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今天和離了嗎 第5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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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多說,而是問道:“娘娘,紅月教的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在這件事上,夏意和姑母都不愿與她多言,可她實在很好奇,這紅月教,究竟是何方神圣? 皇后聞言,面上神色僵硬了一瞬,但她很快便調整了過來,長嘆一聲道:“既然你問了,那我便告訴你吧,左右也沒什么好瞞著的?!?/br> 十幾年前,大周朝突然興起了一個名為紅月教的教派,起先皇上并不覺得有什么,畢竟百姓們信什么教都是自由的,他也從來沒想過要干涉。 可是后來,大家就發現這紅月教有些不對勁了。 信奉紅月教的人,都認為自己身上流著的是骯臟的血液,只有洗清血液里的“污漬”,他們才能真正的得到永生,死后才能去往神界。 如果沒有將自身的血液洗滌干凈,那么不管做多少善事,死后都會下地獄。 而這洗滌血液的方式,就有些難以言說了。 紅月教的教眾擅用毒,他們會哄騙最純真的孩童,用沾了毒的匕首劃破他們的手腕腳腕,看著他們的傷口不斷涌出鮮血,直至血液流盡而死。 他們將這樣的行為稱作是一種儀式,一種可以洗滌他們血液的儀式。 在他們看來,這些被他們選中的孩童便代表著他們,只要把孩童的血放干凈,送他們往生極樂,那么就會把他們自己血液中骯臟的“污漬”一并帶走,從而得到他們想要的“永生”。 而這樣的儀式,只適用于從未做過惡事,或者時常行善的教眾。 若是曾經行過惡,想要重新做人,那么儀式就更為復雜。 那些人同樣需要選中一名孩童來代表自己,然后其燒成灰燼,代表自己曾經的罪孽也一并煙消云散。 起初有鄉下的村鎮丟了孩子,上報給官員,他們只以為是普通的丟失案件,可是直到找到那些孩子可怖的尸身,才明白這案子根本就沒有他們想的那樣簡單。 被找到的都是放干了血的孩子,至于那些被燒死的,就什么都找不到了。 村鎮的地方官哪里見過這樣恐怖的殺人手法,連忙上報給了朝廷,朝廷經過一番調查,終于發現了罪魁禍首是紅月教,遂派兵討伐。 可那紅月教的教主卻不是個好對付的,他在箭上淬了毒,中箭的士兵傷口久久不能愈合,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流盡鮮血而死,一時間軍心大亂。 等到宮里的太醫研制出解藥,重振軍心之后,紅月教的人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宋湘寧光是聽著,便覺得膽戰心驚,忍不住出聲問道:“那后來呢?” 既然他們都稱前來行刺的人是紅月教的余孽,那么想必紅月教的大部分教眾早就已經伏法了。 時隔多年,皇后重新提起這些事,還是有些后怕,聽到宋湘寧的問題,面上這才露出一絲欣慰之色。 “后來,有個人找到你父親,說他自愿做朝廷在紅月教里的臥底。如果不是因為他,恐怕紅月教沒有那么容易傾覆?!?/br> “只可惜,那一次還是沒能將他們一網打盡,這么些年他們都沒再鬧出什么動靜,沒想到如今卻又卷土重來了?!?/br> 皇后長嘆一聲,面上帶著些許愁容。 宋湘寧知道她擔心什么,連忙安撫道:“娘娘不用擔心,他們早就是一盤散沙,不足為懼了?!?/br> 皇后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目光有些惆悵?!暗赴??!?/br> - 京城的一間客棧里,掌柜的正在前臺打著算盤,面前飄過一道身影,他抬眼一看,連忙將人給叫住。 “姑娘,你這房費可都欠了我三天了,我是看你可憐才不催你,可你若是再不給,那我就沒辦法了,畢竟我也要賺錢的不是?” 趙仙媛慘白著一張臉,聽見他的話,面上露出一抹討好的笑來:“掌柜的您再寬限我幾天吧?!?/br> 她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片刻,從腰間拽下來一塊禁步遞給他,懇求道:“我一定很快就能籌到房錢的!” 掌柜的接過那塊禁步,舉起來對著光看了兩眼,嘆道:“這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啊……” “罷了?!彼麑⒔绞掌饋?,勉強道:“看你孤苦無依的,我就先收下吧,不過說好了。這只能頂你七日的房費?!?/br> 七日…… 她只有七日的時間了。 趙仙媛連聲向掌柜的道了謝,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出了客棧。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今日這一天。 前不久,陳公子過來跟她說,最近要談一樁大生意,可能十天半個月都沒工夫來看她,為了補償,他給了她不少金銀首飾。 趙仙媛本來還喜滋滋地抱著這些首飾,安安心心地在院子里養胎,誰知沒過多久,竟然有人敲開院子的門,要趕她走。 那人告訴她,這宅院根本就不是陳公子買下來的,而是他租的。他已經有近一個月沒有付房錢了,所以這房子她自然不能再住下去。 趙仙媛哪里會預料到這種事情,她一個懷有身孕,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根本就沒有辦法同他們爭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房主帶來的幾個彪形大漢,將屬于她的東西全部都扔了出來。 至于陳公子留給她的那些珠寶首飾,也全部當做房費被他們給扣了下來。 被趕出門前,那房主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里滿是鄙夷。 “看著也是個模樣端正的小姑娘,放著好人家的正妻不做,偏要給那來路不明的人當外室,如今可是自食其果了吧?” 那些人不知道她懷有身孕,是將她推出去的,她一個不小心跌倒在地,肚子里的孩子差點就沒了。 她還想著自己能去找到陳公子,所以這個孩子必須保護好,于是她將僅剩的那點銀子都拿來買安胎藥了,現如今根本就沒有多余的銀子來付房費。 她今日出門,便是要去陳公子曾經提起過的一個茶莊去問問,他說過自家和這茶莊有生意上的往來,想必茶莊老板會知道他的下落。 等找到了陳公子,她一定要把自己這些天受到的委屈都說給他聽。 如果他不多補償補償她,她一定不會輕易原諒他的! “你是說陳公子?他早就走啦!”好不容易走到茶莊,那老板說出來的話,卻好似晴天霹靂一樣打在她的身上。 “走了估計得有半個月了吧,怎么,姑娘你找他有事?” 趙仙媛只覺得眼前一黑,緊緊扶著一旁的柜臺才堪堪站穩身子。 “他走了?什么時候回來?” 她抱有一絲僥幸地想,或許陳公子只是因為生意需要,所以才要暫時離開京城一段日子。 誰知那老板卻擺了擺手,說出來的話打破了她最后的幻想。 “這可就不好說了,兩三年、三五年都有可能?!?/br> 兩三年?三五年? 她哪里等得了那么久??! 她緊緊拉住掌柜的袖子,追問道:“那您知道他家住何處嗎?或者您能不能幫我寫一封信給他?” 她還懷著他的孩子,她不相信他會就這樣無情地將她拋棄掉! 那茶莊老板一開始還好聲好氣地回答她,然而聽見她這句話,心里突然起了幾分警惕,陰沉著臉將自己的袖子從她手中扯出來。 他從商多年,這種小計倆倒也不是沒有見過。 這女子看起來柔弱,說不準就是來騙取他的同情心,好從他這里騙走陳公子的地址,來跟他搶生意的! 想到此,他不由得冷了臉,沒好氣道:“我怎么會知道這個?你快走快走!別打擾我做生意!” 他伸出手去推她,趙仙媛生怕自己腹中的孩子再有個什么好歹,連忙自己退后幾步,躲開他的手。 她才退出門外,茶莊老板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隨后重重地將門關上。 看著自己面前合上的門,趙仙媛終于再也忍不住,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沒有了,她什么都沒有了。 原本她指望著陳公子能夠善待她,可是沒有想到,那陳公子竟然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 她當時就應該知道的!他根本就不是京城人士,不過是隨父親來京城做幾個月的生意而已,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帶她回家,只是把與她的這一段,當做露水姻緣罷了! 可笑她竟然被陳公子的花言巧語給迷惑,相信他會好好地寵愛她一輩子。 趙仙媛渾身乏力,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撫著肚子,無助地放聲大哭起來。 她如今要怎么辦???她還懷著孩子,身上一點錢都沒有了,她根本就沒有能力去生養這個孩子。 路過的人不知道她為何會這樣不顧情面地大哭,都一臉晦氣地避開,突然,身后傳來吱呀一聲,茶莊里走出來一個小廝,動作粗魯地將她從地上扯起來。 “要哭到別處哭去!別在我們門前哭,還讓不讓人做生意了?真晦氣!” 小廝將她拉到一邊,狠狠地推了一把,趙仙媛踉蹌幾步,扶著隔壁宅院門口的石獅子,才堪堪站穩身子。 等她轉過頭去,小廝早就已經離開,臨走之前還憤憤地朝她的方向啐了一口。 趙仙媛背過身子,躲開路人看好戲的目光,伸手將自己臉上的淚擦掉。 她抿抿唇,朝醫館的方向走去。 陳公子是不可能再回來了,她若是獨自一人還帶著個孩子,以后更不會有人愿意娶她。好在如今月份還不大,她還能及時止損,只當她與這孩子,沒有母子情分吧。 趙仙媛一路慢吞吞地走到醫館,隔著一條街,她突然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同和! 趙仙媛的心一下子狂跳起來,她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同和,他之前一向待她不錯,沈訣也說過自己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想必他一定能出手幫她一把! 同和從醫館領了藥出來,朝著一旁拴著的馬走去,趙仙媛見狀,連忙小跑幾步過去,出聲叫住了他。 “趙姑娘?”同和見到她,有些驚訝,不由得脫口而出道:“你怎么還在京城?” 他還以為,這趙姑娘早就回自己的老家了呢,沒想到這么久了,她竟然還待在京城。 趙仙媛慌亂地拉住他的袖子,生怕他會跑掉,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同和,你能不能幫幫我,給我些銀子?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你就看在我……” 她本想說“看在我是沈大人救命恩人的份上”,可轉念一想,她這個假身份同和一定早就知道了,于是只得改口道:“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幫幫我吧?” 同和聽了她的話,冷笑一聲,將自己的袖子從她手中拽出來,道:“趙姑娘怕是誤會了,我可跟你不熟?!?/br> 她不過是一個騙子而已,竟然還能腆著臉來找他借錢? 不對,甚至還不是借,她方才說的,可是“能不能給我點銀子”。 同和邁開步子,翻身上馬,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道:“我奉勸趙姑娘一句,你要是還想留在京城,那就趁早找個正經差事吧,想要不勞而獲?天底下可沒這么好的事兒!” 他毫不猶豫地策馬離去,趙仙媛小跑著想要去追,卻被馬蹄揚起的塵土糊了一臉 她看著同和離去的方向,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擺,眼里閃過一抹決絕。 - 自從宋湘寧回宮之后,皇后就一直拿她當寶貝供著,每天好吃好喝的送到諸宜宮,時不時還會搜羅一些民間有趣的玩意兒來給她解悶。 宋湘寧知道,皇后這是怕她在宮中待久了悶得慌,但又不放心讓她出宮去,所以才想了這些辦法。 她一開始還覺得沒什么,但日子久了,卻越來越覺得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