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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感覺一雙手劃過了被褥和床墊,從她腰間的兩側往背后伸去,就這么突然地抱住了她。 洛未諳再次僵住。 贏塵將她的腦袋按壓在自己的胸膛,雙手雖然平靜,卻能聆聽到他一下快過一下的心跳。 洛未諳疑惑地想,他是被自己的故事聽得熱血沸騰了嗎? 誠然,她也覺得自己的故事勵志,完全能夠書寫出一部奮斗的戰史,供后人敬仰。但當務之急時,贏塵的手為何一緊再緊,甚至快要伸到她的胸前了? 洛未諳徹底地震驚了,一只手拍著他的腰,白凈的臉因為憋氣透著一絲紅暈:“你魔怔了嗎?” 贏塵像是被這聲喚醒,雙臂的力氣漸松。但卻始終沒有將雙臂從她身上挪開。 如果洛未諳能在此時出門,她一定會驚訝,司命神殿外的梧桐樹葉在一瞬間枯萎,被深夜的大風吹刮在地,滿是金黃;進門的池州蓮花遺落,如舟飄搖。 始作俑者只淡淡地開了一句口:“你當時一定很害怕?!?/br> 然后他低下頭,似安撫一般,將薄情冰涼的那張唇,落在了她的額間。 洛未諳被燙著了,或者驚呆了,聽他再次開口,吐出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是不是不喜歡白華?” 洛未諳還陷入之前的那句話,還有額頭的那個吻,只覺得額頭上的溫度似乎比剛才高了不少,此時條件反射地回:“不喜歡?!?/br> 他閉上眼,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道了一個字。 “好?!?/br> 第 6 章 殿內整齊肅穆的兩列梧桐墜上了新枝,一葉一衰落,一落一輪回。白枝說梧桐仙樹有靈,能跟隨殿內主人的心情而興盛衰落,洛未諳看得新奇,問道:“那長出新芽是什么意思?” 白枝回道:“就是贏塵仙尊的心緒經過了一個特別大的起伏,或悲傷,或震驚,或不可接受,最終歸于平靜,便長出了新芽?!?/br> 情感這東西太過復雜,洛未諳看不出贏塵那寡淡的小白臉還有這么豐富的情感,感嘆了一句:“梧桐樹真可憐?!?/br> …… 司命夫人打贏了白華仙君,這道消息經過百事通九耀加以宣揚,頓時傳遍了整個天宮。加之司命夫人順利得了個仙君等級的訣字,仙者們頓時如吃了一斤咸鴨蛋,合不上下巴。 更有人傳出更為勁爆的秘密——說白華仙君不忍受辱,到處宣揚司命夫人心狠手辣差點將她弄死,好在贏塵仙尊看不過去,在危急時刻出手相救。白華宣揚的時候恰巧被路過的九耀仙尊聽到,九耀扇著扇子頓了頓,湊過去神秘而弱弱地解釋:“你想多了兩點。其一,贏塵出手不是因為你快死了,而是擔心他夫人的法器承受不住你的神力攻擊;其二,其實出手的不是贏塵,而是恰好在旁邊看熱鬧的我?!?/br> 白華仙君傻在原地,一張悄生生的臉如同七彩琉璃般,變化多端。 一時間,司命夫人的地位更上一層樓。司命神殿門庭若市,天未亮時便又小仙在門前等候,期待見一見傳說中高大威猛厲害的夫人,要是能求到她的訣字,當一當朋友,那就更好了。其中以從前受過白華仙君欺負的女仙為多,好奇八卦的仙神次之。 洛未諳也因此接著這個機會,加了許多仙君級別的訣字。尋常仙者都比較矜持謹慎,百年萬年加個幾十位的訣字就算人際關系特別不錯了,而洛未諳來者不拒,一天之內加了近百位的訣字,可謂再次創了仙界的記錄。 有些仙者關系處理得甚好,包羅萬象滿滿當當全是金燦燦的鍍金,洛未諳為了喜上加喜,愉快地也為其鍍了金;有些仙者的人際關系委實寡淡,包羅萬象中一片慘淡,洛未諳不忍直視,自認為自己菩薩心腸,便也為他們鍍了金。一天之內鍍了幾百次金,神力消耗嚴重,她再次刷新了仙界的記錄,得了個鍍金狂魔的稱號,也表示自己很累。 和仙神的彎彎繞繞不同,洛未諳如此不矜持,如此想要這么多仙者的訣字,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烈祖玄鳥”。 知道仙者的訣字,便能看見仙者的包羅萬象,包羅萬象乃仙者的生平事跡,和“烈祖玄鳥”有關的事跡,因算得上大事,定會在包羅萬象中查出蛛絲馬跡。 她為了加快速度,甚至還經過了一番篩選,須知“烈祖玄鳥”這等上古洪荒遺留的極品神器,應當不會在仙君以下的人手中。但她查閱了許久的包羅萬象,卻連“烈祖玄鳥”的一點線索都沒得到。 難道在仙尊級別的手中?或者神武至尊?但怎么能一點線索都沒有?好歹有點記錄或者流通的痕跡啊…… 看來單打獨斗的能力有限,她得找個時機,回鬼界找個人幫幫忙。 長時間利用精神力查看包羅萬象,洛未諳更累了,收了精神力后,躺在軟香芙蓉塌上瞇著眼,迷迷糊糊睡著。 夢里似乎回到了她剛成為鬼,還未成神時,那個被追殺的瘋狂時代。 她自問成鬼以來,從未做過一件傷天害理的事,從誕生的那一刻,意識停留混沌,對世間的事物都太理解,眼見天邊金色的光芒滾滾而來,落地整齊有聲。為首的金甲仙兵抽出□□,直指她的胸膛:“是否束手就擒?” 她很懵懂地看著此人,以及他背后威風凜凜的將士,茫然地問:“為何?” 仙兵以為是她的垂死掙扎,面無表情:“大膽惡鬼,怨氣沖天,擾亂動蕩,鎮魂鐘裂,天災示警,不可不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