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今天和離了嗎 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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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若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后朝著宋湘寧微微一笑,捋了捋自己鬢間的碎發,道:“這兩日睡得晚了,精神有些不足,在公主面前失禮了,還望公主莫怪?!?/br> 宋湘寧連忙回道:“怎會,再過不久,我與秦小姐就是一家人了?!?/br> 秦婉若嘴角的笑一僵,卻還是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只是卻沒有接話。 宋湘寧與她到底不算多熟悉,打過招呼之后,就再沒什么話說,于是便同她告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走過去,卻發現方才坐在這里的沈訣不見了,于是沖著一直候在座位旁邊的錦心招了招手,問道:“駙馬去哪里了?” 第28章 與沈訣無話可說的日子,…… 錦心彎下腰,附在她耳邊回道:“方才易大人過來,說有件事情要告訴駙馬,駙馬就跟他出去了?!?/br> 宋湘寧點點頭,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給自己和沈訣的茶杯里斟滿了茶,便坐等著晚宴開始。 她本以為沈訣跟易鈞出去只不過是說幾句話,很快就會回來,可直到晚宴開始,她身邊的座位仍舊是空的。 她和沈訣的位置就在皇上下首,皇上過來之后,看到她一個人,眉頭不自主地皺了起來,只不過礙著其他臣子還在,沒有當面詢問。 宋湘寧也只當沒有察覺到皇上和皇后的目光,等到宮女們把菜都呈上來之后,她便默不作聲地用膳。 這樣的宮宴她從小到大參加過許多次,早就沒有了新鮮感,舞姬們在她眼前飛舞著衣袖裙擺,她隨意瞥了幾眼,只覺得寡淡無味。 若今日只是家宴,她必定會滔滔不絕地和皇上皇后話家常,可如今群臣及其妻眷都在,她就一句話都不想說,只想當個隱形人,捱到晚宴結束就好。 酒過三巡,沈訣卻仍舊沒有回來,宋湘寧原本為了等他,特意放慢了用膳了速度,這會菜都快涼了,卻還沒見到他的身影,她不免有些焦躁。 皇上和皇后已經朝她這里看過好幾眼了,想必也是在疑惑為什么不見沈訣的身影,如果他再不回來,只怕皇上就會當面詢問她了。 宋湘寧沖著錦心招招手,正準備吩咐她去殿外找一找,眼角余光卻突然瞥到側方有個位置空了出來。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個位置,好像是秦婉若的。 今天她看見秦婉若,就覺得她面色好像不大好,估計這會兒應當是到殿外透氣去了。 宋湘寧突然也覺得殿里有些悶,與其在這里無所事事地等著,還要面臨被皇上問話的風險,倒不如她親自出去找。 于是她準備吩咐錦心的話說出口之后就變成了:“你陪我出去走一走?!?/br> 錦心點點頭,攙著她站起身子,宋湘寧對著言笑交代幾句之后,便和錦心一起從大殿后門走了出去。 甫一出門,寒氣便撲面而來,宋湘寧瑟縮了一下,捂緊了自己手中的湯婆子,四處環視一圈之后,她選定了一個方向,道:“走吧?!?/br> 她猜不出來沈訣和易鈞約在哪個地方見面,這宮里這么大,她只能碰碰運氣,若能找到自然是好,若是找不到,那就只當是出來透透氣。 - 御花園的一處涼亭里,沈訣與易鈞對面而坐,他一手撐著額頭,另一只手手指蜷曲,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石桌。 易鈞看著他的神色,不免有些焦急,張開五指在他眼前晃了兩下,問道:“你別總是敲這破桌子了,我問你,你到底有何打算?” 沈訣止住了動作,將手放在桌子上,長嘆一聲:“我能有何打算?!?/br> 他也是頭一次,聽到這個消息。 他在朝中沒什么地位,除了易鈞,和其他官員都只是點頭之交,縱然他們知道這件事,也不會主動相告。 如果不是易鈞,只怕他永遠都不會知道,太子正在暗中調查他的身世。 自己不是母親親生的這件事情,沈訣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不過他從來都沒有過想要去找自己親生父母的念頭,因為據母親所說,是在山中撿到他的,既然是在山里,那他必然是被遺棄的,所以也沒有去找親生父母的必要了。 他一直認為,自己的親生父母或許是因為貧窮,所以才將他丟到了山里,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什么驚天動地的身世,如今驟然得知太子在暗地里調查,他比任何人都要驚訝。 “太子既然會調查,是不是就說明你的身份不一般?或許你可以問問伯母,沒準她隱瞞了什么?” 沈訣搖搖頭,否決了他的想法。 且不說母親現在不在京城,就算她在,他也不會讓她知道這件事情。 母親年紀大了,且身子不好,知道這件事情以后,必定會勞心勞神。 更何況,或許她并不知曉內情。 沈訣知道,母親一向是人淡如菊,平日里不爭不搶,只求一個安穩度日,如果她知道有關于他身世的內情,必定不會十數年間都表現得如此平靜。 可太子究竟是為什么要調查他的身世呢? 這件事情來的突然,沈訣怎么想,也想不出個理由來。 易鈞也僅僅只是偶然間得知此事,知道后就連忙告訴了他,對其中內情知曉的并不多。 他皺眉沉思片刻,突然道:“興許是皇上知道了你非伯母親生,所以想要調查你的來歷,畢竟你是駙馬,總是要謹慎一些的?!?/br> 可沈訣卻搖了搖頭,并不認同他的想法。 皇上一開始為他賜婚,就沒有在意過他的身世,如果想要調查,早就在指婚之前將一切都查個清楚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只怕這幕后,還會有別的原因。 兩人出來的時間也不久了,沈訣看了眼天色,道:“先回去吧?!?/br> 這件事情短時間內他們想不出來什么定論,總不能一直在這里耗著,大殿里的晚宴正在進行,皇上若是注意到他們遲遲未歸,必定會詢問。 易鈞顯然也想到了這點,點了點頭之后,便站起身和他一道走出涼亭。 兩人才轉過拐角,迎面便碰上了前來散心的秦婉若。 秦婉若被冊封為太子妃的消息早就昭告天下,沈訣和易鈞自然也知道她的身份,互相對視一眼后一齊朝她行禮。 秦婉若亦向他們二人回了一禮,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見她似乎是要繼續前行,沈訣和易鈞便稍稍側身,讓她先走,秦婉若見狀道了一聲謝,帶著自己的侍女快步走過去。 誰知在走過沈訣身邊時,她不知踩到了什么東西,腳底猛地一滑,整個身子向后仰,眼見著就要栽倒在地。 她身邊的侍女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驚叫一聲之后慌亂地想要伸手去扶,可動作卻還是慢了一步,倒是沈訣眼疾手快,一把攥住秦婉若的手腕,將她拉了起來。 秦婉若腳下不穩,又因著慣性朝前倒,連忙伸手撐在沈訣肩膀上,這才不至于撲到他懷里。 而帶著錦心一路閑逛過來的宋湘寧,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她瞳孔一縮,還未來得及看清楚,就見秦婉若匆忙松開了手,后退兩步,和沈訣拉開了距離。 她倉皇地站穩身子,理了理自己鬢間的碎發,道:“多謝沈大人?!?/br> 沈訣點點頭,正欲說“無妨”,眼角余光卻瞥見宋湘寧和錦心的身影,頓時僵住身子。 秦婉若順著他的視線望過來,見到宋湘寧,面上露出一絲慌亂的神色。 但只一瞬間,她就回過神來,冷靜地朝著宋湘寧行了一禮。 宋湘寧微微一笑,向她回了一禮,道:“好巧啊,在這里碰見秦小姐?!?/br> 秦婉若勉強笑了笑,眼神在沈訣和宋湘寧身上來回轉了幾圈,似乎是想解釋些什么,可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只道:“我出來的時間有些久,也是時候該回去了,就先告辭了?!?/br> 宋湘寧點頭,看著她從自己身側走過。 易鈞大抵也瞧出了這不對勁的氛圍,向宋湘寧行過禮之后就匆匆告辭。 一時間,這一處空地上就只剩下了沈訣,宋湘寧和錦心三個人。 錦心站在宋湘寧身側,悄悄去打量她的神色,思慮過后,默默退后了幾步。 沈訣見狀,輕咳一聲,一邊朝她的方向走過來,一邊道:“方才我……” “你怎么和易大人談了這么久?”宋湘寧打斷他的話,神色平靜,似乎并沒有因為剛才看到的事情對他有任何誤會,“可是出了什么事?” 沈訣驟然被她打斷,到了嘴邊的解釋竟不知該如何繼續說出口,直到她又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話,他才反應過來。 她問的,是他跟易鈞都說了什么,而不是方才他和秦婉若發生了什么。 雖然他是在秦婉若站穩了身子之后才發現她的,可是他能夠確定,她絕對看到了那一幕。 她為什么不過問?是完全信任他,還是…… 沈訣看著宋湘寧毫無波瀾的神色,沒來頭地生出一股惱意。 他想起方才她問的話,微微搖了搖頭,道:“沒什么,不過是在說朝中的一些趣事罷了?!?/br> 他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宋湘寧。 太子調查他的身世,必然是有原因的,可他現在自己也是一頭霧水,如果驟然將此事告訴她,也只是徒增她的煩惱罷了。 宋湘寧聽了這個回答,內心毫不意外。 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沒想過沈訣會對她如實相告,畢竟他對她撒謊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 易鈞今日來找他,定然不會只說什么朝中趣事,這趣事什么時候說不行,非要在除夕晚宴的時候說? 沈訣這個謊話,未免也太漏洞百出。 但宋湘寧并不打算揭穿他的謊話,他既然這樣說,那她就“相信”好了。 她仰起頭,朝著沈訣露出一個淺淺的笑,道:“那既說完了,我們便回去吧?!?/br> 見沈訣應了聲好,宋湘寧利落地轉過身,朝來時的方向折返回去。 在她身后,沈訣步履微頓,注視了她的背影片刻,默默放下了自己抬起一半的手。 - 宋湘寧其實并不關心沈訣和秦婉若之間到底是什么情況。 方才的情形,乍一看只不過是秦婉若腳下不穩,沈訣出于好心扶了她一下罷了。 就算另有隱情,她也不愿意去多想。 過了這個年,等到哥哥和秦婉若成親之后,她就去請旨和離。 與沈訣無話可說的日子,她已經過夠了。 這樣的日子,勉強過下去,對她和沈訣都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沈訣心有所屬,卻礙于她的身份都不能將人迎進門來,那她就大方一次,成全這一對有情人好了。 等沈訣沒了駙馬的身份,皇上就可以重新給他安排官職,他也不至于懷才不遇,一腔抱負無處施展。 這樣的結果,對他們兩人都再好不過。 宋湘寧和沈訣一前一后回到大殿,在位子上坐下,皇上似乎不滿沈訣來得這么晚,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只默默地移開了視線,和其他王公大臣們繼續談天說地。 宋湘寧在出去之前就已經吃得七分飽了,所以這會兒就只是拿了點水果,一邊看著歌舞,一邊慢條斯理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