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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崢自嘲一笑,嗓音低沉:“誰知道呢,我那年,忽然很愛爾爾,跟瘋了一樣?!?/br> 一開始他覺得這不過是青春期荷爾蒙作祟,他把情緒壓在心底,說不定哪天就消失了;可是夏思爾總來挑戰他的底線,他忍無可忍,把靠近她的男生舉報了,把她摁在身邊老實念書。 夏思爾太囂張了,越來越會氣他。 矛盾和愛意一樣相互較量,越積越深。他當她是愛人,她是真把他當成死對頭。 蔣越問:“那現在呢?” 就算當年很喜歡夏思爾,純情少男沉迷于小少女的美貌。這么多年過去了,哪有什么能堅持這么久的單相思,他身邊圍繞了不少鶯鶯燕燕,還執著于夏思爾嗎? “不清楚?!?/br> 沈崢表情有些矛盾,“我說了,我不服氣?!?/br> 蔣越點點頭,懂了,他現在也挺瘋的。 沈崢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七點,到他出門的時間了。 蔣越聽完了八卦也該走了,“這幾天有時間就去找她,放心,你的這個小朋友,我肯定盡力給你哄好?!?/br> “嗯?!?/br> “不過,你不打算自己去跟她說清楚嗎?” 沈崢嘆氣:“我先自己消消氣。昨天把她惹火了,估計現在不想看見我,等你把她哄好,我再去找她?!?/br> “……” 蔣越要被沈崢這個幼稚鬼氣笑了,“嘿我是你的下屬嗎?你倒是挺會使喚我的?!?/br> 沈崢沒理會他的控訴,想起了什么,又說:“她身體一直不太好,腦子還轉不過彎來,又被她父母和唐小耐慣壞了,脾氣也不太好……總之,盡量順著她?!?/br> 蔣越無語了,“我伺候你一個祖宗還不夠,又來一個?!?/br> * 其實夏思爾這一夜睡得還真不錯,天亮才醒過來。 昨晚被沈崢掐著下巴質問他能圖什么,嚇是嚇到了,不過她準備破罐子破摔。 只要放棄得快,失望就追不上她! 他們本來就是死對頭,沈崢的字典里沒有憐香惜玉,不吃她這一套也是正常的。 夏思爾想想,自己的確沒什么可供沈崢圖的,她又比不上二十歲的小少女討人喜歡,不可愛,脾氣倔得時不時能把他氣死。 她要是沈崢,給這么個女明星當金主吃飽了撐得吧。 于是,夏思爾在支棱沒幾天后就偃旗息鼓了。 唐小耐看夏思爾萎靡后,也認清了現實。他這輩子是沒走捷徑的機會了,還是踏踏實實地帶夏思爾艱苦奮斗。 這天,唐小耐陪夏思爾參加一個雜志社的活動,結束的時候已經午夜了,夏思爾困得眼睛都睜不開,還是有不少人過來跟她打招呼寒暄,媒體區的閃光燈一直亮著,對著她一通拍。 唐小耐很心疼她,又怕她被拍到丑照,扶了把她的臉蛋:“乖乖的,再堅持一會兒就回家卸妝?!?/br> 夏思爾小幅度地對著唐小耐嘟了下嘴巴,有點委屈:“知道了?!?/br> “還真是個嬌氣的姑娘啊?!?/br> 一道略帶戲謔的聲音,清晰地從嘈雜的環境里傳了過來,唐小耐機敏地捕捉到聲音的來源。 蔣越一臉笑容地走向夏思爾,心說沈崢說得果然沒錯,漂亮又嬌氣。不過這怎么看怎么也不像被惹生氣的勁兒,他觀察了夏思爾幾個小時,能吃能喝,還能撒嬌。 想到某個在酒店借酒消愁的人,他竟有點心疼沈崢了。 “你好,我叫蔣越,聽說過我嗎?”他微微一笑,對夏思爾伸出手。 夏思爾有些茫然地看向唐小耐,這人誰??? 只可惜蔣越這個名字過于普通了,唐小耐一天到晚認識這么多人,也不太確定。 夏思爾只能笑著假裝自己知道對方,微微一笑,“蔣老師,你好?!?/br> “……” “好的,我知道你不知道我是誰?!笔Y越只好自爆家門:“你的老師蔣玉,我是她外甥?!?/br> 這么一說,夏思爾對這個名字的一系列認知就清晰起來了。 蔣玉出身于一個演藝世家,她的外甥蔣越,是混跡于主流圈的新生代導演,自小被藝術熏陶的年輕人,但凡有些悟性,自身能力就不會太差。 夏思爾是沒有什么背景的,靠著一部戲一部戲地走上來。雖然國民度很高,也并不一定代表能得到主流圈導演的認可,走進那個圈子更是難上加難。 比如,她雖然和蔣玉的關系很好,但至今沒有在沈國光的電影里拿到過一個角色,甚至是配角。 至于這個蔣越……主動來認識她,是要干什么? 蔣越這天晚上還有事,并沒有太多時間和夏思爾在這個嘈雜的地方多攀談。他做事很爽快,直接拿出手機:“方便加個聯系方式嗎?后面有戲可能要找你合作?!?/br> 夏思爾愣愣的還沒反應過來,唐小耐可太明白一個導演親自來找夏思爾是什么意思了,眼疾手快地把手機遞了過去:“方便的,方便的?!?/br> 蔣越笑起來,沒動,問夏思爾:“這是你的手機嗎?我加你的私人號吧?!?/br> 唐小耐不在乎這種細節,開心得跟彌勒佛似的:“可以呀?!?/br> 他把夏思爾的手機打開,給蔣越掃二維碼,“掃這個,我通過一下?!?/br> 添加以后,蔣越甚至不避諱地點進了夏思爾的朋友圈,饒有興趣地掃了兩眼,然后才收起手機,準備回家再慢慢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