉得你們仙界規矩如何,我們鬼界便是嫁了誰,不管彼此變成了什么模樣,都是夫妻了?!?/br> “所以我今日來這里是理所當然的,你作為我的夫君,不能趕人走?!?/br> 洛未諳的雙眸眨了眨,定定地望著他。 贏塵愣了愣,腦中閃過一些在人間的片段,那些片段真的是好久沒想起了,如今想起來……真是何其熟悉。 她就是這樣,如他的執著到某種癡迷的程度,且總愛說出來,表現出來,甚至超過了他。 贏塵抬起幽閉,白衣雪袖掃過她的臉頰,那雙筋骨分明的手,落在她的頭上。 開口時,已是啞然:“你不曉得,你是天宮的禁忌嗎?” 這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秦彼澤的話言猶在耳,他當時沒回答他的問題,心中卻清楚知曉答案。 贏塵不知她在神器中在真以為他死了,即使神力不全,試圖與神器同歸于盡。秦彼澤告訴她時,滿心震驚。他一直以為她對他的情是屈服,是不得已,是委屈。他沒想過她會對他有情。 當時知道那刻,贏塵恨不得立即下鬼界,去挽留。 但他又萬分慶幸當時的自己不知道這件事,不然真沒有那樣的決心將她留在原地,轉身就走。 天宮處處以她為敵,他的身上不能過多沾上她的怨氣,否則被神力高者知曉——將會有第四次鎮壓。 他有自己的打算,卻不想洛未諳就是這樣的人,一招舉動,將他所有的打算顛覆。 她還會很認真地告訴你:“我知道啊,所以我施了個咒,將我的怨氣收斂收斂,又施了個咒,將自己的容貌改了七八分?!?/br> 洛未諳其實不想變容貌,想施個咒讓其他人認為司命夫人原本就長的是她這副模樣,原本她已經這么做了,而后陡然想起了無上、白夜這種珍藏她畫像洗腳盆的仙者,默默將這個咒語撤了——保不準還有哪位不知名的人士珍藏了她某物,還是謹慎些為好。 于是如今在其他人眼中看來,司命夫人下凡一趟似乎變得好看了些,邪氣了些,但依舊是還是記憶中司命夫人的模樣。 贏塵微抿下唇,臉色依舊沒有緩和:“你的咒語全靠你的神力維持,若是某次受到波折,神力耗盡,咒語消散,不要說神武,就連最小的仙宮都會知道你來了這里?!?/br> 他將最安全的路鋪在她面前,而她卻只想要自己最喜歡的那個。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你不會讓我受到波折的,對嗎?”洛未諳彎了彎眉眼,透著分篤定,又帶有從前以往的古靈精怪。 他伸手,小心翼翼碰著她頭間的發絲,就像在觸碰一件易碎品。清冷的瞳色漸漸透出一股破罐破摔來。 “你在拿自己的安危開玩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多不容易才將你重生……他將剩下的話咽下去,沒有說完。 贏塵向來拿她沒轍。 洛未諳卻覺得他在說在天宮多不容易,討好地拿頭蹭了蹭他的掌心:“我會很乖呀,不會惹麻煩的,你應該也不想我離開你吧?!?/br> 洛未諳來之前摸不清贏塵的態度,他若是不想她留在這里,她就公事公辦,拿出流止失控的事強留在這里,反正賴皮的事她干了不少。若是他也想她留在這里,那就撒撒嬌嘛,她很愛撒嬌的……他也喜歡她嘛。 若是以前她定著落安的模樣撒嬌,贏塵或許還能抵抗半分,此刻八分容貌是洛未諳自己的,贏塵喉嚨微動,身上起了某種熱度。 覺得熱時才發現屋中還盛有洗澡水,冒著白淡的熱氣,贏塵半轉雙眸,清了下喉嚨:“水快涼了,你先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