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人真的好奇怪呀 第8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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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沒用,唐勵堯開始在心里規劃顧纏醒來之后的事情。 首先是要有一次正式的約會,按照她喜歡的方式去準備。 來南島“閉關”,除了switch打發時間,他還用平板下載了不少霸總小說,全都是顧纏看過的。 從前會覺得這些劇情腦殘可笑,現在完全成了他的戀愛教科書。分析哪種劇情可以在現實里實現,或者改良一下實現。 就挺納悶自己之前怎么總想著糾正她?明明她的快樂對他來說那樣簡單。 畢竟滿足她的心理,比滿足她的生理,可要簡單太多了。 想起來這茬,唐勵堯心中滋味復雜,大概就是既甜蜜又難堪。在白蛾子山時,孟白提議既然決定結繭,趁著將軍元氣大傷,越快完成越好。 加快進度的辦法,讓他們兩個一起琢磨。 還能怎么琢磨,原始欲望當然要用最原始的方式觸發。 山上沒有計生用品,還得去山下的村子里買。他不知道路,背著顧纏一起下山。 羞怯的兩人,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氐缴侥_時下雨了,雖然帶著傘,他們的越野車正好停在附近,就去車里先休息會兒,山雨來得快去得也快,稍后再走不遲。 原本還在心中擔心,這本該是水到渠成的事兒,現在是不是有點趕鴨子上架?帶有目的性,是不是不太好? 沒想到在車里都差點兒忍不住,才終于明白,那些擔心都是多余的。 “叮咚”,手機響了,將唐勵堯從回味里拉進現實。 他以為是狐貍,沒想到竟是顧嚴:怎么樣? 唐勵堯:沒動靜。 顧嚴十幾分鐘沒回復,唐勵堯打了個哈欠:譚夢之怎么樣? 顧嚴:不怎么樣。 看樣子譚夢之手術失敗了,本來希望就很渺茫,唐勵堯本想回復點什么,但實在太困,先放下手機睡覺。 自從顧纏被繭蛹包裹起來之后,他不太容易汲取到“油”的養分。這幾天很容易犯困,甚至還出現了饑餓感。 不知道身體的復原能力有沒有退化,他也不想用刀子割自己。 很快睡著了。 半夢半醒之間,耳畔傳來“嚓嚓”、“嚓嚓”的聲音。由遠及近。 唐勵堯陡然打了個寒顫,這聲音他可太熟悉了,是“換骨怪”在打磨骨頭! 怎么回事,時隔數月,它竟然又出現了? 唐勵堯能夠憑借意志力和“油”去對抗任何邪術,唯獨油人家族的傀儡改造術,他完全抵抗不了。 只能感受著“它”撕開他的皮囊,再次換掉他一根骨頭,才能從鬼壓床的狀態中掙脫出來。 唐勵堯坐起身,摸著自己被“撕開”的咽喉部位,轉頭看向身邊的繭蛹,驚疑不定。 繭蛹隔絕了他們之間的共生關系? 這怎么辦?這已經是他被換掉的第186塊骨頭,等全身骨頭換光,他就會徹底變成傀儡,還怎么照看顧纏? 這剩下的二十塊骨頭,究竟能不能撐到她化蛾破繭? * 沉眠中的顧纏連夢都不會做,似乎進入了真空環境,天地一片寂靜。 最近卻總有模糊的噪音打擾她?!班赅辍?、“嚓嚓”,隨后是肌rou組織撕裂的聲音。 她很煩躁,想要仔細分辨到底是哪來的噪音,吵得她難受。 但身體和大腦好像都被束縛著了,始終無法醒來。 直到她忽然想起這個噪音,是“換骨怪”在改造唐勵堯! 顧纏瞬間清醒,從沉眠中醒來了。 眼睛還沒睜開,身體已經傳來一陣令她窒息的痛感,每個毛孔似乎都被扎進了一根針。 原本她像個刺猬,渾身長滿了刺。這些刺會在她沉眠時保護她不受傷害。 隨著她突然醒來,針又扎回身體里。 那些“針”是繭蛹,她化魔蛾成功了? 顧纏抬起手臂,發現沒有成功,白絲雖然淡了些,但還存在。卻也沒有失敗,不然繭蛹將脫落,不會縮回身體里去。 顧纏想來想去,大概她是進化體,當感知到有危險時,能夠暫時中斷,休息一陣子再繼續? 但魔蠶化魔蛾是在“變態”,中途停下來,她的狀態不容樂觀,五臟六腑移位,劇痛難忍。 “唐勵堯?”她感知到的危險似乎來源于他。 但他不在房間里,不在她身邊,不知道干嘛去了。 顧纏掙扎著坐起身,發現自己一件衣服也沒穿。四處看了看,沒找到衣服扔在哪兒。她想下床,鞋子也不見了,又喊一聲“唐勵堯”。 還是沒反應,她只好光著腳走去衣柜,先將內衣拿出來穿上。 等等,顧纏一個恍惚。 她和唐勵堯選擇的結繭地是南島一家民宿,但這里怎么是白蛾子山,她的臥室里?! 她確定自己不是做夢,難道出了意外,唐勵堯將她搬回來了? 顧纏吃力的穿好衣服,走出臥房在舊宅子里轉一圈,一切陳設都與他們離開時一模一樣。 完了。 顧纏冷靜下來,猜測結繭地不是她可以主觀決定的。要看油,或者說是她的本能認為哪里最合適。 她的物種本能判斷白蛾子山最合適,所以不管她跑去哪兒結繭,都只會結出個假繭蛹,金蟬脫殼,再飛回來白蛾子山? 怪不得油女們喜歡住在這里,大概對魔蛾來說,這座山是一塊兒風水寶地。 顧纏真無語,上千年血脈寄生,就只進化成這樣?自我意識打不過物種本能? 可她是怎么回來的?完全沒印象也想不通啊。 沒時間多想了,現在必須先聯系上唐勵堯,不然他會徹底成為傀儡。 那么新的問題來了,身份證、手機、錢,全都不在身邊。 即使下山借個電話,也不知道唐勵堯的號碼。她沒背過,連自己的號碼都記不住。 報警?算了吧,她如今仍是一副怪物的樣子。 社會經驗不足,顧纏想不出辦法,去衣柜里拿出斗篷風衣,唐勵堯定制了兩件一模一樣的,剛好可以穿。 她翻遍他的風衣口袋,找不到一張紙幣,卻扒出一條還帶包裝的昂貴圍巾。 經過簡單收拾,顧纏摘了一塑料袋蘑菇,顫巍巍下山去了。 虛弱的她蹲在路邊等著搭順風車,按照當地的習慣,只需要給司機一袋蘑菇。 等了半小時等到一輛大貨車,司機和副駕都是中年大叔,她沒上車。 又蹲了一會兒,路過一輛雙排四座小貨車,瞧見是夫妻倆,顧纏才敢上去。這些都是從前阿洋教她的。 “小姑娘是本地人?!备瘪{駛上的女人問她。 “對?!鳖櫪p說。 “看你的打扮不像?!迸宿D頭。 見她整個人小貓似的蜷縮在后排,戴著口罩,斗篷帽,只能勉強瞧見一雙因痛苦微閉的眼睛。 女人擔憂地問,“你是不是生病了?需要我們送你去醫院嗎?” “謝謝,不用?!鳖櫪p吃力說,“麻煩在前面的服務站停吧?!?/br> 她想進去服務站瞧瞧有沒有自駕游的,將唐勵堯那條帶包裝的圍巾賣掉。 只要能賣個七八百塊錢,就足夠她去南島了。 “真不用嗎,我瞧你好像很疼的樣子???”女人步入中年,家里的閨女和顧纏差不多大。 “真不用?!鳖櫪p搖搖頭。 “好吧?!迸藷嵝膮s不好強迫,對自家男人說,“走前面的服務站停一下?!?/br> 即將抵達鄉村服務站時,兩輛越野車與他們的小貨車對向行來,擦肩而過。 旋即那兩輛越野車忽然掉頭,加速追上他們的小貨車,直接別停! “你們有病??!”司機急停之后立刻怒罵。 顧纏一下子從座椅滾下來,眉頭一皺,她感受到了很強烈的靈性波動。 越野車門打開,跳下來好幾個穿中山裝的男人,將小貨車的車頭圍住。 為首之人拉開后排車門,看向半趴著的顧纏:“你竟然和你的傀儡分開了?”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司機見他們人多,質問聲帶著怯意。 女人想要偷偷報警,驚覺手機竟然無法解鎖! 隨后又發現,車載廣播滋滋啦啦,竟也收不到信號了! 女人面露驚恐,這些、這些都是什么人??? 但為首之人卻依然可以使用手機:“師父,她真在老家?!彼麄冞@隊人趕來白蛾子山,原本沒報希望,“對,我們在半路遇到的……發現她的傀儡不在身邊,先下手了……好,好的?!?/br> 顧纏終于明白,她會突然醒來,除了預感到唐勵堯的危機,還有她自己將要面臨的風險。 打電話給“師父”的男人,顧纏曾經在澳門酒店見過,是天師協會副會梁進賢的徒弟。 當時,正是這個梁進賢對她施展邪術,讓她瞧見自己滿身黑油,折磨了她兩天。哥哥猜,梁進賢和油人應該有些淵源。 “還不下來?”梁進賢的徒弟抓住她的肩膀,毫不留情的將她從車廂里拖了出來! 顧纏摔在地上! 前排的女人正要大叫,卻見顧纏帽子脫落,露出面部的詭異白絲。 再看這些人一副驅邪抓魔的架勢,她面色巨變,趕緊催促自家男人開車。 連顧纏放在車上的一袋蘑菇都畏懼的扔出車窗。